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家时,白洛因已经在厨房里忙着淘米洗菜了。
“你快别折腾了,不说好厨房的活都交给我么。”顾海心疼媳妇,把白洛因推了出去。
白洛因看着顾海满脸倦容,温柔地问道:“今儿又跑了不少地方吧?”
“嗯。”顾海擦擦额上的汗,“刚从我爸那儿回来。”
“有阵子没回去了。”白洛因帮顾海挽起袖子,“他俩还好?”
顾海冷哼道:“我看是太好了,才有闲功夫瞎操心。”
白洛因疑惑地看看顾海,他长嘘短叹地耍赖:“你快给我按按,这一天下来腰酸背疼的。”
对于顾海的无赖攻势,白洛因总是无力招架,于是老老实实给忙碌的大厨捶背揉肩。
不出一刻,顾海就炒好三盘菜,乐呵呵地和白洛因享受难得的晚餐时光。
“你爸到底和你说什么了?”白洛因还没忘了这茬。
顾海边吃饭边大倒苦水:“也不知道老爷子哪根筋搭错了,非让我跟石锦荣一家见个面,说是为了将来着想。结果闹了半天,他想让我跟石慧处对象!这不就为了自个儿的基业吗,还得讹我头上!”
“石慧?”白洛因脸一绷。
顾海大剌剌地说:“可不,你说我爸是不是老糊涂了,这能成事儿吗?”
白洛因筷子一扔,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
顾海越过桌子捏捏白洛因的鼻尖,溺爱溢于言表:“怎么了这是?吃谁的醋呢?”
白洛因冷冷道:“我是想准备两份红包还是你们给我个友情价。”
顾海这会儿才听出话里的意思,眉毛一拧狠狠塞了一只奶黄包到白洛因嘴里,怒道:“你丫有毛病啊?我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白洛因还是满脸不爽,嘟嘟囔囔地嚼着:“谁知道呢,人家好歹是企业千金,长得还漂亮,配你……”
顾海怒从心头起,一把攥住白洛因的下巴:“你再说一遍?配我?我多膈应石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本来只是想刺激顾海,可不知为什么白洛因心里的委屈一下爆发了:“知道又怎么样?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爸军令如山,动动嘴你跑都跑不了!退一万步说,你爸能接受石慧还是我?你动动脑子吧!”
顾海跳起来咬住白洛因的薄唇,恶狠狠地说:“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叫顾威霆过来看看咱们是怎么恩爱的?”说着就撕开白洛因的睡衣。
白洛因推开顾海,脸色更难看了:“少跟我这儿洒狗血!”
顾海邪魅一笑,洒狗血?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洒狗血!
他大手一挥,半桌菜都稀稀拉拉掉在地板,白洛因看得心疼,还冒着热气呢……没等他反应,顾海拽住白洛因的手臂,硬生生把他压在饭桌上,掀起睡衣就把内裤扯了下来。
白洛因又羞又愤:“□□大爷顾海!这他妈是餐厅!”
顾海逼近白洛因的耳廓,阴测测地笑了两声,“你不是想洒狗血吗?我给你来一彻底的。”
白洛因自知难逃一劫,硬着头皮瞪回去:“你丫别忘了,我可是攻,完事儿有你好受的!”
顾海一愣,随即仰天大笑:“那我就姓霸,名王硬!”
“……”
第一次,欢爱之后完全脱力。白洛因伏在桌上,衣冠不整地喘着粗气,顾海奸笑着握了握他的□□,“小因子,狗血洒得你还满意?”
白洛因怒嚎:“你丫别弄了!非得我明儿下不了地才高兴?!”
顾海笑得更欢了。
距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两人洗了澡,顾海煮一大锅面,打了两颗荷包蛋,和白洛因风卷残云地吃完,这才恢复了贴心好男人的模样:“累了吧?”
白洛因点点头。
“走,咱回屋躺着。”顾海拖着白洛因倒在床上,抚摸着白洛因汗津津的鬓角,脸颊……
“因子,想害你的人找出来了。”顾海柔声说。
白洛因早知道答案,转念一想要是顾海知道自己和顾洋单独出去,肯定又免不了争执,他问道:“是谁?”
“一个叫方奎的,顾洋身边的秘书。”
“哦。”白洛因淡淡的应道。
顾海起身扭过白洛因的脸追问:“你都不好奇他为什么害你?”
“我只在乎爱我的人,至于恨我的,无所谓了。”白洛因叹了口气,“只是委屈了尤其,白白替我顶这一难。”
顾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改明儿咱一起去他家看看他吧。”
白洛因噗嗤笑出声:“那可得提前打招呼,不然撞上什么不该看见的,那就不好了。”
顾海一头雾水地盯着白洛因,他撑起上半身吻吻顾海的嘴唇,“傻子,睡吧。”
又是一个平静的早晨,两人正腻在一起刷牙,顾海的手机响了。
“中午跟我去个饭局,就别带洛因了。”顾威霆不容反抗地说。
顾海叼着牙刷,语气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