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儿呢,女子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她手里还拿着药瓶和纱布!
舒瑶箐顾不得多喘口气,蹲下来为男人查看伤势。
“还好!伤得不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汤建羽木讷的任女子撕开了他的袖子,为他擦拭伤口。
澄澈的仿佛天上的月亮,眼神宛如月光般柔和。
汤建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眼睛。
紧抿的唇轻启,汤建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跪着?这个时辰家丁也该休息了吧?”
舒瑶箐看了眼男人脸上的淤伤,“你打架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
舒瑶箐利落的为男子包扎好了伤口,起身提起灯笼。
汤建羽才想反驳,便看见舒瑶箐俯身到花丛里,很认真的在找寻着什么!
“你是这的园丁吗?”
舒瑶箐抬眼看向男子,见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便指了指男子的手,“你的指甲里有花泥,裤子上也有泥渍!”
汤建羽点头,这女人眼睛不仅亮,还真奸啊!
“那你做工的时候,有没有捡到一个珍珠耳环?”
舒瑶箐继续卖力的翻找。
汤建羽没说话,只是冲着女子缓缓摊出了右手,小小的珍珠耳环就躺在他手里。
“大哥你太帅了!”
舒瑶箐丢了灯笼,蹲到男子身边,宝贝似的拾起珍珠耳环,这可是哥哥送给她的!
“谢谢!”
汤建羽看见女子撩开耳边的长发戴上耳环,轻纱袖口滑下,露出如珍珠般白皙清纯的清瘦手臂。
真的是,宛如月亮一样的女子啊!
“多谢!不然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舒瑶箐冲着男子摆手,便转身离开。
汤建羽这才想起来,他不是哑巴!
可是刚刚,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汤建羽回头,把射入树上的绿羽箭取下。
绿色的羽毛,绿色的箭身,好特别的箭。
就像她一样特别。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本来因为今日和府里的一个下人打架被管家罚着要跪一夜的,他正觉得自己倒霉呢!
却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如月亮一般美好,如珍珠一般纯净的女子!
汤建羽把箭头包好,收进怀里。
真希望能再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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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刘孜妍的整蛊,舒荣轩觉得刘家非久留之地,于是在第二日便启程回徐州。
为表歉意,刘家老爷用送了满满一车的礼物和土特产,舒瑶箐全部照单全收。
不要白不要,对不对?
临行时,刘孜妍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小悔悟,到舒瑶箐房里又是道歉又是给倒茶!
舒瑶箐却只说了一句话。
“先改改你的脾气,再倒追家兄吧!”
古人有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像狗改不了****一样,她刘孜妍能改,狗都会唱歌了!
回去一路上,舒荣轩都把小妹照顾的小心翼翼,行程堪称蜗行。
不过这样也好,舒瑶箐又可以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了。
舒荣轩每日都会给妹妹打点好上上下下所有的一切,为了把妹妹的注意力从落满红疹的脸上转移。
这不,才用过早饭,舒瑶箐就被兄长拦腰抱起,骑上了快斗出了客栈。
“兄长,今儿我们去哪儿玩耍呀?”
舒瑶箐好奇的回头看向兄长俊秀的面容。十六岁,绝对的小鲜肉啊!可惜,她是不能尝鲜了!
舒荣轩脸上挂着暖阳般的笑容,拍了拍妹妹背后的箭囊,宠溺的问道:“要不要随时都带着?”
“恩!必须的!是兄长送的嘛!!”
舒瑶箐自豪的摸上胸前的箭弦,又高傲的昂起了小脑袋。
“咦!兄长你别叉开话题嘛!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舒荣轩策马走在晨间的街市上,宋州的街市并不算繁华,与害的舒瑶箐穿越而来的洛阳城比,差得远着呢!古色古香的楼房,身着古装的男女,舒瑶箐依旧有一种时空错觉仿佛是到了横店旅游似的。
“云邵府!”
舒瑶箐看着牌匾上的三个字,又打量了眼围着红黄蓝绿纱曼的二层小楼,怎么看怎么像青楼。
兄长你一大早就忍不住啦!
舒瑶箐黑着脸鄙视的看了兄长一眼,却被兄长敲了下脑袋。
“想什么呢?这是教坊!”
哦!
原来是传说中的歌舞坊!虽然也是个萎靡的地方,不过里面的女子多是卖艺不卖身的。
当然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