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跪地道,“尊者。”
“照薄情的计划,你去吧。”
“是。”女子领命离开。
无心突然道,“寒灯,我记得我曾夸赞过你这使者。”
惊鸿瞥他一眼,“岂止是夸赞,你大抵是瞧上我这使者了罢!”
紫衣冷冷咳了两声。
惊鸿转头,“紫衣你不舒服么?”
“紫衣非常不爽。”女子冷冷回道。
“这是为何?”惊鸿一脸迷惑,“难道你在怨我乱点鸳鸯谱?”
“薄情吩咐的事,”女子冷定道,“又何须劳烦尊者出手?”
“我没出手啊!”惊鸿无辜道,“不是交给寒灯了么?”
无心默默拍了他一下。
惊鸿回魂,“……”
“紫衣。”薄情突然唤她。
“是。”女子拱手。
“此事交给寒灯,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男子看着那些红花。
“但请吩咐。”
“杀了枫别雨。”男子淡淡笑道。
“……什么?”紫衣惊。
男子笑着看她,不再说话。
紫衣颔首,“是。”旋即消失。
“你是要将清词,啊,清潋的亡魂转移到枫别雨身上?”惊鸿叹气,“你这是何苦?”
“她已经在三途川畔流离了二十一年,你又何苦如此。”无心垂眸。
男子笑着摇头,“这次,你们都错了。”
“那是?”
“如无心所言,”男子道,“清潋的亡魂已在三途川畔流离二十一年,再将它转移,又有何用?”
“那你是打算……”
“打入弱水。”
惊鸿扶额,“薄情,别告诉我许多年后,你又开始偿还。或者下一个轮回,你把清潋的执念加给另一个人。”
“他不会如忘川那般。”无心道,“但极有可能许多年后旧事重提。”
男子不置一言。
“啊,那么为何杀枫别雨?”惊鸿问道。
“不知道呢。”男子转眸,尽是风情。
惊鸿默默吐血。
“事关炽月罢。”无心道,“杀她是迟早的事。”
惊鸿道,“我知道了,一定又是没有理由,看他心情咯。”
无心:“……”
薄情:“棒棒哒。”
“我记得你对炽月说过,”无心沉声道,“你愿意让枫别雨来杀你,但你不保证不会是你杀了她。”
“然后?”惊鸿道,“然后薄情遵守诺言所以将枫别雨直接‘咔嚓’?无心,你当我是小屁孩么!这么简单的理由,我靠,我宁愿相信是薄情自己心情不好呢!”
“你怎么知道他心情不好?若是他心情太好所以想杀人庆祝呢?”无心反驳。
“……天,你别灌输暴力血腥思想……”惊鸿揉了揉脸,“要真是这样,你觉得咱俩死上一万次够不够?”
“有道理。”无心很是赞同。
薄情:“要试试么。”
惊鸿:“不!”
无心:“我拒绝。”
“我说薄情,”惊鸿不满道,“你为何总是要我与无心猜你心思?真的很难猜啊!奶奶个腿。”
“惊鸿,别爆粗。”无心很是优雅。
“不去猜,”男子抬眸,“不就好了么。”
惊鸿眼角抽了抽,“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
“你刚刚不是问他那个素来残忍的男子哪儿去了么,”无心笑道,“现在他告诉你,他回来了。”
“薄情是不是?我要你亲自告诉我。”惊鸿一脸哀怨。
“爱过。”无心适时插嘴。
惊鸿:“……”
薄情:“无心。”
无心:“我什么也没说。”
“于是?”惊鸿摊手,“你还是没有告诉我。”
男子转身,“她归期已近。”
“这是何意?”惊鸿不解。
无心沉声道,“我知道了。”
“什么?”惊鸿问。
“枫别雨早就想杀薄情,而公子孤息正是利用这一点,才会透露有关薄情的讯息给她,孤息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知道北归尘的软肋,这,你们都知道。”无心道。
“这与薄情要杀她有何关系?”惊鸿仍是不解。
“孤息在她身上种了蛊。”无心瞥了惊鸿一眼。
“他怕她反悔?”惊鸿问。
“他是四大公子之一,”无心道,“他没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他在北归尘身上同样种了蛊。”薄情淡淡道。
“是子母蛊?”惊鸿问。
“聪明。”无心道,“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祭天仪式上,一旦他催动蛊毒,北归尘每疼一分,枫别雨便疼十分。”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在枫别雨身上种蛊,”惊鸿道,“如果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