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个女人的美貌已经胜过了舒瑶箐,叫皇太弟颇为心动!
崔匡子与舒瑶箐的亲爹舒致远乃是故交,崔匡子也并不知晓舒瑶箐与洛家的关系,不然,崔匡子绝对不会帮舒瑶箐这个忙!
在崔匡子眼里,这个田颖真只是舒瑶箐为了巩固沛郡侯在朝中的地位而送给皇太弟的礼物!
“干爹!这个田颖真,小的该如何安排?”
刘湛到了洛光裕的面前,就好似折了腰似的,快要弯成九十度角了,脸上堆着的笑容占据了刘湛的半张脸!
“还用问吗?”
洛光裕芝麻粒大的眼睛闪着志在必得的眼神!
“本官要叫这个田颖真,做未来的皇后娘娘!”
刘湛微微一愣,他没听错吧?
这个女人可是崔匡子献进来的!洛光裕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还不快去!”
洛光裕没好气的踢了刘湛的大腿,这个干儿子,最不成器!
除了阿谀奉承,什么都做不来!
“是是!”
洛光裕是习武之人,随便一脚便叫身材瘦小的刘湛跌坐在地!
刘湛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像条鱼似的从地上弹起来,冲着洛光裕点头哈腰!
哼!
老头子!早晚有一天,我刘湛会把你踩在脚下!到时候,想踢你几脚,还不是我说了算!
刘湛退下后,洛光裕独坐在自己的光启阁里,良久,方起身走到自己的床榻前,掀开了层层被褥,打开床铺上一方一尺见方的暗格!
从暗格中取出一方锦帕,上面绣着的,是一株建兰!
上看下看,翻过来调过去看,纯白的锦帕上,就只有这一株建兰!
洛光裕研究了十几年了!也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何玄机!
先帝为何临终之前要把这方锦帕交给干爹洛玄!当年干爹告老还乡之时,只将这东西交付于他,却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传闻先帝在民间留下宝藏,却无人知晓这宝藏在何处!难道和这锦帕有关?
可是,不管怎么看,这锦帕就只是一方锦帕!
默默的把锦帕小心翼翼的放回暗格,总觉得先帝留下宝藏这一说,是唬人的!
就算留下宝藏,也该告知自己的儿子,告诉自己身边的太监,哪有这样的道理?
算了!
洛光裕早就无心去寻找什么宝藏了!
他洛光裕如今混到天下兵马都监的位置,又掌管宫中事务,作为一个残缺之人,已经够了!
可是……
如今天下大乱,司徒烨这个皇帝,太年轻气盛了!
尚未功成,何以身退!
想他洛光裕当年为了填饱了肚子,进宫做了太监!一生孤独,认了十几个干儿子,又有哪个,是真心孝顺于他的!
悲哀啊!
倒是那个舒瑶箐……
洛家交给她,洛光裕曾经还觉得是洛天死了儿子伤心过度,糊涂了!如今看来,这个丫头绝对是洛家最适合的当家人!
先帝留下的那些暗卫,如今已经全然脱胎换骨,成了完全为洛家,为舒瑶箐所用的护卫队!
这个丫头,她谁都不信,只信她自己!
也只有这个丫头,才能在这乱世之中,高傲而孤独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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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兄弟传递消息也堪称神速,陈良接过舒瑶箐喝的溜干净的碗,话说少夫人您也太爱喝鸽子汤了吧?亏得如今侯爷也算是家底儿丰厚,不然,怕是信鸽都要被拔毛炖了!
“司徒烨还真的上钩了!”
从前舒瑶箐便觉得司徒烨对她的所谓爱恋根本不够深,如今看来,当初的司徒烨许是也是看上了她这副皮相的吧!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只是不知道,汉武帝对李夫人,到底爱得有多深呢?即便舒瑶箐想问,汉武帝也是另一个时空的人,也回答不了她了!所以,现在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那边有消息了吗?”
舒瑶箐躺在榻上,自从怀上这一胎,她愈发慵懒了!
陈良细心的为舒瑶箐盖好被子,如今他呆在舒瑶箐身边的时间比核儿还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出了芊芊的事,舒瑶箐真心不愿意再多信任他人了!
看来是跟着多疑的汤建羽时间久了,她变得愈发狡诈了!
“已经成事!估计现在,侯爷已经得了消息了!”
舒瑶箐浅笑着,自己果然不是个好人呢!
“好!”
做都做了,舒瑶箐,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将来下地狱,多受点罪就是了!
这样想着,眼角还是有眼泪滑落!
见舒瑶箐闭上了眼,陈良悄声离开了营帐,唉!
陈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