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黑暗鸦生活的树林后，众人继续向浅葱市方向前进。

    道路向前延伸，很快来到一片湖泊附近。

    湖水十分清澈。

    岸边架着几台观察仪器，一名研究者正拿着望远镜，不断调整镜头方向。

    湖面上则聚集着大量铁炮鱼。

    它们没有像普通鱼群那样随意游动，而是分散在不同位置，保持着十分规律的间距。

    小智走到岸边。

    “这么多铁炮鱼！”

    一只铁炮鱼突然跃出水面。

    它张开嘴，向天空喷出水枪。

    水柱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明亮弧线。

    紧接着，湖面其他位置的铁炮鱼也陆续发动攻击。

    一道道水柱交叉在半空。

    乍看之下，像是组成了某种图案。

    小霞抱着波克比，认真看了几秒。

    “刚才是不是出现了一条鱼？”

    小刚说道：

    “又像某种箭头。”

    研究者听见声音，立刻转过身。

    “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观察这群铁炮鱼好几天。”

    “每天固定时间，它们都会一起向天空喷水。”

    小智问道：“它们是在表演吗？”

    研究者摇头。

    “我还不能确定。”

    “有人认为它们只是在练习水枪，所谓图案只是角度重叠后产生的巧合。”

    “可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星野澈看向湖面。

    铁炮鱼第一次喷水结束后，很快重新调整位置。

    其中几只体型较大的个体游到外围，幼小铁炮鱼则被保护在鱼群中央。

    这种队形明显不是随意形成。

    研究者指向旁边的摄影设备。

    “普通录像很难准确判断每一只铁炮鱼的射击角度。”

    “水柱速度快，太阳光反射也会影响画面。我只能看见最后形成的形状。”

    小智说道：“那让它们再喷一次不就行了？”

    小霞看了他一眼：“问题就是不知道每一道水枪从哪里来的。”

    星野澈拿出精灵球。

    “3d龙。”

    红光亮起。

    3d龙漂浮在湖面上方。

    它的眼中闪过数据光线，迅速建立铁炮鱼群的位置模型。

    研究者惊喜地走近。

    “3d龙能够同时记录所有个体？”

    “只要没有超过扫描范围。”星野澈说道，“可以记录射击角度、时间和水柱落点。”

    3d龙升高位置。

    半透明数据画面在众人面前展开。

    湖面上的每一只铁炮鱼都被标注了编号。

    研究者立即架好自己的设备。

    “如果它们真的有固定规律，这次一定能证明。”

    众人在湖边等待了一段时间。

    一只处于鱼群最外围的铁炮鱼突然抬起头。

    它没有立刻喷水，而是先发出短促叫声。

    另外几只铁炮鱼开始移动。

    3d龙的屏幕上随即出现位置变化。

    【外圈个体向西侧偏移。】

    【中央幼年个体保持不动。】

    【射击准备顺序建立。】

    星野澈看着数据。

    “要开始了。”

    第一道水枪射向天空。

    相隔不到一秒，第二道水枪从另一侧升起。

    更多铁炮鱼依照固定顺序发动攻击。

    3d龙把每一次射击的角度和时间全部记录下来。

    水柱在半空交叉。

    这一次，众人清楚看见它们组成了一道向西延伸的箭头。

    研究者激动地说道：“又是方向图案！”

    可还没等他下结论，鱼群突然改变队形。

    西侧几只铁炮鱼快速向中央靠拢。

    东侧个体则抬高水枪角度。

    第二轮水柱在天空形成近似圆环的形状。

    随后，外围铁炮鱼全部转向湖岸另一边。

    草丛里，一只野生大嘴雀正准备靠近水边。

    水枪同时落下。

    并没有直接攻击大嘴雀，而是在它面前形成一排水柱。

    大嘴雀受到惊吓，立刻飞离湖泊。

    小刚反应过来。

    “第二个图案是警戒。”

    “它们先告诉同伴危险来自西边，再用圆形图案让鱼群集中。”

    研究者连忙查看3d龙的数据。

    每只铁炮鱼的射击并非同时发生。

    先后顺序、角度和间隔都有细微差别。

    如果只是随机喷水，不可能连续形成方向一致的图案。

    3d龙进一步把数据重新排列。

    第一次图案出现前，西侧负责侦察的铁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