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的师父，桃花岛岛主黄药师。

    他也来这嘉兴凑热闹了？

    沈青舟立在原地，摩挲着手中的玉箫，兀自留有余温。

    他也不回后院，就在这天井里站定了。

    背靠着廊柱，手里转着那管箫，耐着性子静静地等。

    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听得衣衫轻拂之声由远及近，墙头上落下一道人影。

    程英回来了。

    “沈……公子，”她顿了顿，到底还是喊了“公子”，“师姐不见了。”

    沈青舟一怔，手里的箫停住了转动。

    “黄蓉不见了？”

    程英微微摇头，

    “是她便好了，是我另一位师姐，名字叫做傻姑的。”

    “半年前偷偷离了桃花岛，师父寻不着她，便离了桃花岛，一路寻了过来。”

    傻姑？

    沈青舟想了想。

    想起来了。

    黄药师大徒弟曲灵风的女儿。

    因儿时目睹父亲被杀，脑子受了刺激，从小痴痴傻傻。

    也对，要是算起来，说是程英的师姐，也不错。

    不过对这个傻姑，沈青舟实在没有兴趣。

    丢了就丢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程英又瞧他一眼，低声道：

    “我也要去找一找了，赶明儿等双儿醒了，你与她说一声，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我便回来。”

    沈青舟道：

    “不是有黄蓉么，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寻个人还不容易？”

    “让丐帮的人去打探打探，不比你这一个人瞎转悠强些？”

    程英摇摇头，似是无奈，

    “师父那性子，素来孤高，出了这档子事，如何会低下身来说于师姐。”

    “若非我方才碰见，怕是连我也不说。便是这寻人，也是我自己的意思。师父他是不会找我帮忙的。”

    沈青舟便不再阻拦，当下只将手中那管玉箫递过去，补了一句：

    “路上当心些，注意安全，有事只管回来。”

    程英看了眼那玉箫，却不接，轻声道：

    “等我回来后，再找你要罢。”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身形一纵，青衣在月光里翻了一翻，便跃上了墙头。

    她回过头来，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话，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只一转身，消失在东边那片沉沉的夜色里。

    ************

    程英这一走，便是好几天。

    这几天里，宅子里，便成了沈青舟与陆无双的二人世界。

    身边少了程英的知冷知热，沈青舟便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欺负陆无双身上。

    白日里，陆无双兴致冲冲地煮饭烧菜。

    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沈青舟吃下去，还必须要他说上一声好，才算是放过他。

    到了夜里，便轮到沈青舟放肆了。

    帐一落，灯一吹。

    他那手便像长了眼睛似的，熟门熟路地去探该去的地方，和不该去的地方。

    只细细将陆丫头的身子检查个遍才算完。

    夜便长了。

    帐子垂着，晃晃悠悠，里头时不时传出些细碎的声响。

    有压低的娇喘，有轻柔的闷哼，间或夹杂着一两声沈青舟带着笑意的哄劝。

    那哄劝大约也不太管用。

    因为紧接着便是一声又娇又软的嗔怪，还有被子翻动的窸窣声，伴着床板极轻极轻的嘎吱声响。

    到后来，

    那声音便渐渐小了，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这般日子过了三五日，

    陆无双便被他欺负得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柔媚。

    早晨起来梳头时，她对着铜镜，忽地便有些恍惚。

    镜子里那个人。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娇俏的慵懒。

    像一朵被春风揉过了的海棠花。

    虽然花瓣有些皱，可那颜色却比从前更秾丽了几分。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耳根慢慢红了。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想到了昨夜什么光景，便"呸"了自己一声，低头去梳头发。

    垂发自怜时，

    听到前院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陆无双手中梳子一停，心里一跳，莫非是表姐回来了。

    转头看去，

    见沈青舟仍在床上补着觉。

    便不去叫他，只在心里骂了句：

    让你天天欺负我，累死你个大乌龟。

    骂完自己先吐了吐舌头，得意地一笑。

    便撂了梳子，整了整衣裳，穿了鞋往前院去了。

    不多时，前头便传来开门声、说话声。

    可不过一会儿工夫，便见陆无双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