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弟还没骂完呢,汤建羽跪倒了洛天身前。
罗保彦挑眉,冲着洛天挤了挤眼。
洛天依旧面无表情,发出来的声音比这地牢都冷!
“话可是你说的!”洛天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的男人,他和那可怜的儿子比,差远了!论相貌,论才学,论胆识,论……
论什么都赶不上我儿子!凭什么娶箐箐!
“是!只要洛老爷放过箐箐,在下愿承担所有刑罚!”
汤建羽跪在冰凉的地上,他的箐箐,在水牢之中,岂不是冷得彻骨!
洛天冲着罗保彦微微晗首,罗保彦面露一丝惊愕,但还是镇定自若的冲着衙役说道。
“既然侯爷如此说,本官又怎好推辞呢?来啊!把侯爷给本官绑了!”
“谁敢!”周小弟揽在跃跃欲试的两个衙役面前,虽然自己不会武功,但也绝不能叫侯爷受任何侮辱!
“退下!”汤建羽却冲着周小弟怒喝着。
“侯爷!你……”侯爷为了夫人,真是拼了命了!简直快要疯了!
周小弟看着水牢里不时发出痛苦呻吟的舒瑶箐,怎么办!怎么办!白了眼身边一直沉默的秦汉,这个叛徒!哼!
两个衙役把周小弟蛮横的推到一边,然后把汤建羽从地上拎了起来,随即用手里的锁链把汤建羽绑了个结,一路押上了地上,推搡着进了刑院!
汤建羽被两个衙役一人一脚踹在汤建羽小腿处,叫他吃痛的跪在刑架之下!汤建羽头还没抬起来,又扑上来两个衙役,一人一脚把汤建羽踹倒在地!
没一会儿功夫,汤建羽的两手便被强行张开锁在刑架上的两个镣环之上,上衣也被生生扒了下来,露出汤建羽健美的肌肉和后背的几处疤痕!
洛天走到了跪着的汤建羽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拇指粗的皮鞭,嗤笑着说道。
“小子!老夫绝不会手下留情!”
汤建羽什么都没有说,不需要多做解释!洛斌的确是在颍州而死,洛家三十个弟兄也都葬身颍州。他作为曾经的叛军将帅,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洛天痛恨他,也不是毫无根据的。更何况,他还娶了箐箐!
“侯爷!”周小弟又急又气,侯爷一遇到夫人的事,脑袋就变成浆糊了!
兄长说侯爷此行有血光之灾,这不是马上就要应验了?
洛天绕道了汤建羽身后,汤建羽咬紧牙关,紧张的挺直了腰板!
箐箐,等着三哥!受鞭刑也好,游街示众也好!
三哥会一力承担,绝对不能叫箐箐,再受一点伤害!
鞭子呼啸而来,划破炎热的空气,打在地面上,啪啪做响。
汤建羽纳闷,这老头儿什么意思?先练练手再招呼他?
听那鞭子的动静,打在身上定是鲜血淋漓。
汤建羽正想着,却看见身前飘来一道白色身影。下巴被纤细的手指挑起,汤建羽愣住。
舒瑶箐歪着小脑袋看着被锁在刑架上,跪着被自己挑起下巴的男子,看着他上下打量自己,看着他从惊愕到惊喜,看着他的笑意越来越深。
“汤建羽你有病啊!”舒瑶箐两手捧起汤建羽俊朗的脸,澄澈的大眼睛里却闪动着翻滚的泪花。
“让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你让人诓了知不知道!”
汤建羽看着衣着光鲜,红光满面,完好无损的舒瑶箐缓缓蹲到自己面前,带着微微花香的小脑袋慢慢凑近自己。
“笨蛋!都说了我自己会回去啦!”舒瑶箐也不顾站在刑院里的众人,搂着汤建羽的脖子吻上他凉薄的唇。
汤建羽想一把把他的箐箐抱住,无奈两手还被锁着,只好任她温热的小舌溜进他的嘴巴,和她交缠在一起。
“呼!”周小弟捂着自己的胸脯,吓死他了!一脚踢在秦汉的屁股上。“能不能提前通知爷一声!害得爷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嘶!”秦汉的剑柄才要打在周小弟头上,哪知周小弟已经抱着头溜得远了!
凭什么告诉你!就你周小弟那张大嘴巴!还不说漏了?
那还上哪儿去看好戏去!
洛天收了鞭子,走到略带失落的罗保彦身边,拍了拍罗保彦的肩膀。“唉!没办法!一切都是缘分啊!”
洛天早就听舒瑶箐讲了她与汤建羽前前后后的这段孽缘了!不管怎么样,只要这孩子能过得顺心,重新开始!儿子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罗保彦叹了口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汤建羽这股子劲头呢?箐箐需要的不是一盒盒上好的珍珠,而是一个敢于闯进她的心里,敢于去融化她那颗冰冷的心爱人!就这么错过一代佳人!还真是不甘心!
不过不甘心也没用!人家两口子连儿子都有了!他这八字都没一撇!只能叹一声:“梦觉忧戚天涯客,愁极数寒更思忆。”
洛府,舒瑶箐的卧房里,终于不再冷清!
“爷爷重病,老爹便到汴州寻我回来!老爹为我请了一位退休了的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