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为什么你突然又变了挂,你不是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吗?
——司肇旋
其实他感觉得出来,那天晚上小凝很反常。
她平时都做好饭等着他回家来吃,或者等他回家再做,不过最近公司有些忙,这几天都是小凝在做,可那天没有,还有他们晚饭后的谈话。
难道她还在介意她是小凝还是思颖吗?
她不是说过她不介意,只要能跟他能在一起,她就不离开他吗?
可是,最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竟一夜未归,没有告知,电话也打不通。
她去哪了?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打电话的竟是她。
而她只说了一句话,“肇旋,我们都放手吧,我好累。”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他半天也没有放下在耳边的手机,就那样望着一处,一动不动。
是他的爱让她累了吗?
还是因为她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他?
她,终究还是想要离开他的是吗?
今天他没有上班,送完小宇之后,他又打了一遍那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的竟然是——江雪凇。
因为他和江雪凇只有合作关系,一般都会通过公司联系,所以两人并没有熟到有对方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说话时有浓浓的鼻音,好像嗓子也不太舒服。
“司总,我知道你有疑问,中午我们见一面吧。”
是的,他有太多问号。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拿江雪凇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也不明白她要离开他的原因。
在咖啡店,江雪凇早早就坐在里面,而他进去坐在了对面。
看见江雪凇的样子,再听见他的声音,让人不难发现他感冒了。
而他先开口,“小凝在哪?”
“她希望她是思颖。”江雪凇咳嗽两声,一样说话的声音,却更添了病态。
一句话,让他无话可说,是的,他知道她是思颖,可是她说过只做他的小凝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他不明白有什么不能当面说。
“看见你,会让她想起一些她根本不愿知道的过去,她在你身边太辛苦了,放过她,好吗?”
司肇旋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放过她?她逃离我身边就真的不会辛苦吗?”
她难道不爱他吗?如若爱,怎可轻易离开他?
“有太多的事情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更由不得思颖,她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她会崩溃的。”江雪凇叫的是思颖,而且叫的是那样自然,可见他们早就达成了共识。
他露出一种释然的笑容,“好。”原来他做的再多也弥补不了她心里的疑惑,也不能为她抚平心中的伤痕,她,还是不相信他。“既然这是她的决定,我尊重她,以后我们不会再见。”
是的,不要再见,她的一走了之让他好不容易打开的心又封闭了,她连告别的仪式也没有,不就是说她也不想见他吗?
回家的路,他不知道是怎么走的,恍恍惚惚地,就到了。
她闯进了他的生命,为他带来了光亮,现在却将一切带走,一点不剩。
原来,他们所说过的誓言,也就是说说而已,他想遵守,而她却已远走。
空荡的房间,没有留下她的一丝气味,就像回到了五年前一样。
他忽然又笑了一下,或许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以前他欠小颖的债,由她的姐姐来收取。
是啊,这样也好。
这样的他不过就是恢复以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管是小颖还是小凝,对他来说都一样,遥不可及。
或许是因为下过雨,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而他却感受不到,因为他的光消失了,他想他要永远生活在黑暗阴冷里了。
24、
看不见他是不是心就不会疼,离开他是不是就可以忘记一切?
——程思颖
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房间,照在她的床头,稍微动了动身子,她睁开眼。
她以为她会一夜无眠,却睡得格外好,是说这个床太舒服了,还是说她没心没肺。
看见江雪凇坐在床边看,她有些不好意思。“雪凇哥。”
“醒了?吃点东西吧。”
浓重的鼻音,加上咳嗽声让她知道他病了。“雪凇哥,是不是昨天淋雨才病的?”
“不是,最近流感多,肯定是公司的人传染我的。”江雪凇端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有粥、煎蛋、花卷和香肠。
“对不起。”她好像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还竟让他为她操心。
“快吃吧。”将勺子递给她,他出了房门。
她吃了一口粥,想看一眼手机,却发现手机没有电了。
站起身,将托盘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她走向江雪凇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