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宴了,厨房那边还等着我定菜单呢。”
“就一会儿,不耽误。”罗德伸手拉住她的袖子,不由分说地往西厢偏房的方向走去。玛丽安娜被他拽着,满心疑惑,但也没挣脱。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西厢偏房附近的一丛矮树后面。罗德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拨开面前几根挡视线的树枝,示意玛丽安娜往前看。
偏房门口的石阶上,桑德拉正大马金刀地蹲在那儿。
她面前摆着三个酒瓶,有两个已经空了,歪倒在地上。桑德拉手里拎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腿。红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泛着两团酒后的红晕。
阿黛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满脸嫌弃。
“你怎么偷人家府上的酒!这是人家大皇子府上的珍藏,你喝这么多,明天怎么跟殿下交代?”
桑德拉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挥了挥鸡腿,油星子甩了阿黛拉一身。
“怕什么!殿下欠我的!他上次在跟皇帝说把我睡了,这名誉损失费我还没跟他算呢!喝他几瓶酒怎么了!我跟你说,就他爹那个老色胚,还想收我当贴身护卫呢,要不是我机灵,现在我就是你长辈了!”
阿黛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转身就走,裙摆甩得老高,懒得理这个酒鬼。
桑德拉也不在意,继续对瓶吹,还哼起了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下流小调,调子跑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出原曲是什么。
罗德放下树枝,转头看向玛丽安娜。
“大嫂,你看看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