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我们可以投资的项目很多,医院,药厂,还有企业,比如汽车制造。”喜奎憧憬着:“ 况且你是医学博士,我们可以办安哥拉最大的医院,听说中华医科大学最初就是美国人创办的。”
我没有听喜奎的絮叨,搬了凳子认真的擦着马云,马化腾和沈万山像上的灰层。
“这是我专门找了国内的投资顾问写的,您大人过目。”喜奎双手碰上。
“你说的这些我一个都没兴趣,如果可以再开一座矿还是不错的。”我坐在椅子上,喝着普洱。
“你疯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要?”喜奎有些愤怒。
“你是想说□□都要抢头爬?”我一下说出了喜奎的口头禅。
“竞争那么激烈,如果我们不抢占先机,之后就没机会了。”喜奎几乎暴跳如雷。为了管理今天的企业,飞哥还专门雇了几个国内经济教授来专门教授他自己和喜奎。
“读书读迂了。”我摆弄着聚宝盆里的企鹅和天猫。
“那好,你大神给个意见。”喜奎看我这样也有些毛。
“开矿是一本万利,万一哪天矿被封了就损失几台机器几件板房而已。而你说的那些呢?哪项不需要巨额投资?短期是没有任何回报的。”我慢条斯理的说。
“那飞哥呢?10几年和他们打在一起,帮助他们,我们在安哥拉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安哥拉目前正处在中国当年的改革开放阶段”喜奎像我说道团队的发家史。
“是,是,是。我是新来的,不知道你们的历史。但是我知道,每给当地的游击队办事都有美金回报的,而且还是巨额美金。况且还有潜在效益。但是这次我宁可你到中国去投资。但绝对不能再安哥拉干这件事。”我有些微怒。
“那你说原因?”喜奎说道。
“新政权是不稳定的,第一代领导人一般都是武将出生,原则上不懂得治国,不懂得经济。而且在各种压力下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喜欢看宫廷小说,虽然情感故事都是胡编乱造,但是历史的走向是错不了。第一代领导出尔反尔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如果目前不是改革开放时期而是文华大革名前期呢?万一科威部长自己都被绞死了呢?你知道法国大革命吗?他们把路易14和安东尼王后送上了断头台,可是后来呢?革命党之间内斗,大部分所谓的革命者都上了那个切断安东尼王后人头的断头台。况且,就算是在非洲办你所说的企业,从中国雇工人费用更高。你喜欢造车,喜欢办药厂我不反对你,等矿山赚了一本万利的钱你想拿来干什么我都不反对,可以去国内或者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我都没意见。“我这才说出了心中的所想。
“为什么可以去越南,去马兰西亚,就是不能在这里?“喜奎还是很激动。
“因为亚洲人勤劳。而非洲人懒是出了名。对了,你不要拿我们团队的tom他们来比,黑人懒是除了名的,是生长环境决定的。不是你可以喊几句口号就可以改变一个名族的劣根性。况且,你看过非洲的劳动法吗?对工人一方无限容忍,我可不想到头来天天被工会约谈。“我吸了一口烟
“你就是看那些资料,你接触过普通的黑人工人吗?“喜奎问道。
“我没有,但是你不要质疑大多数人说的。我信,而且我当年在医院,也多少知道一些。不要妄图质疑大多数人的总结,不要妄图改变一个名族。“我说道。
喜奎放佛有点明白。
“我们在矿上所做就是把矿石开采出来,然后赶紧运到国内去,这叫资源掠夺。“我看到了对我佩服得五体投的喜奎童鞋。
有工人组长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我骂道:“撞鬼了吗?慌慌张张,门也不敲。”
工人告诉我:“不好了,王总,有几个非洲妇女堵在门口,说怀了我们公司的工人的孩子。“
喜奎拍了一下桌子,我吃了一惊。自己七算八算没有算到这一出,大意了。
“怎么办?把那几个兔崽子抓出来?“喜奎问道。
“不行,这样会带来很多负面印象。赶紧关门,不承认有这几个工人。不要为了几个非洲妇女坑了伤害到我们的利益,伤害到可怜的中国留守妇女。“我说道。
喜奎点头照办。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天到晚忙于提高产量,忘了工人的精神建设了。立马马上,亡羊补牢。
我连夜拟除了草案,非洲土地肥沃。但是由于非洲人的懒惰,粮食都要靠从国外进口,我们要为工人的口粮付出沉重的代价。而工人大多都是淳朴的中国农民,家里还有妻子儿女。
我打算让暂时不需要照顾老人的媳妇都到非洲来,带着孩子到非洲来。我们这里办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女人可是宝,她们中大多都是勤劳的农村妇女,正好在这里来发挥她们的特长。种地,喂牲畜。如果农忙的季节,我也可以让男人们下地帮帮忙。这样,表面上我是多了进一半的支出,可是不自己买粮食也是非常好的。更主要的是工人就会长期留在我这里。要知道,采矿都是技术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