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墨羽去羽嘉森林找花吃。
墨羽生前是个芳华兽,以花为食。万花中最爱食玉莲,不过在认识我之后他就再也不碰玉莲花了。
我在羽嘉森林长眠洞口前种了一园子的花,各种各样的花都有,又临无忧河,可谓“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且落继纷开,山中发红萼。”
墨羽身形一闪,便轻跃园中。脚点兰桂,却伸手够了一朵冰海棠,放在嘴里品了起来。
“敢情我这些花都是给你种的啊。”我白了他一眼。
“荣幸之极。”他无赖的作个揖,随即又从桂枝上飞了下来,转身望着我的长眠洞,道一声,这地方你设了结界,该不会我是第一个到这里的外人吧?”
墨羽的细心,从来如此。
我报以微赧一笑,牵着墨羽的手往长眠洞中走去。
长眠洞中除了我的那张寻常的床,还有一张玄冰床。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师父灵翔仙师。
墨羽看到她,不自觉的单膝跪地,捧住师父的手。
若不是墨羽,师傅便不会躺在这儿了。
他大概心痛,缄默不语。
我转身走出长眠洞,在一片花海中驻留脚步,仿若看到了我以前很多零零碎碎的时光。
我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一位给我算命的仙师跟我娘亲说,这孩子命格硬,得当男孩子养。于是我从学会走路开始,就被娘亲装扮成了男孩子,送到了清幽居,跟着灵翔仙师学修行。
同我一起跟随师父修炼的,是我的师姐亚茗。
她小时候也像个男孩子,至少说在遇到烛幽六君之浮光掠影·夜刑之前还是个野蛮泼辣的妞儿。
亚茗长我六百多岁,对我这个“弟弟”极好,经常带我上山下水,打鸟摸鱼,什么也没少干过。
等我长到一千二百岁的时候,亚茗便是一千八百多岁了。在仙界,一千八百岁在长者眼里,还是小毛孩子。但亚茗不是,亚茗发育及早,到一千两百岁的时候就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仙界的师哥师弟们,没有不对她朝思暮想的。
但是在师姐的眼中,这些师哥师弟全都俗气不已,倒是对我,亚茗师姐反而笑眼眉开,“许是小十七长的清俊,深得我心。”
但是师姐的这个深得我心在得知我本身是女子的时候,就立即深失其心了。
在度过了一千多年的日子之后,娘亲来把我的身子变回了女郎,她怕束缚久了长不出女人味来。
自我恢复真身,连师父见了我都要羞愧的低一低头,不敢正眼看我,煞是可爱。可师姐却再也不来看我了。
完美历301年,天君二皇子婚后带着娇妻各处去游玩,路过清幽居。师父灵翔让我和师姐一起招呼他们。这怕是罪恶的开始。
天君二皇子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一眨眼都不扎的盯了我许久。他的娇妻倒是豁达幽默,说了句,“你个死不正经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你今晚回去怎么收拾你。”二皇子才笑岑岑的搀了娘子的手,很没正经的往榻上坐了。
亚茗却很不高兴的冲出门去,不见了。
看家的小仙娥说师姐变身羽灵之鸟,往西南方向飞去了。
我招待完二皇子他们,便急匆匆去找寻师姐。
天色已晚,她能去哪儿,心中怅然。想着做女子真是麻烦,生的太丑嫁不出去,生的太美招人嫉妒。心比心,何须将外表放的太重,来生让娘亲生我前多吃点豆花儿,许然我就不会这么招摇的美了。
我也化身羽灵鸟,飞过离离草原。
我用灵眼看到离离草原上正在上演一场厮杀搏斗。待从空中落下,哪里是厮杀?正是师姐亚茗衣衫不整,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旁边还躺了几个昏迷不醒的人。
我顿时目瞪口呆。
师姐的周身散发蓝色的魅光。
那是修炼魅惑术才有的光。是清幽居的禁术。
师姐从何时便开始修炼这个?
“你来的正好!”亚茗飞身起来,将我带走。在一片看不到的黑暗中,我被师姐重重的扔到地上。
我浑身麻木,无法动弹,师姐已经将我全身的穴位封死。
同样是在一片黑暗中,我听到耳边一阵风声。却是那半男不男半女不女的人,不,闻他的气息,倒像是怨灵。落到了师姐的身边。然后我就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我听到师姐发出一阵闷哼,紧接着这闷哼的声音变为□□。纵然我看不见,光闻血腥味也知道这个怨灵正在吸食师姐的血。怪不得师姐要到处□□喝血,原来是养了一个怨灵,这算是她的孽债?
我本能的感到了恐惧,却什么也不能做。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叫人熬的难堪、羞辱和愤恨。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痛苦的□□声和喘气声终于停止。
洞中所有的夜明珠也随着一道劲风扇过,亮了起来。
我在一片忽明忽暗的夜明珠光亮中看清了师姐柔嫩的肩膀上一排清晰的牙印。亚茗的衣服已经扯坏,怨灵解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