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朝开暮落,但是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就像太阳不断的落下,又升起,生生不息。更像爱一个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分扰,但是懂得爱的人仍会温柔的坚持。“
舒瑶箐接下一朵随风而落的木槿花,静静的放到手心,仿佛捧着的不是花,而是情谊。
“小家奴!”
舒瑶箐坐到木槿树下,微笑着看向牵马而立的洛斌。他永远只会穿月白色的袍衫,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倒是散发着好看的金色。
真美啊!
洛斌看着披散着一头乌黑卷发的小丫头,那双澄澈的大眼睛,只需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他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前怎么没觉得她身上竟带着那一丝吸引人眼球的高傲呢!
“小家奴!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要干嘛?”
拉着她出来,就为了来看这一株木槿树?
这里四处荒芜,却长出这么一株该种在庭院里的木槿树,这里面肯定有事!
“被人当面退婚,还以为你会……”
“我会想不开,一哭二闹三上吊?”
舒瑶箐撅了下粉嫩的嘴唇,开什么玩笑!
“第一,婚,不是司徒若海退的,是本姑娘退的。第二,这世上男人都死光了吗?本姑娘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连本姑娘是谁都认不出来的男人!第三……”舒瑶箐耸耸肩,冲着洛斌故意抛了个媚眼,“本姑娘是个外貌协会,颜值比兄长低的,本姑娘不要!”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兄长平安归来之前,就是玉皇大帝下凡来娶本姑娘,本姑娘照拒不误!”
洛斌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把舒瑶箐给电到了!
他笑起来真是太美了!真是,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说他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既然箐箐就是司徒若海要找的女子,为何还要退了这门婚事?”
洛斌也知道,那个司徒若海长得是吓人了些,可人家毕竟是北戎部落的首领的儿子,还被先帝赐了皇姓,嫁给他应该也不吃亏。
“因为……我喜欢你呀!”舒瑶箐起身拍拍屁股,成功的看到洛斌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黑。
“哈哈哈!”
舒瑶箐捂着肚子乐得前仰后合,“逗你玩儿呢!”
“哈哈哈!”
谁会喜欢你呀!你可是个断袖!而且……
我是不会和我哥抢男人地!
洛斌刚刚才显现的那么一滴笑容,被舒瑶箐一句逗你玩儿,给逗没了!
洛斌利落的上马,然后策马扬鞭而去!
小气男!
你把本姑娘带出城现在又把本姑娘扔在这儿,这一切都是你预谋好了的吧?舒瑶箐跺着脚,洛斌也回不来了!
洛斌愤然而去,这个丫头……
他心里只有佩儿,难道她不知道!
快斗到了河里,又开始调皮起来,赖在河里不肯走,不停的踩起了水。
“你这匹劣马,和你主人一样,不长记性!还想把本少爷也摔下马吗?”
洛斌猛抽快斗的屁股,才抽了两下,这才猛然想起来。
坏了,这丫头摔下了马,失忆了!她早就忘了佩儿是谁!洛斌立刻调转马头朝木槿树疾驰而去。
“箐箐!箐箐!”
木槿树下空空如也,洛斌的脑袋嗡得一声。
舒荣轩,本少爷好像给你闯祸了!
洛斌绕着木槿树绕了三圈,确认这个小丫头不会藏匿在树上,洛斌这才朝西而去。
人呢?长翅膀飞了?
还是……
洛斌想起那日在草场的事,一颗心愈发慌乱起来。
“箐箐!箐箐!”
洛斌真是后悔,刚刚干嘛负气而去。
这个丫头喜欢他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他答应过舒荣轩,要以兄长的身份照顾她。
“箐箐!”
月色下,一抹纯白影子正一步步朝前走着,缓慢却轻盈,而且……
还哼着小调儿!
“啦啦啦……”
啦啦什么呀!洛斌俯身上前,把还在四处闲逛的舒瑶箐抱上了马!
“你去哪儿?”
洛斌看着四周,她想步行到宋州去吗?
“回家啊!”
舒瑶箐指了指眼前的路,“反正也不冷,悠悠哒哒走回去也不累!”
什么?你这个笨丫头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啊?
况且……
“这不是回城的路!”
“啊?”
舒瑶箐挠挠头,方向感太差了,这不能赖她啊!
“小家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生气了吗?”
洛斌调转马头,驾马快步朝城里而去,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