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也不知怎么走回去的,到了家门口只觉得浑身力气都没了,索性坐在门槛上,脑中一直浮现出生产时的情景,如小山一样的腹部遮住了她全部的视线,那个孩子,是男还是女呢?她不敢问他,怕他自责难过,这彼此都不愿触碰的伤口,其实都是自己的错,而如今却连补偿的机会也没有……
大门咯吱一响,一抹白影带着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她面前,白子画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忧地道:“怎么不进来?”
她扬起笑脸:“师父,我在看风景。”
看风景?门前只是一条小道,对面是别人家的白墙黑瓦,哪有什么风景可言。
他牵起她的手,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傻瓜。”
“师父,我很傻吗?”那个宋师师今天已经说了她好几次傻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白子画笑着哄道:“我的小骨是世上最聪明的女孩子。”
女孩子……花千骨愕然,师父还把自己当孩子呢。
“过几日就中秋了,想做些什么?”
若是原先花千骨必定想要出去玩,可现在她一点心思也没有了。打着哈欠,心不在焉地道:“中秋嘛就是赏月、吃月饼、喝点小酒吃点膏蟹。哦,对了,园子里的菊花开的正好。”
“嗯。”白子画点了点头,“没了?”她平日点子很多,怎么今天就没了想法?
她迷茫地看着他,还能有什么?
意兴阑珊地长叹一声,让白子画都免不了侧目,这是怎么了吗?
对上师父那双疑惑的眼睛,突然有些痴迷,师父的眼睛好漂亮啊,她暗暗咽了咽口水,想起宋师师传授她的那些驭夫秘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倒是不担心他家师父会去找别的女人,可是若没有孩子,该多可怜啊,这么漂亮的眼睛没人继承也就算了,万一自己没法陪他,至少还能有个孩子在他身边啊。
“我想到了!”俏脸微红,眼睛雪亮,花千骨拉着他直往屋里跑,边跑还边嚷嚷,“我们去做最销魂的事!”
白子画受惊不小,这太阳还没落山啊……
可花千骨哪管这些,急吼吼的就想将师父扑倒。
柔软的床上,两人陷在锦缎软被中,花千骨趴在他身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
“小骨,不可。”白子画脸都红了,她也太直接太性急了吧,原本还在担心她失神的样子,看来是低估她了,去了趟朱府性情大变啊。
花千骨伏在他身上,吻了吻那双漂亮的眼睛,微颤的睫毛让她心动不已,自己早就该这么直接了。她抚摸着他的脸颊,湿滑的吻留在他的颈项上:“你不想要我吗?”
白子画一阵颤抖,身不由己地环住她的纤腰,干涩又徒劳地道:“别这样,伤还没好呢……”
玉手抚上他的前胸,指尖闪过银光,察觉到他的反抗,她轻笑道:“师父别动,小骨伤还没好。”
在她身下的他果然不再反抗。花千骨一阵窃喜,师师姐姐说的不对,是她把她家师父吃的死死的。
与他肌肤相亲,伸出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地舔了舔,又打了个圈,一只手已经滑下。
“小骨,别这样......”他闭目长叹,为什么修仙多年,还是戒不掉这欲望。
偏过头,无法再看她,红潮如霞的脸上说不出的惊心诱人。她却太喜欢看他辗转□□的样子了。
“师父,我要你……”
脑中已一片虚无,感受着她手中力道的加大与迅猛,哀叹一声,拉下帷幔,真是个磨人的小徒弟……
“小骨好好练字,又走神了。”白子画就坐在她对面,手中正翻着一卷书,头也没抬突然就吓了她一跳。
哼,走神的是师父吧,不好好看书,倒挺会观察人的,昨晚估计教育的还不够彻底。花千骨心里暗笑,但也不敢放肆,忙低下头去装模作样。
这一大早日头就异常猛烈,园子里连蝉鸣都听不到,幸有葱绿枝叶遮在窗前挡去了些暑意。怎么快到中秋,这热气还没退去?她平常最怕热,想窝在师父身边避暑,可他却命自己练字,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荒废了好久,如今拾起,只觉心浮气躁,撇捺之间歪歪扭扭没个正形。
既静不下心就索性偷眼看他,白衣胜雪,绝色倾城,好一幅冰凉惬意之感,忽然间又有了想要他的冲动。经过昨晚那一役后,花千骨对做师父的主有些上瘾,特别是他娇(羞难)耐,努力克制情(欲)的样子更是缠绕在她脑海里久久挥散不去,从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心中有了计较,笔蘸取了墨汁,手腕低悬,本是写字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作画。她画画的技术并不算好,可从小练了上千幅,画的又是同一人,传神之姿当真是最好的画匠都难以匹敌。
心中有他,自然天地万物皆是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回想着昨晚点滴,如何蹙眉微叹,如何眼波如春,如何朱唇轻呼;如何云雾缭绕,如何惊涛骇浪,如何(欲)罢不能;她画着画着莞尔而笑,下笔如有神助,就连他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