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了,那群鸿雁,在这落寞的秋风中飞向那遥远的地方,去那里生活,不知何时归来,而我呢?我要是走了,还能回来吗?我是说我要是回去了,还能像这样说话这样思考吗?我看着炎日玉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感觉自己的伤口不再那么疼痛,也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失去的那份真实感,不再那么迷惘,但是这还不够,我的心底仍然是有许多的不明白,不清楚,我到底是谁?我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那个黑暗的地方,只要找到了那个黑暗的地方,我想我就会找到我要的答案,或许我就会想起来那些被我遗忘的过去。
“好月,好月,不要,不,好月。”冰宫好君突然间从地上坐起来,两眼发直,满头大汗,这个傻小子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梦。我把一早从市集拿回来的肉扔到他面前,他看了看肉,又看了看我,完全一副白痴的表情。
“灵魂离体多日,让你的神经都变迟钝了吗?”我故意大声地吼,他哆嗦了一下。居然给吓到了!而后他又激动地说。
“劫,好月她……”
“先把东西吃了,否则你别想知道好月在哪里?”我转过身,走到一棵大树下,趴在地上,闭上眼睛,然后听见有人狼吞虎咽地吃东西的声音。我发现我越来越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了,不,是这样的一只九尾狐,好月,你知道吗?这时炎日玉飘到我眼前,闪着跳动的光芒,我微笑着,对它说。
“你明白?”
人是否真的要走过那样的路才会知道别人说的不是假的,是否要亲自感受一次那样刻骨铭心的悲痛才会学着去守护,可是有些人有些事越悲痛越让人会去做,明知不会有好结果却还是义无返顾。冰宫好君你可知道你越是对好月放不下,你的结果就会越惨!
“劫,你看,前方就是当年我们去火琀墓留宿的村庄。”冰宫好君急忙地走上前去,看了看附近的住所是否有人,我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我利用炎日玉的力量在结界中寻找好月的下落,一连几日都看到那个黑暗的地方,最后无意中才从冰宫好君那里知道,我忘记了曾经这块玉是打开火琀墓中一口棺木的钥匙,我猜也许好月是去那个叫火琀墓的地方了。
“好月。”冰宫好君惊喜地大叫,我用瞬移术移动到了冰宫好君旁边,看见好月在捡木材,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歉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难过。
“你们怎么会在……”
“好月,我帮你捡木材吧!”一瞬间,好月愣住了,是的,那个假的冰宫好君在好月身后温柔地说话,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个和他相处了数日的哥哥,又转过身看了看我身旁急躁的哥哥,木材无力地从她手中滑落。
“好月,那个人是炎矢后派来的傀儡,快到哥哥这里来。”
“好月,你不要听他乱说,他才是假的。”
“好月……”
“你闭嘴,再吵,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我生气地对我旁边的冰宫好君说。
“劫,你……”
“我叫你闭嘴。”我说完便飞快地向那个假的冰宫好君飞去,绕过好月,幻出红雷剑,劈向他。
“嘭——”
什么?结界!我回过头看着好月,她那无助的眼神告诉我她不能冒险,她不能让冰宫好君受伤。突然一阵邪风吹过,华丽的静止在茅草屋上,那缕白发依然在,那身华美的衣衫,矫健的身影也依旧,可惜人不知是否还是当初那个。
“彦卿!”好月痴痴地望着他,他却呆呆地看着她,没有感情,没有思绪。
“好月。”她转过头看着我,对我莞尔一笑。
“我知道,对不起,劫,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轻轻地点头,我知道好月已经下了决心,也许她还没有从过去的记忆里走出来了,但我想她不会再抱着过去过日子了。现在早已是时过境迁,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已经回不去了,不管做什么都回不去了,现实太可怕,我们踏在上面太危险,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只有紧紧地抓着它,不让自己摔倒。
“听着,冰宫好君,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谁活着,谁就是好月的哥哥。”说完,好月冲我笑了笑。我便飞快地向司徒彦卿飞去,他丝毫不畏地站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拿出碧玉笛向我砍来一记飞刃,然后一跃而起,在空中遮住了阳光。
“封?菩提诀。”好月幻化出菩提树,将司徒彦卿封印在菩提树中,任由他砍,任由他攻击,顿时,菩提树放出耀眼的佛光,让司徒彦卿无法动弹。
“劫,快。”
“好月,你真的决定了吗?”
“这样把他封印在极乐世界,他就再也回不来了。”好月突然流泪了,
“就算……就算我是个狠心地女人好了,我不值得让他受这样的苦,不要多说了,劫,快动手。”她的泪不断,但是我还是飞到了菩提树下念起咒语,白云让路了,极乐世界的门打开了,那个没有灵魂的躯体就这样慢慢地往极乐世界飘去,好熟悉的画面,对了,当初哥哥离开幻魔城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当时的我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