我的报告出圈之后,有个做短视频的姑娘把它切成了一组片子。
一共七集。
每集讲一类话术,配我的原话和真实案例。
第三集播完那天,后台多了两千多条私信。
我一条条翻。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
窗外的蝉一直在叫,叫得人心烦。
茶凉了,杯壁凝着水珠,握着滑手。
翻到一半,手停住了。
有一条写:
“顾老师,我老公的手机里,有一个叫'qz'的文件夹。”
“里面全是 pdf。”
我没料到自己会说得这么平。
“我偷偷看了两页,看不懂,但觉得不对劲。”
“我不敢问他。”
我盯着那条私信,心跳得很快。
qz。
蓝色封面。
编号。
这个东西,真的在很多人的家里,躺着。
我回了她:“你能不能把文件夹的名字,和文件大小,截个图?”
“不打开,只截文件名那一行。”
她回得很快:“可以。”
十分钟后,截图来了。
二十三个 pdf。
文件名是编号,从 qz-01 到 qz-23。
二十一讲加两个附录。
我看着那二十三个文件名,手心出汗。
“你确定他不常看手机?”我又问了一句。
“他洗澡的时候不看。”她说,“还有他睡觉早,十点半就睡。”
“你只有这两个时间?”
“对。”她说,“我不敢多待。”
我把这句话记下来。
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要挑丈夫洗澡和睡着的时候,偷偷截一张图。
这件事本身,比那二十三个文件更说明问题。
因为她不是在找证据。
她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疯了。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图拍得有点歪,边上有她手指的影子。
那根手指是抖的。
“你这根手指,”我说,“是抖的吧?”
她过了很久才回。
“是。”
“我拍了七次才拍清楚。”
我没回她“别怕”。
因为“别怕”是最没用的两个字。
我回的是:“你拍清楚了,就够了。”
那天下午,我把这张截图转给了陆珩。
他看完,打来电话。
“二十三个文件。”他说。
“嗯。”
他没有转开视线,也没有开口。
“我姐笔记里夹的那份名单,”他说,“背面也有编号。”
“什么编号?”
他往后靠了一点。
“qz-23。”他说,“她只抄了最后一个。”
“因为她只学到最后一讲就退出了。”
我握着手机。
二十三个文件,二十三个编号。
这套东西,是有完整版本的。
而我手里,只有零散的复印件和脚注。
“我要拿到全本。”我说。
“不好拿。”陆珩说,“那个姑娘的老公,不会给她。”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不用她给。”
我往后再靠的那点力气也没有。“那用什么?”
“用公开。”我说,“我把这二十三个编号,公开出去。”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你确定?”他问。
“确定。”
“公开了,”他说,“对方也会看见。”
他说这句的时候,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他们会删。”
“对。”我说,“所以我要快。”
挂了电话,我把那张截图放大,一格一格看。
二十三个文件名,每一个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
日期是连续的三天。
三天之内,二十三个文件,全部生成。
也就是说,这不是他慢慢攒的。
是一次性发下来的。
像发教材。
二十一讲加两个附录。
我看着那二十三个文件名,手心出汗。
我把截图转给林飒和陆珩。
林飒回:“这就是你要的'原件'线索。”
陆珩回得慢一点。
他打来电话。
“顾晚,”他说,“二十三个文件。”
“嗯。”
他吸了一口气。“我姐笔记里夹的那份名单,”他说,“背面也有编号。”
“什么编号?”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