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也笑着举起杯,冲着汤建羽怀里的舒瑶箐说道:“丫头!你这夫君,老夫很满意!”
虽然长得丑了点,才学浅薄了点,但他和自己那可怜的儿子一样傻,为了心爱的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什么都舍得了!
舒瑶箐解开心结,又得到老爹认可,心情也好了许多,也举起酒杯敬老爹。“爹!女儿谢爹成全!”
自和老爹回了魏博之后,老爹便认了舒瑶箐做女儿,所以现在,洛老爷也算是汤建羽的老丈人了!
“好好!”洛天有些激动,自打儿子离世,这孩子许久没有笑得如此开怀了!他也总算是,完成了儿子的遗愿了!
舒瑶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想着洛斌,你说过,叫我放下仇恨,重新开始。我会试一试!
“罗大哥!箐箐敬罗大哥一杯!愿罗大哥早日寻到佳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罗保彦一愣,看见舒瑶箐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饱含真诚,低头笑了。既然错过了,就该祝福她过得好!“为兄就借小妹吉言,愿能得一位如小妹一般国色天姿,白璧无暇的女子!”
舒瑶箐笑了,与罗保彦各干一杯。
罗保彦执着,但不变态。他是绝对不会像司徒若海那样,为了得到她,可以背信弃义,不择手段!
汤建羽看着罗保彦略带失落的饮下杯中酒,这男人能坐上魏博节度使的位置,定是能屈能伸,巧识时务之人,若是能与他交好,汴州东北一带便可安定下来,百姓也不必再因战乱而颠沛流离,何乐而不为呢!
宴席上,众人有说有笑,舒瑶箐心情大好,贪杯有些醉,小脸红扑扑的趴在汤建羽怀里睡着了。
汤建羽抱着舒瑶箐回了卧房,蹑手蹑脚的替她褪去衣衫,侧身躺在她身边,大手揽上她的腰肢,却见他的箐箐居然翻身过来,身子本能的缩进他的怀里,一条腿钻进他的两腿之间,如小猫一般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呃……
这是在勾引他么?这样子,叫他如何睡得着啊!
箐箐……
大手抚摸她红扑扑的小脸,醉酒的样子,也好可爱!
“三哥!三哥!”
舒瑶箐枕着汤建羽的胳膊,想要去抚摸汤建羽的俊朗的脸。睡得有这么沉吗?唤了好几声了,都叫不醒!他到底几日没睡觉了!!
“三哥!醒醒!”
舒瑶箐又拍了拍汤建羽的脸,发现根本没用。唉!算了!
舒瑶箐起身下床,披着一件单衣,开门冲着早就候在门外多时的周小弟说道。
“侯爷还没醒!有什么事就说吧!”
“是!夫人!”
周小弟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舒瑶箐看着封皮上的青色荷花印记,就知道是周璞的亲笔信。
“城外的兄弟们可都安顿好了?”
“是!罗大人将他们安排在城北驿站之内。”
“行!告诉芊芊,备些热水候着!”
“是!”舒瑶箐关了房门,坐到桌前看着手里的书信,又看了眼在床上睡得香的男人。纤长的手指还是把书信打开了。
“三哥!”舒瑶箐看完,把书信重新折好,然后坐到床边,轻轻推了推熟睡的汤建羽。
“三哥!别贪睡了!出事了!”舒瑶箐又用力推了推,床上的人却依旧没反应。
恩?病了吗?
舒瑶箐伸手抚摸汤建羽冰凉的额头,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下一秒,舒瑶箐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你!”
汤建羽呼吸粗重,舒瑶箐脸颊一下子变得绯红,可是,现在不行!
“别闹!真的有事!”舒瑶箐把书信塞到汤建羽怀里,汤建羽愣了一下,打开粗略看了一眼,笑着对舒瑶箐说道:“无妨!来,给大爷乐一个!”
书信被汤建羽随意丢到了地上,身子再一次覆上舒瑶箐,把她紧紧禁锢在身下。
“不是!公务!公……”舒瑶箐话还没说完呢,便被汤建羽霸道的唇封了嘴。这个男人,一大早上就惦记着这个!
色狼!早就说了,他是个色狼!
一番云雨过后,已经日上三竿,收拾停当的汤建羽抱着腰肢酸软去给太老爷请安。
“爷爷!”舒瑶箐坐在床头,握住洛家老太爷苍老布满皱褶的手。
“爷爷今日有没有好一些!可用过早饭了?!”舒瑶箐担忧的看着缠绵病榻一个多月的老人,真的好可怜!
害怕失去,舒瑶箐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亲人。
“恩!好了!好了!有李御医在,爷爷身子好多了!”
老太爷把目光定在汤建羽身上,看着舒瑶箐脸上的幸福笑意,也猜出了七八分。
“丫头!你这夫君有帝王之相啊!”
“爷爷您又开玩笑!就他!四书五经都没读全,还当皇帝!”舒瑶箐只当老太爷是哄着他们玩呢!也没多想,只是冲着汤建羽努努嘴。
“没听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