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不久就到达了小岛。离渊先走上岸,然后让白乐天抓着自己的胳膊也上来。葛昶和红绡先后上岸,围着白小公子,站成防御的阵型。
岛上此时满是修士,两两厮杀着,见到又有新人上岸,都是一脸防备。但看见他们竟然是划船过来,脸上的防备都变成了不屑:现在只要是有点名堂的修士,哪个需要划船?这一行人不过四个人,修为又高不到哪里去,自然不需要格外关注。
岛上没几个人把离渊四人放在眼里,大多数修士不过是扫了一眼,继续厮杀,却还有几个修士想得更多:这秘境里看似到处都是宝物,可现在他们可什么都没捞到!这几个修士修为不高,却一路闯到这里,想必是在这秘境里得到了宝物!
这种想法一出,他们就凶相毕露。一个手持吴钩的修士第一个跳了出来,落在离渊面前。
离渊正在思考应该往哪里走,忽地一个金丹修者落在他的面前,着实让他一愣。他理所当然地把对方当成小辈,老气横秋地开口道:“你可知道此处应该怎么走?”
吴钩的修士突然被问了一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他插着腰绕着四人转了一圈,啧啧道:“现在的修士啊,都不知道尊敬前辈么?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们,可别让别人说我不会指导晚辈!”
远处的修士们观望着,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那个吴钩修士境界在同辈中无人能及,然而性格却糟糕得不像话,平时从来没有人敢惹他,见到他都要绕着走。现在居然有人敢挑衅,令他们不由刮目相看,等着看一场好戏。
一个还算敦厚的修士走了出来,落到离渊四人身边,不由劝道:“你们快跟前辈道歉!你们可知道他是谁?他可是金丹期的大能!黄洋界吴钩门司法长老,如今的吴钩界第一人!你们惹了他,就是惹了整个吴钩门!还不快点道歉!”
吴钩修士嗤笑一声,吴钩剑在手上一转,他慢悠悠地说道:“你还是回去吧!你既然知道我,我也不和你计较。但这几个家伙我今天是教训定了!不懂事的小辈就是要多教训教训,才能让他们懂事啊!”
周围一片附和声,敦厚的修士也胆怯地走到后面去了,看着离渊一行人的表情充满了同情。但这也不是他的错了。他都把事情说得那么明白了,这几个修士居然还不求饶,这么不看脸色的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吴钩修士执起吴钩,朝着离渊的脸上拍去,嘴上叫着:“先打你不敬天地!再打你不敬你爷爷我!还要打你愣头愣脑,不知家教!”
这三打脸可以算是他的绝活,以前在吴钩门没有几个人没被他这样拍过。他们怕他位高权重,哪个不是活生生地受了这顿打?吃些皮肉之苦,丢些脸面,也总比日后不知世事吃亏强嘛!这样看来,倒还是他们赚了!
吴钩修士美滋滋地撤回吴钩,问道:“你现在可认错?”
离渊漠然道:“认什么错?”
吴钩修士一愣,看见对方的脸上竟然一丝痕迹都没有。他慌忙看向吴钩,却看见他引以为豪的兵器上面有着丝丝裂纹!
离渊一挥手撤了防护结界,森然道:“既然你现在打完了,也该吾来了吧!我不要别的,只要你也受我三下就好!”
他张开手,另一把吴钩出现在他的手上,亦是他旧日寻访名山得来的宝剑!这把吴钩和对方的吴钩全不可同日而语,凝聚着日月之金光。
吴钩修士望着那把吴钩,心惊胆战地慢慢看向对方的脸,忽然意识到他的脸有些熟悉:这不是黄洋界依附的苍渊界离渊尊者么!他之前只是远远见过对方一面,结果这次看见全然没有想起来,现在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再看吴钩,要是那把剑打在自己脸上,恐怕伤的就不仅仅是皮肉和脸面了。
吴钩修士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下来,一边哭嚎一边使劲抽自己的脸:“尊者饶命!是我的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尊者!尊者饶命!小人自己打自己的脸!不用尊者劳神费力!尊者饶命啊!”
离渊拿着那把吴钩,朝着他身边一丢。吴钩修士吓得一颤,魂出窍了好久,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待他的魂魄回到身体里,身下已经一滩黄汤,而那把吴钩正钉在他的两腿中间。
“小人!”离渊嘲道。
他转过身,抱起白乐天,大步走到刚才提醒他们的修士身边问道:“听说这里有宝物出世,那宝物在哪里,你领我们去。”
那修士身边立即空出一大圈,周围的修士都纷纷退开了。可怜那修士一个人,吓得脸色苍白,汗涔涔地点头:“是、是尊者,我马上带您去。小人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尊者饶命!”
“少废话!”
那修士吓得一抖,立即转身说:“请跟我来。”然后慌慌忙忙地带路了。
周围的修士看见吴钩修士铩羽而归,一时间窃窃私语,很快意识到了真相。待离渊走过,他们一个个架也不打了,纷纷行礼目送他离开。
白乐天窝在离渊怀里,好笑地对他说:“阿渊,你看见没有?他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