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琳很想留在爸爸身边,至少可以照顾爸爸。可唐锦年不同意,他也不说为什么不同意,说顾曼琳必须跟自己回去,如果没有必要,他不会再带顾曼琳出来。
顾曼琳认为自己被唐锦年软禁,她直言问原因。唐锦年竟然说这是为了她好。到得唐锦年的回答之后顾曼琳冷笑一声:“什么叫为了我好?”
唐锦年没有回答她,只顾自己专心开车。见此,顾曼琳也没再说什么,她出神时会不由自主咬大拇指的指甲,不断得用牙齿磨指甲顶部。唐锦年看了她一眼问。
一路上顾曼琳都是同一副表情,甚至在她回到唐家之后仍是这样。哪怕她顺从,配合,但就是不肯说句话。顾曼琳如此,唐锦年也是如此。
顾曼琳的晚餐还是在卧室里吃的,芳丽替她端上来。顾曼琳没有任何意见,她是被软禁的人,她没有自由可言。她让芳丽把东西放下就出去,芳丽照顾曼琳的吩咐做。但顾曼琳看得出来,芳丽也没把她当回事。
在唐家,顾曼琳根本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一个被软禁的人。顾曼琳走到置衣间,打开放东西的抽屉,只有看到这些时,她才会有熟悉感。这才是顾曼琳。
从没像现在这般回怀寝室的生活,怀念那帮室友,怀念同学和与自己隔绝的现实。顾曼琳拿起一本教科书,哗哗翻动,她能闻到书里散发出来的油墨味,现在都觉得很是怀念。
不知道室友都在干什么,自己突然走了,会问起吗,会想起吗?平时大家都像姐妹,还开玩笑说将来结婚时,要做彼此的伴娘。
现在,不能兑现曾经说过的话了。顾曼琳傻笑了一下,要是说她结婚了,那些人恐怕还不会相信吧。傻笑之后又是悲愁,这样的婚姻可不是她想要的。
顾曼琳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是她大学的学长。即不是同一个系,也不是同一个社团。两人之间的交集仅仅是因为学长寝室的室友是她寝室室友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顾曼琳暗恋学长,从她对爱情开始有认识之后,还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顾曼琳没对任何人说过,这段藏在她内心的感情,并没有随着学长的毕业而结束,反而在学长离开之后欲发想念。
顾曼琳又傻笑出来,就在她被妈妈叫到医院来的前一天晚上。她给暗恋的学长发了短信,她没有勇气直接打电话向学长告白。现在,这事早已经不重要了。笑过之后又哭了出来。
她看到放在教科书旁边的一串钥匙,钥匙串上的每把钥匙都能打开对应的一扇门。
顾曼琳含着泪傻笑:“这把是楼下大门,这把是家门,这把是卧室门,学校寝室门,更衣柜,这把——”顾曼琳疑惑了一下,怎么多了一把钥匙自己却不知道。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可以想象能打开的地方也不会有多大的空间。
让顾曼琳不明白的是,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钥匙她自己却不知情。就在她出神时,一道阴影挡在她面前。顾曼琳顿时感到全身冷了下去,不用抬头就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唐锦年。当他靠近时,她能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不管她装作有多听话,仍不能掩藏内心对唐锦年的恐惧,恐怕这一点,唐锦年也看得出来。
唐锦年不分由说拉起顾曼琳的手腕将她拽起来,顾曼琳没有反抗跟着唐锦年走。唐锦年拉顾曼琳坐到桌前,顾曼琳看了眼桌上的餐盘,没有想动手的意思。
唐锦年索性就拿起勺子将食物递到了顾曼琳嘴边,顾曼琳没有想张嘴的意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到是像在看谁才是最有耐性的人,最后放弃的,是唐锦年。
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走到顾曼琳身边硬生生拽起她,几步将她拉到床榻上。他像是失去了耐性,在亲吻她时带了许些的怒意。嘴唇火烫贴在她冰冷的唇上,她就像个木头人一动不动。
正是顾曼琳冷冷的反应让唐锦年再也无法冷静。“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顾曼琳仍不肯说一句话。
唐锦年瞪大眼睛,狠狠地去吻顾曼琳。这次顾曼琳反抗,她扭过头,不肯接受他的吻。顾曼琳越是反抗,唐锦年越是用力。这不是两人爱的缠绵,这分明是两个仇人,至少其中一个人恨另一个人,恨之入骨。
顾曼琳反抗不过唐锦年,她的双手很快被他控制住架在头顶,她的双腿也被他压住不能动弹。顾曼琳大口喘气,愤愤地盯着唐锦年。礁撕碎般的声音从她嗓子里传出来:“我就是想知道原因,有那么难吗,就算我死,我也想死得明白,不可以吗!”
顾曼琳没有想哭,可她无法控制眼泪流出来。一串串的泪像晶莹的水珠,染湿了睫毛,从眼角中滚落下来。
她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恨自己不是唐锦年的对手,更恨自己被不明不白困在这里。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衣的扣子早被唐锦年扯掉,领口敞开,让她的春光若隐若现煞是撩人。
唐锦年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若是能说,他早就会说了。可是说出来,她也不会信。再也不能冷静的控制自己的感情,如同是火山爆发,让他失去理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