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进门后不久,我便在茶几的旁边发现一个很古老的东西,于是试着按下了开关。
“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lp!哈哈!大叔你喜欢听披头四啊,都老掉牙了!”
“你真是失礼!”大叔将一杯柳橙汁重重放到我面前后,不满的抗议道,“我今年才35岁!”
“哇,跟我爸爸一样大!”
“拜托,”大叔一下子蔫了,“今后别再提有关年纪的事!”
“ok!”我笑着应道。
这是我注意到一边的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仔细看了看名字后,我念了出来,“椎名香…香…大叔,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太斯文了吗?”我端起橙汁喝了一口,“真稀奇,我还在猜你的名字是熊武郎,或兵卫之类的。”
“是啦!我常常被人这么说!那你呢?”
我想了想,倒了一点橙汁到桌上,拿手指写道:“叫万里,不过不是和音相同的那个玛莉,而是这个万-里。”
这个万恶的名字因为有阿和哥的前车之鉴在,所以我本来以为,经过我如此慎重的直接写出来之后会没问题了,却没想到——
“啊,你该不会是!刚刚见到你的第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个男孩子!你该不会!”
“喂喂!怎么可能啊!我都写出来了!你真是!”
喧闹过后。
“熊先生,你的太太呢?”太过安静,于是看到前方桌子上的一张合影照片后,我再次发问。
“我还是单身。随便你叫我椎名,还是老板,店长都行!就是别叫我熊先生好吗?”
我点头应是,然后指了指那张照片,“那那张照片上的人呢?”
老板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很怀念的笑容,“那是我的前任女友。”
“你们分手了吗?”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
“你们干嘛分开?个性不和吗?”
“该怎么说呢?如果硬要说出个理由的话,大概是距离太远的关系吧。她因为工作原因去了海的那一边,我就这样被甩了。”
海的那一边吗?我莫名消沉下来。
“我跟你差不多,我爸爸到纽约去了,平常没办法回来,妈妈虽然还在日本,但是也已经很多年不常在家了。”
接下来,再也找不到话说的我们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经过忙碌的一天宾茶店的工作后,我抱着巴儿朵缩在香老板的卧室看肥皂电视。
「今晚你一定要来!我晚上不想让你回家了!世上最爱你的人,就是我!我会醒着,一直等你来!啊,洋子!洋子!」
电视上热烈拥吻着的一双男女中的那名男子在接吻的空档间说着以上台词。
这时香老板推门而入,他好奇的看了会电视画面,然后看向我,“你喜欢看这种的?”
我点点头。
“我能了解你为何会有这种兴趣,但是,你这样年纪的男孩子应该有更不一样的爱好吧!像是机器人漫画之类的?”
我将头搁在巴儿朵的头上磨蹭了会,才答道,“我真羡慕这种人,我也想要变成那个人的情人。即使她没有爱人的资格,却还是有这样的人全心全意的爱着她。我虽然不懂得恋爱是什么,也没有和女孩子相爱过的经验,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爱着我的人觉得无聊的,我会让他觉得非常的幸福!”说到这,我将巴儿朵半抱起来,“巴儿朵,你说对不对啊?”
香老板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后,他突然指了指我怀里的巴儿朵说道,“你知道巴耳朵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我摇摇头。
“这个名字是沙加取得,光听这个名字就能知道了,这个名字原本是路易十五的一名宠姬的名字,她不仅是个美女,脑袋也非常聪明。自己离开国王的宠姬的位置之后,还亲自为国王预备了一位年轻的小姐。本来啊,我和沙加是订过婚、约好一起来这边开店一起生活的,可是在我把店开起来之后,她却收到了国外的她一直向往的一份工作的邀请。哈哈——”香老板说到这突然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女人该有自己的梦想,自己有事业的女性也很令人钦佩,我原本是非常赞成女性自立的,可是,一旦真正自己碰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真的是很难忍受…”
我看着这样的香老板,把原本想说的「找个东西来代替自己的位置这点,我和沙加很相似!」的话给咽了下去。
“宠姬的意思,是爱人的意思吗?”我转而问道。
“两者的意义上差不多,但是你所说的爱人和其他的一些类似的情感又有些诧异。”
“喔?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总之单单是被爱者本身,就有许多源自不同种类的爱,比如:恋爱、友爱、亲子之爱,兄弟间的爱,家族间的爱,人类之间的爱等等,反正啊,这些都是需要对方有所回应你给的爱。它们之间共通的一点就是,如果其中一方开始变得沉默的话,另一方的头颅也会随之低垂。无论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