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该散的总会散,谁都留不住。]
我和颜楠很少见面,尽管在同一个学校。
距离高考只有三个月的时候,我还经常伙同米舒逃课外出,理由是学渣需要自由生活,而我不知道的是那个扬言自己是倒数第二的颜楠已经开始发愤图强。
再后来,我和他明明没有说分手就开始陌生了起来,我一次又一次的去找他,得到的都是漠然和不耐烦。
我告诉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曾在他的眼神里看到过闪躲,就在池女士开着宝马来接我的那个午后。
我承认,我不该对他有所隐瞒,只是他没问过我,我自然不便开口。
我是在那个自行车棚堵住颜楠的,我再也受不了曾经把我宠溺到无法无天的男孩子开始对我黑着一张万年冰山脸。
时至中午,平日里火辣的太阳居然躲进了厚厚云层里,那黑压压的乌云让人觉着很压抑,一阵阵妖风起,像是要打破暴雨前夕的平静。
“喂,老娘叫你没听见吗?”我手疾眼快的截住正在往外推自行车的颜楠,然后像个泼妇似的双手插腰站在他面前。
“很多事情,高考结束后在说吧。”颜楠眼神闪躲,推车绕过我走开,我没反应过来,他又顿了顿开口:“我想,我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一开始就错了?”我皱眉,实在是跟不上他的思维,这样的颜楠,实在是让我无从下手。
未等我再次跳脚骂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就蹬着自行车走远了。
“哟,吵架啦?”池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还阴阳怪气的,我本来就被颜楠气得吼呛,她那件上千的连衣裙让我看着更是碍眼。
“呸!”我瞪大眼睛朝她吐出了口腔里的液体,眼睛向上翻不打算理她,我有时候我就在想,像池瑶那种算不算是蛇蝎美人,看起来清纯无害,其他一肚子坏水。
“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妹妹。”池瑶比我高了半个头,她微微弯下腰视线我平齐,言语里尽是讽刺。
我冷笑了一声白了她一眼,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到处宣扬我和她的关系。她想做我姐姐,老子还不承认她和我的关系呢,还有就是眼不见为净,看着她,我觉着糟心。
见我要走,池瑶像是吃过炫迈一样噼里啪啦的又吐出一连串的中文:“你别活得像寄生虫一样,二百五的脑袋装得永远是豆浆!打架斗殴只那种事只有流氓会做。”
听言,我停下脚步转身也不给她什么好脸色,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着她开口:“那也总比那些看似温柔善良的蛇蝎心肠的人好。”
“你…”像是没料到我会出言反击,平时伶牙俐齿的池瑶居然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什么来,她伸出手指了指我的脑门,有些气急败坏。
不甘示弱的拨开她的玉指,我听到从口腔里传来牙齿摩擦的声音,我对柔弱女子的厌恶之感全部来源于她,她简直就是人前的天使,人后的恶魔的典型。
每次看着池瑶,我就想冲过去给她一个飞腿,或是在她漂亮的脸蛋上留上几个指头印也好。
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冷哼了声从她的眼前快速消失。我怕再不走,我指不定会不会像殴打孟某某那样先给她几巴掌,然后在抓她的脸再扯她的头发,最后往她的水蛇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
等我停下来的时候发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脚上那双小鞋张开了嘴像是对我逃脱的行为的感到愤怒和不满。
池瑶。
我努力的压抑着从心底升腾起来的怒气,我不是不敢对她动手,只是每次动手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世人偏爱同情弱者,恰好,她可以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我只能深深叹,她不去演艺圈发展真是屈才。
而池瑶之于我,就是个噩梦般的存在。
只是那个恶魔,她是万年第一,而我是倒数第一,但也是真的搞笑。
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她自然是池女士的骄傲,饭后闲谈用来炫耀的资本,而我,就是那一缸大米里的老鼠屎。
用力晃了晃脑袋,无论是心中的怒火有多难平,我就是一点儿也不可以去想起以前关于池瑶的种种,不然,我会死!而眼前,最最重要的是,我要如何将横在我和颜楠之间的问题给找出来。
晚自习前夕,我跑到了颜楠他们班门口,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他讲,告诉他关于我的事,想把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解决,不然心里憋着东西,怎么都不痛快。
我看到有人捅了捅颜楠,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写着什么。
没有一言半语,更没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什么都没有。
我感觉我和他越走越远。
只是当时的我不知道,命运那东西,早就在很久以前就将所有事请都安排妥当,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我做再多,也是于事无补,
米舒过来拖走我的时候我还保持着凝神注目的姿态,那时候我眼里,只有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