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菊霞抱着肩膀站在床边,冲着榻上的汤建羽说道。
“……”
汤建羽完全没有听的兴趣。
仇菊霞看见汤建羽一点反应都没有,便又接着说道:“本姑娘要比武找亲!”
比武招亲?
这事儿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汤建羽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呀!莫将劝仇姑娘三思而后行啊!”
汤建恭戏谑的笑着说:“要是找到个相貌俊秀的自然是好,若是找了个歪瓜冽枣,虎背熊腰,要么尖嘴猴腮的,可不是委屈了仇姑娘吗?”
汤建恭指了指躺在榻上的汤建羽,说道:“我家弟弟年龄还小,没有娶妻的意思,就请仇小姐不要摧残我家弟弟了!”
榻上的汤建羽忍着笑,心想着她仇菊霞爱嫁谁就嫁谁,他只要舒瑶箐。
“反正正月十五那日,本姑娘要当众比武招亲,做了本姑娘的相公,将来可就是驸马!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啧啧!瞧仇姑娘这话说的!叫我这有妻室的心里都痒痒呢!”
汤建恭嘴上是笑着说,心里却极尽鄙视!
她把三儿当成什么人了?三儿打小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种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仇菊霞见依旧不见汤建羽的任何反映,红扑扑的脸更红了,不过这次不是害羞,是被气红的!
“汤建羽你也太不识好歹了点儿,能被我仇菊霞看上,是你汤建羽的福气!哼!”
仇菊霞转身离开,她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谁?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居然可以把这个男人的心锁得死死的,连个缝儿都没有!
“三儿……”
汤建恭玩味的看着榻上的弟弟利落的坐起身,真心觉得弟弟真是太有定力了!
“兄长可是也要怨我不识趣?若是娶了这个仇菊霞,你我真的可以一步登天,更不用再受那个陆虎的气了?”
汤建羽穿好了靴子,恐怕在众人眼里,他就是这么不识好歹吧!
汤建恭却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宽慰道:“凭你我兄弟的本事,还需要攀龙付凤吗?更何况,他们还未必就是龙凤吧?”
兄弟合心,其力断金,要建功立业,衣锦还乡,汤建羽始终谨记舒瑶箐的话,她嫁的是英雄,不是莽夫。
一想起舒瑶箐,汤建羽不禁来了精神。待过了十五,起义大军便要攻打宋州,到时候,那些曾经最看他不顺眼的人,瞧不起他的人,他要让他们知道,他汤建羽不是他们想象中那般。
到时候,他便可以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孝敬母亲了!在刘家辛劳了半辈子的母亲,他真的希望可以叫母亲给母亲一个安乐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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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舒瑶箐一行人终于回了宋州,带着洛斌和兄长的骨灰。
因为仇金成的叛军在扬州和颍州的恶行,宋州百姓人心惶惶,深知仇金成仇富行为的富商们,一早便带着家眷,带着便于携带走的家产和金银细软,争相逃命去了。
所以这个春节,似乎过得十分萧条。街市上连出来玩乐小孩子都少了不少。
舒瑶箐一行才走到萧县县城口,就和迎面而来的刘家马车相遇。
“呦!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舒家大小姐吗?”
刘孜妍掀起马车帘子,看着骑在马上面色惨白的舒瑶箐,又看了眼舒瑶箐身后的刀疤脸男人,嘲笑道:
“哎呀!这又是你哪位哥哥呀?你家那倾国倾城的洛大少爷呢?”
舒瑶箐身子一僵,把着骨灰瓷坛的两手握得更紧了些。
刘夫人也探出头来,她倒是挺有眼力,一眼便看见舒瑶箐手里的骨灰瓷坛,于是用胳膊肘搡了搡自家女儿,冲着女儿递了个眼色。
刘孜妍看到舒瑶箐手里的洁白骨灰瓷坛,抬头见舒瑶箐脸色不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还是逞强的说道:“这还没进洛家门呢!就克死了自己的相公,这以后谁还敢娶你!”
刘孜妍又冲着舒瑶箐身后的司徒若海说道:“这位大哥,小女子劝你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当心哪天也被她克死!”
唰!
一剑两刀一齐出鞘,直指着刘孜妍探出马车外的脑袋。
陈良,司徒若海还有朱邪执都杀气十足的看着刘孜妍。
“少夫人!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该割了她的舌头,再灭她满门。”
陈良冷眼看着刘家一众老小,干这种事,他可是专业的!
还不待舒瑶箐说话,刘孜妍就看见从不远处走过来一排五人,皆是一袭黑色圆领罩衫,头上却带着一条白色孝布,打横系在头上,他们走到舒瑶箐马前,屈膝下跪。齐声说道:
“属下等拜见少夫人!”
舒瑶箐看这几个人和陈良打扮相同,相信这就是那仅剩的六位杀手中的五位了。
“起来吧!”
舒瑶箐冲着跪着的五人摆摆手,然后转头冷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