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有那姿态,说话时的神情,微微敞开的衣襟,凛冽的锁骨,不由腹诽,妖孽。
“惊鸿,想找抽么。”
不是吧?这都听得到!
惊鸿摇头,无心爱惊鸿!
薄情冷淡扫了他一眼,优雅起身。
惊鸿回神,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薄情,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无心呢。”
原来是问这个,惊鸿长舒一口气,“无心的行踪你竟会不知?咦,好像是只有无心是你不能知道的。”
薄情上前一步,凤眸中风情流离,“说。”
惊鸿妩媚一笑,“啊哈哈,这个啊,其实呢,咳,我也不知道啊。”
“说什么,嗯?”
惊鸿横下心,大跨步上前,一把揽住薄情,“啧,薄情,你看啊,无心不在,你我二人,花前月下,咳咳对吧?”
薄情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三生谷中桃花纷落,青萝翠蔓。
当然,朗朗乾坤。
惊鸿眸子一转,“花前雪下。”
薄情仍是眸含风情,暗掩深沉。
惊鸿道,“薄情,你看,这,是一场桃花成雪,多美,多么衬你我二人郎才女貌,啊呸,风华相当。”
“再问一次,无心呢。”
奶奶个腿无心你快回来,劳资撑不住了,惊鸿满心怒气,却不得不明媚似朝阳,“薄情,何必问如此煞风景的话呢,无心那蠢货,提他干嘛,对吧。”
薄情唇角勾起,眸中笑意微漾。
不需置一言,即有足够的高贵与凌厉。
惊鸿默默收回手,“薄情,你……”
“说。”
“无心他……”
“我在。”
男子指尖开出一朵红花,“哪儿去了。”
无心上前,俯身执起一盏酒,“永寿。”
“你最好不要背叛我。”男子笑得风情万种。
无心定定道,“不会。”
惊鸿哀怨抚上眉心凤凰花,“既然无心回来了,那就直说罢。薄情,你要杀北归尘,我没有意见,只是,公子孤息如何处置?”
“不留。”淡然清浅的话语。
“是你素来的风格,”惊鸿道,“你又为何告知花葬此事?”
“问无心。”男子似乎倦地回答这个问题。
无心摊手。
惊鸿瞥他一眼,“别卖关子。”
“蠢,”无心淡定对上他目光,如是说道。
不等惊鸿反驳,无心再次开口,“很明显,薄情是在警告四大公子,与他下赌局,无论是局中或是局外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娘的,就是个这?
惊鸿道,“薄情,你已经很帅了,不用再昭告天下了。”
“帅么。”
无心呷了一口酒,道,“非帅,风华绝代。”
薄情席地而坐,修长的手划开空气,一把雅致的琴浮现,焦尾雕花。
男子闭了风情万种的眸,如玉般的指微微按住琴弦,旋即抹开,复勾挑,古拙的琴音登时流淌出来。
无心移回眼,“薄情欲杀孤息,是四大公子皆知的事,其实此局无关输赢,横竖都要薄情出手,而只要薄情出手,那么即使薄情没有输,从某个方面来说,也是四大公子胜了。”
“于是?”惊鸿道,“胜者为王,败者暖床?”
一片红花凌厉弹过来,惊鸿仪态妩媚地躲开,“有惊无险。”
一记暴栗锤上惊鸿额头,“好好听,说什么呢你。”
“无心,我不认识你了,”惊鸿一脸惊恐,“你从来不动手的,你,你今日……”
无心白他一眼,“我忍你已经很久了。”
“难道不能再忍一忍么?”
“一忍再忍。”
“继续忍下去。”
“忍无可忍。”
“然后?”
“无需再忍。”
“……你赢了。”
“暖床。”
“……”
无心瞬间恢复了常态,“被你带歪了。”
“于是你要追随我?”惊鸿道。
“还听不听?”无心嫌弃地看了惊鸿一眼。
“你还讲不讲。”惊鸿回道。
就知道跟惊鸿这种人没有什么话可说,无心眼角抽了抽,“孤息之意,无非是通过北归尘,再借花葬,逼薄情出手,然后除掉薄情。”
“他还是想多了。”惊鸿道。
“这点我同意,”无心道,“啧,别插嘴。”
“你不是同意么?”
无心暗暗垂泪,“薄情你来,我实在无能为力,这货太强大了。”
薄情不咸不淡地回道,“别客气,你自己留着。”
无心默默泪奔。
惊鸿笑得人畜无害,“无心,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