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斌也起身跟了出去,却被司徒若海的护卫朱邪执拦住。
“不知兄台是舒小姐何人?”
司徒若海想起二人同乘一马穿过夜色踱到他面前的样子,就如临大敌。
“宋州洛斌,正是在下!”
洛斌说完,面色一凛,下一秒,挡在他身前的朱邪执洛斌一掌打出三米开外。
“你!”
朱邪执才要发作,却被司徒若海喝住。
洛斌嘴角一勾,迈着大步出了厅堂。
“主子!”
朱邪执吃痛的捂着胸口,却见主子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宋州洛斌,他不是跳崖自尽了吗?司徒若海心中纳闷,他怎么会在这里?
舒瑶箐和洛斌同乘一马,司徒若海与朱邪执各自骑着自己的坐骑来到了城北的草场。
舒瑶箐下了马,走到同样下了马的司徒若海身边。
“司徒公子可曾与人决斗过?”
司徒若海自信不减,“这是自然。”
他十岁便随着父亲出征,杀过多少人,他早已数不清了!
“那就好!”
舒瑶箐把弓箭交到司徒若海手里,冷静的面色叫司徒若海不禁有些紧张。
“你我背靠背,各自向前走五十步。五十步之后转身各射一箭。谁先射中对方,谁赢!你若赢了,我便和你回云州。司徒若海,你敢吗?”
舒瑶箐此话一出,其他三人皆震惊不已!
这根本就是拿命在赌!
司徒若海想赢,就得射中舒瑶箐,那不就伤了她?反之,舒瑶箐也会把他刺伤!
“箐箐!”
洛斌下了马,抓住舒瑶箐的手腕,冲着舒瑶箐怒声喝道:“不要胡闹!”
“本小姐没有胡闹!想追女人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舒瑶箐高傲的昂着头,她就是想看看,他司徒若海会怎么选择!
“在下答应!”
司徒若海握紧弓箭,这个女人,真是够有胆识!
他喜欢!
“司徒若海!”洛斌瞪着司徒若海,“你敢伤她!我会杀了你!”
舒瑶箐走到草场中央,司徒若海也跟着走了过去。
洛斌紧张的看着舒瑶箐,这个丫头脑袋里装得到底是什么?
朱邪执牵着马,真是不明白,凭主子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舒瑶箐与司徒若海背对而立,男人背脊宽厚,倒是挺适合叫女人依靠的。
可惜,她舒瑶箐要得,不是这个。
“开始吧!”
“一,二,三,四,五……”
二人齐声喊着,舒瑶箐深吸一口气,从鱼皮箭囊里取出绿羽箭,司徒若海也取了箭,不过是普通的箭羽。
绿羽箭可是舒瑶箐的专利!
“二十,二十一……”
洛斌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的注意力,全部被这个放肆的丫头给吸引住了。
“三十九,四十……”
舒瑶箐深吸一口气,箭已上弓。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说时迟,那时快,舒瑶箐与司徒若海同时射出了箭。
舒瑶箐看到司徒若海的箭离了弦,还不待她看仔细,一个月白身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箐箐!”
瞳孔猛的放大,舒瑶箐清晰的听到洛斌乱掉的心跳。
“啪!”
手里的弓掉落在地。
“小家奴……”
他居然挡箭!他是为了兄长,还是为了她!
双手环住男人瘦削的腰,然后顺势向上摸去,直到在男人的后背上找不到箭,舒瑶箐才松开了手,任男子用过大的力气将她搂得快要窒息。
“主人!”
朱邪执奔到司徒若海身边,却看见主子身上一滴血都没有!
司徒若海惊愕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玉带上装饰的椭圆型玛瑙玉石上,正插着一枝绿羽箭,稳稳的钉在上面,再深半分,就会没到肉里。
这个女人,居然计算的如此精准!
而他的白羽箭,则安静的躺在离舒瑶箐百尺开外的草地上。
“我输了!”
司徒若海转身离去。
他不敢!他怕伤了他!他宁可输掉!
而这个女人,居然敢做他一个男人都不敢做的决定!
司徒若海上马,看着还抱在一起的舒瑶箐和洛斌,心里像喝了几坛子醋一样酸。
“婚约没有解除,在下还会回来!”
说完,司徒若海便与护卫朱邪执扬鞭而去!
直到司徒若海的背影变得像蚂蚁一样渺小,舒瑶箐才抬手拍了拍洛斌的背。
“人都走了!”
抱着自己的身子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把舒瑶箐猛地松开。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