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跳了井,要不是我压着,这事早就捅到王都来了!”
维恩放下茶杯,脸上的嬉笑终于挂不住了。
“那都是意外。”他嘟囔着,声音明显虚了。
“意外?那玩死那么多妓女也是意外???!”赫尔曼站起身,走到维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我告诉你,这次去北边,是给你挣军功的机会。你要是再给我整出人命来,不用罗德动手,老子亲自打断你的腿。”
维恩缩在椅子里,不敢抬头。
赫尔曼看着儿子这副怂样,心里那股火气忽然泄了大半。说到底,这小子变成今天这副德性,他这个当爹的也脱不了干系。从小惯着,惹了祸就拿钱摆平,从来没让他真正吃过亏。
“行了。”赫尔曼摆了摆手,语气软了几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今晚好好歇着,明天一早去军部报到。后天就出发去北边。”
维恩如蒙大赦,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爹,我先回屋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赫尔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刚升起的那点父子温情瞬间又凉了半截。
“又怎么了?”
维恩转过身,搓着手,脸上挂着那种让赫尔曼极其熟悉的、贼兮兮的笑。
“爹,那个……王都的春风楼,在哪个方向?”
赫尔曼愣了一秒。
然后他抓起桌上那个还没凉透的茶杯,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维恩脑袋一缩,茶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在走廊的墙上摔得粉碎。瓷片四溅,茶水顺着墙壁往下淌。
“滚!”
维恩连滚带爬地冲出书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