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孜妍的恶作剧,舒瑶箐白嫩如凝脂的小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躺在床上的舒瑶箐真想一箭毁了那个笑得得意忘形的刘孜妍的脸。
简直是太过分了!
“水燕!”
舒瑶箐一肚子的委屈,她得罪谁了以至于被这样整!
还有那个该死的花生粉,她说怎么舒府做菜从来没有花生呢!
原来这副身子对这东西过敏!
水燕低着头走进了客房,虽然乖顺,声音却依旧如从前那般冷漠。
“奴婢在。”
“给我准备一条面纱,把本小姐的弓箭备好了!此仇不报非女子,我舒瑶箐今儿非得教训教训这个小妮子不可!”
真是气死我也!
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我舒瑶箐可不是兔子!
舒瑶箐光顾着复仇了,居然忘了自己不是真的舒瑶箐。她还是第一次到刘家来。于是,本就方向感极差的舒瑶箐,走丢了!
“水燕!”
舒瑶箐气急败坏的指着眼前的庭院,顾不得官二代的良好家教,也顾不得舒家人的面子了,面纱下的脸气得更红了!
“是,小姐!”
水燕永远是这么有问必答,多一句话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刘家花园,小姐。”
听听听听,多么的言简意赅,舒瑶箐不禁佩服起水燕来。沉默,寡言,冷漠,还外带极其乖顺的外表,叫舒瑶箐想找茬儿打发了她都不成!
“刘家小姐在哪里?”
“奴婢不知!”
为什么她舒瑶箐就没有一个聪明伶俐喜欢八卦的丫鬟呢!
舒瑶箐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见身后又是一阵得意忘形的笑。
“瞧瞧你这个样子,是要找本小姐报仇吗?”
舒瑶箐回头,就看见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掐着腰笑得口水都快干了的刘孜妍。
“是啊!”
舒瑶箐答得痛快,手上的弓更快,说话间箭羽已经上了弓,只听“嗖”的一声,刘孜妍俏皮的发髻上就顶着一把绿羽箭。
“我觉得这样更适合你!活像只招摇过市的杂毛鸡!”
连个丫鬟都不带,正好!
舒瑶箐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大步上前走了几步,冲着愣在原地的刘孜妍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下去,舒瑶箐心里有点安慰了!
“臭丫头!我看你就是欠管教!”
“你!你敢打我!”
刘孜妍被打蒙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舒瑶箐的鼻子!
“打你怎么了!我喜欢!”
舒瑶箐得意的挑挑眉毛,打得舒坦了,便靠在花园里的一株杏树下坐了下来!
刘孜妍才要上前踢舒瑶箐,就见舒瑶箐指了指刘孜妍背后的拱门。
“兄长!”
刘孜妍高抬的脚立刻慌乱的收回,回头却只看见拱门吹进来的暖暖夏风。
“喜欢兄长还不对我好一点!笨蛋!”
舒瑶箐把玩着手里的绿羽箭,十四岁的丫头头脑就是简单。
把她舒瑶箐得罪了,她刘孜妍一辈子都别想做她嫂子了!
“谁?谁喜欢子墨哥哥了!”
“哎呦!还说不喜欢!脸都红了!”
舒瑶箐不怀好意的笑,一口一个子墨叫得着实亲切!
“脸红!那是……那是被你打的!”
“你害我破了相,这一巴掌还回去不过分吧!”
舒瑶箐冲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刘孜妍勾了勾手,刘孜妍果然蹲下身子,狐疑的看着舒瑶箐。
“想不想知道家兄平时都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想不想知道他星座是什么?早上几点起床,晚上几点睡觉,用哪家的文房四宝?”
“想!”
刘孜妍猛点头。
子墨哥哥自小就不怎么待见她,每次来也总是避着她,她只想着把子墨哥哥的注意力从箐箐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却每每事倍功半,只会叫子墨哥哥更不待见她。
“我,不,告,诉,你!”
哼!
就凭你,也敢觊觎她兄长的玉体!真是不自量力!
“你!”
“你什么你!我们舒家在徐州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做刺史大人家长媳的女子必定是才貌双绝,品德尚佳,温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区区商贾之女,何况还是如此品行,想做我舒家儿媳,进我舒家大门,真是痴心妄想!”
舒瑶箐起身,顺手拔下刘孜妍头顶插了好一会儿的绿羽箭,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高傲的昂着头离开了!
“不进就不进!本小姐又不是嫁不出去!别你以为你爹做了几年官就牛气起来了,当初他不也就是个卖香料的!”
刘孜妍气急败坏的喊着!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