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啊,无心,你思想太超前了!”惊鸿一脸惊恐(欠扁),“本尊佩服!佩服!”
“薄情可在这儿呢,”无心捏着酒杯,斜斜扫了惊鸿一眼,“你还敢自称本尊?”
“啊,”惊鸿手指抚上眉心凤凰花,幽怨道,“无心你又拆我台呢,还是不是真爱了,能不能愉快地喝酒了!”
“惊鸿,你想品尝我酿的酒么。”男子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眸中也是倾倒六界的风情。
“……红花酒,”惊鸿重重拍在薄情肩上,口吻沉痛,“为何依旧保留着这个习惯!我可不想毒酒穿肠。”
“喝一杯又不会如何,”无心适时道,“你是神祗。”
你倒是喝一杯!惊鸿暗自腹诽。
“对了,”无心忽略掉惊鸿妩媚而怨毒的目光,闲散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白衣的男子修长的手指轻抬,蓦然间一声古拙迸出,他微微笑着,“杀了她。”
红花忽然四散。
惊鸿虎躯一震,“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她让花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无心放下酒杯,“而且她还会令她知道更多不该知道的事。”
“啧啧,”惊鸿一脸钦佩,“果然薄情无心,无心薄情,残忍的程度倒是不相上下,得,就这么干!”
“此事,我亲自出手。”男子拂袖起身,白衣绝尘。
“这么上心呐,”惊鸿不怀好意地笑,“你是想趁机一睹那女子容颜么?我真是太聪明了。”
那人淡淡看他一眼,“变丑。”
惊鸿瞬间花容失色,“薄情,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神谕不是这样下的,你要冷静,就当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无心哑然失笑,“惊鸿,像个爷们,去,打他。”
惊鸿哀怨瞪他,“无心,你再说话就打你!”
薄情掣下一朵红花,“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惊鸿立马扑了过去,“薄情!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又转头,“无心,你不会介意的,对罢?”
介意你奶奶个腿……无心抽了抽眼角。
“各自收拾,我去趟永寿。”薄情风情万种地拍掉惊鸿的手。
“……再会。”惊鸿揉了揉眉心。永寿,宫城。
红衣女子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袭紫衣,冷冷道,“你是谁。”
紫衣提了此生剑,眉目冷冽,染着美艳与决绝,“紫衣。”
“紫衣?”女子冷哼,“你来做什么?”
朱唇轻启,冷淡吐出两字,“杀你。”
“你杀不了我的,”女子冷傲道,“任何人,都杀不了我。”
“是么。”紫衣冷笑,“可我并非凡尘之人。”
此生剑紫色的剑气凌厉地劈了过去,却被几朵红花弹了开。
“薄情?”紫衣不解,但还是收了剑。
女子惊艳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真是绝世的风华。
“紫衣,多谢呢。”薄情笑道,“这次,我来即可。”
紫衣点头,退到一边。
女子道,“你又是谁?”
白衣的男子笑得日月无华,“你无需知道,”他轻轻移步上前,捏起女子下颚,“炽月,是么。”
女子目光有点迷离,“你要做什么?”
“我的使者没有告诉过你么,”男子眸中流转着风情的残忍,“杀你……”
“……为何?”炽月开始有点害怕眼前的男子,他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笑颜无双,却又令人如此胆怯。
“我要杀的人,”男子在她耳边低低道,“从来没有理由。”
炽月蓦然张大了双瞳,鲜血从她腹部流出,肆燃了那些红花。
“不久后,你便又可以见到我了。”男子转身离去之际,微微笑道。
紫衣颔首,看着那人消失,对着地上的女子低低叹了一口气,“错不该,你唤作炽月。无意间,竟连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去。”
很久以后,惊鸿问无心,薄情为何杀炽月。
无心没有回答。
为何呢。
一段说不清的因缘。
也许薄情本残忍,任何妨碍他的事情的人,都得死。
又或许,是一个永生看不破的红尘因果罢。
无从得知。紫衣的尸体是两天后被发现的。
枫别雨哭得惊天动地,完全不顾另一边北归尘的存在。
花葬不忍地看着这一切,虽说她与她们并不是很熟悉,但是在永寿的这一年里,她们也一起打闹过,笑过,回忆过。如今,却如此突兀地,一个人,就这样死去了。
北归尘皱着修眉,目光定定地看向地上依旧饱满妖异的红花瓣。
他知道,那人,一定来过。
他不知道那人为何杀炽月,但他有一种感觉,炽月的死,并不是偶然。那些积聚在前尘里的恩怨,他也无法看透。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