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心俱疲,每天睁开眼,看见太阳升起,都会露出深深的恐惧。下班成了我最开心的事。更为严重的是我腿上的静脉开始曲张了......
再次下夜班,我不停的处理手上的事情,直到夜幕降临才得以离开病房。
晚间,我和景云儿出去吃饭,景云儿还带着肾内科新进的博士。
“这是肾内科的李小梅,这是内分泌的王芳。”景云儿笑着介绍。
其实大家都是一类人吧,所以都聊得来,我和小梅很快熟悉起来。
景云儿拿着弹力袜对我说:“芳儿,这是我给你买的。查房穿着吧!可以有效预防静脉曲张。”
“不是说女性不能从事内分泌,因为要站很久。”我突然冒出了句。
“对啊。”李小梅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不过,我觉得这句话是错误的,内分泌的医生都能干脑外,你看她们好能站啊。”我说。
“嗤”,李小梅捂着嘴:“都说内分泌的学霸死板,我看你挺幽默的。”
这日,南川省内科年会在以南召开。我和李小梅都去了,而景云儿回随阳去看徐亮了。
李小梅问我:“为什么徐亮不来开会啊?”
我说到:“你不懂,地市级医院医生实行365天上班,除非主任,其他人基本永无开会之日。”
李小梅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开会的第一天晚间,大家约着出去吃以南的特色。
“来,干一杯。”呼吸的老师说。
我们都干了,而内分泌梅老师却说不会喝酒。
喝高了的呼吸内科李老师直接开灌,最多灌了小半杯啤酒。梅老师直接开始呕吐晕倒。我赶紧扶住她,突然有些责怪李老师......但想想,自己也是内分泌的,算了。
第二天,我和小梅坐在一起。
“你们是哪个医院的呢?”旁边的胖大妈问。
“省立医院。”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们认识景云儿吗?”胖大妈问。
“认识啊?“小梅说:“心内科的。”
“你们医院怎么能找这样的人啊?就是一个泼妇,疯子。”胖大妈振振有词。
“怎么回事?”李小梅有些好奇。
“我说徐亮那好端端的孩子,那么优秀,遇到景云儿这个泼妇,一辈子都毁了。”胖大妈貌似打抱不平。
我气愤的说:“别瞎说行不行,云儿那么优秀。人家中华医科大学还想留她,你凭什么说她。”
胖大妈说道:“简直就是神经病,不可理喻,居然说星期日医生该休息。”
“你好搞笑,周末不休息?你以为你是马化腾?”我有些生气。
“每天都上班,还当医生干嘛?不如回家卖可乐。”李小梅没好气的说。
胖大妈看在我们这里没占到什么便宜,遂灰溜溜的走了。
“这个胖子到处诋毁景云儿,上次高血压会议就是。”小梅愤愤不平。
“我知道,徐亮那单位要天天上班,景云儿就让徐亮辞职。结果单位不放,云儿和他们处的很僵。”我对小妹说。
“没想到平日柔弱的云儿还挺厉害。”小梅阴笑着。
又过了一会,我看到了薛主任,赶紧和小梅过去。
薛主任气呼呼的对胖大妈说:“你才是神经病。”
周围的人拉着薛主任。
“主任,你怎么了,消消气。”我赶紧过去扶着主任,看到胖大妈我基本明白了。一定是她又在诋毁景云儿,你说在人家妈面前诋毁别人女儿。
我听到有人悄悄跟胖大妈说道:“那是景医生的亲妈。”
......
又是周一,上班了,我心里无比的恐慌,不过在上班路上碰到了景云儿,我笑着对她说:“小梅都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
景云儿气愤说:“只许他们欺负医生,就不准医生反抗?徐亮肯定要离开这种吃人工厂。”
我上班后听说昨日夜班收了18个病人,简直逆天拉风。大多数病人是其他科室的,但是因为没床,所以被无良的急诊科医生编了个糖尿病收到了内分泌。
而内分泌的交班要求一线医生背下搅拌内容,你平时这么的也就算了吧,可是今天,是一线医生一夜未睡的情况下。
一线医生处理完病人开始交班,基本都是7点50才处理完的,除非天才,谁能在10分钟之内把收的那么多新病人老病人的东西倒背如流?
一线医生拿着纸张念完了,大家都认为可以理解。
二线突然发飙,说一线医生居然不背诵交班内容,如何不努力,如何不配当医生。当年他们当一线的时候怎么怎么。
我看到了周围一线医生愤怒的眼神,突发奇想,是不是当年这一批二线当一线的是候被老大虐待,于是乎成了变态的婆婆,丁香园上早有定论......
二线骂了很久,终于结束了交班。而交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