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外加和洛斌赌气有点上火,才走了一天,舒瑶箐就觉得有些晕呼呼的,这是感冒前兆啊!
“小家奴……”
舒瑶箐俯身撩开马车的帘子,囔囔着鼻子冲着马车里的洛斌轻声唤道。
洛斌居然睡着了!脑袋,还靠在水燕肩头。
看着水燕眼里显而易见的挑衅目光,舒瑶箐猛地抽了下快斗的肚子,绝尘而去!
“小姐!小姐你去哪儿?”
赶马车的三叔冲着在雪地里疾驰而去的自家小姐,冲着马车里喊道:“准姑爷!准姑爷!小姐跑了!跑了!”
马车里却响起了某个男人的鼾声!
哎呦我说准姑爷!今儿是起得早了点,不至于睡得这么死吧!
舒瑶箐飞奔出五里开外,直跑得自己头晕脑涨,就连身下的快斗也闹起情绪停下来吃雪,舒瑶箐才看了看四周,这是哪儿啊?
方向感极差的舒瑶箐又气又晕,一路横冲直撞,哪里知道这是哪里?
荒芜一人的残桓断壁,应该是战时废弃了的旧村庄,看上去应该比老爹的年纪还大!
骑着快斗走在空荡荡的村路上,舒瑶箐回头,只能看到快斗留下的四蹄印记,不知怎么的,舒瑶箐总觉得气氛十分诡异,心中也隐隐不安起来!
寒风刮得舒瑶箐细嫩的小脸通的都皱在一起,舒瑶箐感觉视线都愈加模糊起来!
好不容易唯一一处看着还能称之为房子的建筑物,就是一处狭小的女娲庙了。
如今天色已晚,再出去横冲直撞只怕会更危险。
头有些痛,舒瑶箐带着快斗进了小庙。
土砌的女娲娘娘早已破败不堪,庙里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能够下脚的地方,只有几堆乱七八糟的堆着。快斗捡着干草吃了起来,舒瑶箐却犯了难。
没有干粮,没有水,甚至连个打火机,哦,是火折子都没有。
外面冰天雪地的,舒瑶箐又浑身无力,想打个猎物也是难上加难。
况且她现在难受的要命,用手扶额初步测算一下,发烧起码三十九度,舒瑶箐只得把几堆干草聚在一堆儿,把自己娇小的身子缩进干草里。
好冷!
老爹,箐箐好想你!
兄长,箐箐也好想你!
小家奴,你在干什么呢?你有没有想箐箐!
眼皮越来越沉,舒瑶箐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看到了穿着一身黑的死神。
好温柔的死神,还给她喂水,还有温暖的火光,还有冰冰的帕子,还有温热的手,还有……
舒瑶箐感觉头也不疼了,身子也不冷了,好舒服……
“嘭嘭嘭嘭!”
好沉稳的心跳声!
“小家奴!”
舒瑶箐缓缓睁开眼,却对上一片蜜色的皮肉。
这是……
“啊!”
舒瑶箐抬头,对上一张陌生的脸。
猛地踹出一脚,那人却巧妙的躲过,上身却依旧把舒瑶箐环抱在怀里。
“你是谁?放开本姑娘!”
舒瑶箐努力的往外推,可惜男人身子实在太过于健硕,她又饿又病,哪里能推得动。
反手到身后,舒瑶箐找到了熟悉的箭囊,拔出一把箭就要朝男人颈部刺去,男人却如意料好了一般轻巧的握住舒瑶箐的手腕。
“没有我!你早就冻死了!”
男子一声怒喝,叫舒瑶箐猛得打了个机灵,小心脏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定神一看,数九寒天里,男人裸着胸膛,把舒瑶箐紧紧搂在怀里,身上的玄色棉衣正盖在二人身上。
他在用体温给她取暖。看来还真是误会他了。
舒瑶箐抱歉的笑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外面天已经大亮,快斗正站在一堆未燃尽的火堆前烤火。
男子只穿了玄色单衣,把身上的棉外套搭在舒瑶箐身上,自己起身蹲在火堆前烤火。
这么说,他就是昨晚那个温柔的死神!
呵!吼声真大,吓死人了!
舒瑶箐偷偷抬眼去看男子,刀割一样的俊毅容颜,跟洛斌根本不是一个发展路线的。不过,这个男人怎么瞅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
舒瑶箐抿抿嘴,“对不起,刚刚一场误会!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本姑娘会报答你的。”
男子转过头,突然间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说道:“你怎么报答在下?”
啊?
她现在身无分文,怎么报答?难道叫她以身相许吗?舒瑶箐无语。
“要不,就嫁给在下吧?”
男子悠悠的说道。
什么?开什么玩笑!人家是有未婚夫的人!
舒瑶箐猛摇头,身子又往后缩了缩,男人眼底的光,很危险,真的像死神一样,好像要把人看穿一样。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