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什么事都不用落蝶儿去做,她几乎都呆在床上休养,后面的日子里,她伤口愈合不错,拆了线,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了。
天天在屋子里的落蝶儿觉着有些无聊,偶尔去客栈的门外走走。
自那之后,她已经小半个月没见到贾诩了。
可是现在的她,脑子里时时刻刻想的都是贾诩,那天虽然意识不大清晰,但是她还是记得贾诩对她做的事情,她时常摸着自己的嘴巴,觉得像是在做梦。她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也有可能有一点点在意自己呢?就只是这样想着,落蝶儿也会忍不住偷偷微笑起来。
落蝶儿知晓今日是他们完工的日子,便一直忐忑地在屋子里等待,外面有一点点的脚步声,她都很紧张。
这时陈德走进来,道:“主子已经回来了,外面侍候着吧。”
落蝶儿点点头,麻利地小跑出去,在大门口一眼便看见心心念念想着的人,可能是修建工程比较忙碌,贾诩有些瘦了。
落蝶儿走到贾诩身边,福了身,“主子。”她有点不好意思抬起头,待贾诩点点头便跟在他身后。而诩倒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依旧和往日一样清清冷冷的表情。
陈德走过来,道:“主子,两位曹大人没和您一起回来吗?”
贾诩摇摇头道,蹙了下眉:“他兄弟二人有其它的事,我们现下休息一天就回邺城。”
“可是……”陈德有点犹豫,似是有话要说。
“有事直说。”贾诩说着坐下来,抿了口茶。
“奴才昨日在这附近……见到了董夫人。”陈德说完面色紧张起来。
贾诩闻言停下了喝茶的动作,道:“何处见到的?”
“回主子,”陈德道:“长安最大的青楼——落燕坊。”
陈德语毕,只听‘啪’地一声,贾诩把茶杯狠狠摔在木桌上,一旁的落蝶儿见到他的眼神越来越严酷,抿着的薄唇发出一丝冷哼。
“主子……”陈德见贾诩的样子也深知他是极为不悦了。
贾诩摆摆手径自走回房,卧倒在塌上,而脑海里闪过的是他与蔡琰往事的一幕幕。
他们二人从小便是青梅竹马,贾诩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真情——除了她。
然而在他表明心意后,蔡琰却是拒绝了他,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护着的人、喜欢的人、惦念的人竟会抛下自己,选择了另外的男人。
贾诩本就薄情,他因官途不想为情之一字所困,曾经内心唯一的一处柔软也就是蔡琰了。所以在蔡琰拒绝了他之后,贾诩就再无情念。没有了情念,便没有了软肋,所以他坚不可摧。
可那日再次见到蔡琰的时候,他内心的情绪竟会突变。这些年他以为自己忘记了,也以为平息了,但贾诩知道,其实并不是。
他还是在意她。
轻敲的门声唤回贾诩的思绪,落蝶儿走进屋子,放了晚膳在桌上。
“主子,该吃饭了。”
贾诩看也没看饭桌上的膳食,道:“撤下去,我不吃。”
落蝶儿怎能不知贾诩是为何所心烦,她也没收走桌子上食物,而是站在贾诩面前,突然道:“主子,我们去帮帮她吧,她一定有难处。”
这话一说出口落蝶儿就后悔了,可是她明明知道贾诩就是为了这个而困扰,她不想看着他难受,但是以她的立场,她根本不该开这个口,连陈德都不敢说的这么直接。
可这次贾诩却很平静,他抬了抬眼皮看了眼落蝶儿,“你倒真敢说,”他道:“怎么,当初你去了妓院也是有你的难处了,是么?”
贾诩这话一说,落蝶儿立刻红了脸,她也没解释,只干巴巴的站在原地。
贾诩见他不说话,继续道:“也罢,依你所言,这便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个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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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带着落蝶儿来到了落燕坊,这儿的青楼比邺城的还要热闹上些许。达官贵人不断地进进出出,老鸨站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贾诩迈入门口,看着老鸨道:“我要你们这的姑娘蔡琰。”
老鸨见贾诩穿的华贵,气质出众,一眼便知他非富即贵,忙陪着笑脸,“哎哟哟,公子可真是好眼光,我们这蔡琰姑娘来的不久,可是却是我们这最出色的琴艺师。就是这价格么……贵了点。”
贾诩扔了银票到老鸨怀里,“哪儿?”
老鸨喜笑颜开地,“在二楼最左边的屋子,不过现在还有其他客人,您稍等片刻……”
贾诩哪儿还等她废话,朝着二楼就走了去。推开门,便见到蔡琰正坐在台上抚琴而歌,而下面坐着的几个男人正喝着酒楞痴痴地看着蔡琰。
贾诩咬着牙,“都滚出去。”
闻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而后几个公子哥不忿地啧啧道:“哪儿跑来的狗杂种,敢坏了爷爷们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