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司徒若海一个人坐在庭院的椅子上,对着月光喝闷酒。
“箐箐……”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得不到她的心?
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洛斌!
“箐箐……”
司徒若海越喝越多,喝到他满心满眼都只有舒瑶箐的影子。
舒瑶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司徒若海,堂堂北戎贵族,怎么就收服不了你!
即使,即使他死了!你都还只是爱着他!
你宁愿做个活寡妇,也不愿给我司徒若海一点点的希望吗?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
那一日,你又为何,要误闯我的房间?误闯我的心里?
“箐箐……箐箐……”
“司徒若海……”
耳畔好似有人在说话,司徒若海抬头,看到了舒瑶箐。
“箐箐……”
司徒若海起身,把身前的人儿抱在怀里。
“箐箐……嫁给我吧!嫁给我吧!跟我回云州,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宠你,比洛斌还宠你!”
司徒若海搂得特别紧,他不会叫她跑掉,不会的!
“好!”
怀里的人儿轻声应着。
“好!好!”
司徒若海把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司徒若海房里的烛火便熄了。
第二日,当司徒若海忍着头痛睁眼看怀里的人儿时,惊愕的腾的坐了起来。
躺在自己身边赤身的女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箐箐,而是水燕,箐箐的丫鬟!
水燕被司徒若海过大的反应惊醒,却镇定异常的冲着司徒若海笑得邪媚。
“不想被小姐讨厌的话,就和我成亲!”
“不可能!”
司徒若海喝道,下了床,捡起房间里凌乱的衣服。
“是吗?难道让小姐,知道那件事,也没关系吗?”
“胡说八道!”
司徒若海可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做纠缠。
“就是……”
水燕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就是那件事!”
司徒若海穿上衣的手一顿,愕然的看着床上这个笑得诡异的女人。
“咯咯……”
房间里只留下水燕一声声得意的笑。
司徒若海终于走了!
不过,他居然向舒瑶箐要了水燕!
舒瑶箐不禁皱眉,他这是什么意思?自暴自弃?还是真的放弃追她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水燕似乎一百二十个乐意。
舒瑶箐给了水燕一箱首饰做嫁妆,然后把司徒若海,水燕还有那个朱邪执送出了魏州城。
“箐箐,我……”
司徒若海欲言又止。
“有缘再见!”
舒瑶箐冲着马上的司徒若海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以他的本事,做个割据一方的藩镇首领应该没问题,水燕跟着他,不会受罪的!
“后会有期!”
司徒若海长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她对他还是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舒瑶箐眼见着司徒若海离去,回头冲着身后的六杀手问道:“有骑马的地方吗?”
她想跑一场,放肆的跑一场。
“城西就有一块草场,不过那里离军营较近,不太安全。”陈良回到。
“有你们跟着,不怕!”
舒瑶箐抬头看看天,难得天空放晴,洛斌,好想和你再跑一回!
六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得少夫人有这个兴致!跟上吧!
舒瑶箐好久没有这么跑过,胸腔里灌进微凉的空气,古代就是好啊,空气清新,绝对不用担心吸入过量粉末烟尘。
六兄弟也不敢跟的太近,只是远远看着。
抬头望天,一只苍鹰正在天空翱翔,这里居然会有苍鹰!
他该不会是方向感太差了飞到中原来了吧!
舒瑶箐忍不住取箭要射,才对准那只苍鹰,箭还没射出去,只听一声口哨声,苍鹰仰天长啸,就看见那鹰一个俯身而下直奔南方而下。
马上的一只茄子手臂上站着那只苍鹰,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这苍鹰油亮的毛。
“又被我抓住你了!”
男人抬头冲着舒瑶箐说道,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舒瑶箐看着男子身后跟着的十几个骑兵,心觉不妙,昨儿还狠狠的踩了他的脚呢!
“少夫人!”
六兄弟一件气氛不对,迅速策马跑到舒瑶箐身边把舒瑶箐护住。
男人脸色稍变,似乎有些失落。
“没事!我们走!”
舒瑶箐真心觉得扫兴,若是有洛斌在,这十几个骑兵算什么?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