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斌,男,二十岁,性取向不明。
舒家从前在宋州的时候,两家是邻居。所以兄长和洛斌自小敢情便胜似亲兄弟。
可是对于没有从前记忆的舒瑶箐来说,这个洛哥哥完全是陌生的,他就是个小家奴!
而且他还是个有断袖的嫌疑的小家奴。
这还不算啥!
这个洛斌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物!而且,他脸上永远不会挂着那暖阳般的笑容。话说,这个洛斌什么爱好都没有,就喜欢坐在墨渊居里,弹奏各种各样的乐器!
总之,和洛斌在一起的日子,郁闷的像夏日闷热的天气一样,叫人压抑得要发飙!
“小家奴!”
舒瑶箐拄着胳膊看着坐在古琴前从日出东方到日落西山的洛斌,发现自己的底线,就在这里。
占了兄长的房间,顶着兄长的名号的小家奴,本小姐真的忍无可忍了!
“嗯?”
洛斌似乎完全沉浸在宫商角徵羽里,连眉眼都没抬一下。
“你能不能看看本小姐?”
舒瑶箐真想不明白,兄长为何要把她托付给这个男人!
“恩!”
洛斌抬头,眼神却没有落在舒瑶箐身上,而是窗外的风景。
“唉!”
哥,箐箐十分百分万分想你!
舒瑶箐起身,还是去找老爹,和他抱做一团哭去吧!
兄长已经走了三天了,为什么仿佛有三年那么长!
舒瑶箐,你真是被宠坏了!
推开书房的门,不出所料的,老爹的脸色比她更难看,红着一双眼的老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袍衫,心情郁闷的就像这身衣服似的。
“爹……”
看见老爹这样,舒瑶箐心情更加郁闷,但她还是打起精神来。
老爹心软,舒瑶箐想着得好好开导老爹一番才行!
“箐箐啊……”
舒致远把写好的书信放到信封,这才起身牵过女儿的手。
“爹爹是给颍州刺史写信吗?”
舒瑶箐看着忧心忡忡的父亲,这些年老爹也没少积攒人脉,只是结交的多是些文官,跟这个颖州刺史也算是有点交情,也不知道能否派上用场。
“爹也没别的本事,就好给人送个礼。轩儿到了颖州,不求战功赫赫,只求平平安安!”
舒致远恨自己官儿小,更恨自己不能降住这个儿子。
“放心吧!爹!”
舒瑶箐挽住老爹的胳膊,头靠在老爹肩头,“兄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一定会的!
明年七月初一,舒荣轩你要是敢不回来,箐箐定会到颖州把你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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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兄长离去之后,舒瑶箐也没了出门骑马射箭的兴致,再加上脸上的红疹一直未好,舒瑶箐便做起了家里的乖乖女,好不叫老爹再操心。
洛斌住进了兄长的墨渊居,为了避嫌,免得被外人说三道四,舒致远又命人把墨渊居与世安居之间的墙重新砌了起来。
舒瑶箐撅着嘴,用筷子指着坐在对面吃饭都不吧唧嘴的洛斌,不高兴的冲着老爹抱怨。
“为什么小家奴要霸占兄长的房间!鸠占鹊巢!”
“哎呀!宝贝儿女儿不要那么小气嘛!也别老一口一个小家奴的唤你洛哥哥,想当年在宋州的时候,轩儿和你洛哥哥还睡在一张床上呢!”
“噗!”
舒瑶箐喷了洛斌一脸鸽子汤!
“咳咳!不好意思!”
靠!果然!你们是一对!
“女儿你怎么了?”
舒致远放下碗筷为女儿拍背,又回头看了眼脸上沾着油花冷漠中带着隐忍的怒火的洛斌,递给了他一个你要理解的眼神。
“爹!女儿就是有点激动!”
舒瑶箐想乐,又不得不憋住!洛斌那个惨样儿!太搞笑了!
话虽如此,舒瑶箐还是每日到书房看书。
“你看得懂这个?”
洛斌不得不好奇,一个十四岁的丫头居然在看兵书!而且,已经看了整整一下午了,她居然也完全不在意自己整日抚琴的事了!
“看不懂!”
舒瑶箐抬头,看见洛斌居然把脸别到一边去不看她。她的脸昨日就已经好了,难道还那么不忍直视吗?
“看不懂还看!”
洛斌不自然的起身清了清嗓子,她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趴在地上看书!
他这么俯身一看……
十四岁的丫头,发育得倒挺快!
“就是看不懂才要看啊!说不定哪天小姐我还能做兄长的军师呢!小家奴你在家相夫教子好了!”
这个玉人若是个女人,舒瑶箐倒是不介意一个家奴做自己的嫂子!
舒瑶箐继续埋首看书,没有注意到洛斌不时瞥向自己的目光。
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