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爱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明明爱着,却不愿意爱啊。”最后一个重磅炸弹轰然落下,炸的尔炀四处奔逃,好不狼狈。
“孩子,你还在犹豫些什么呢?其实爱情并不是那么可怕的啊,只要你愿意去看,其实他是很美好,很温暖的东西,只要你拥有了他,你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去吧,去寻找你的真爱吧。”牧师示时宜的劝说,惹来众人的怒目而视。
“jams神父,我们请你来是找你见证婚礼的,不是让你来劝说新郎逃婚的。”
“对啊,jams神父,你赶快给我主持婚礼,不要在那陪着他们疯。”
“快啊,接着证婚。”
“我不会去诅咒任何一对新人,同样的额,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不爱的人将自己埋葬在婚姻里,这是神不容许的。”
“你……”
黎瑄的父亲指着jams神父,手指不停颤抖,咬牙切齿。
“去吧,尔炀,你的幸福不是我。朝着你的爱,奔跑吧,连我的那一份,一起。”
“我……”尔炀低垂的头忽然猛的抬起,眼神傲然清明,“谢谢。”深深的看着这个仿佛一夜长大的女孩,笑着飞奔而出。
“尔炀,你,一,定,要,幸,福。”一字字的说出自己的祝福,尔炀奔跑着挥了挥手,脸上是遮不住的欣喜灿烂。
亲戚朋友叫嚣着,父母不断的叫着“回来,尔炀回来。”尔炀却置之不理 ,好像世界只剩下脚下的路和路的尽头那个微笑着的苏安。
苏苏,你等我,我来了。
黎瑄在心中默默的为他们祈祷祝愿。
尔炀,我们都是固执的孩子,所以,请你一定要幸福,至少,比我幸福,从来都是你保护我的,这次,还我来保护你吧,连同你的爱情,一起保护。
“你们还看什么?还没看够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好戏散场了。”
“黎瑄,你这是干什么”黎瑄的母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
“悔婚啊,你没看出来么?”
“你……你个不孝女”
“没啊,与其将来还是要离婚,到时又是一段丑闻,现在及早纠正错误不是更好么?这是您教我的啊,不是么。”
“你……你,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怎么会呢,我可是希望您活的长长久久,健健康康的,这样,你就可以见证你们所谓的错误开始,究竟,会走向怎样的美丽风景啊。”言罢,不容分说的扔掉手中的捧花,拉下白纱,放下盘起的发,走到牧师身边,勾过他的肩膀道,“jams,婚礼取消了,介不介意和我这个弃婚新娘一起去喝一杯?”
“荣幸之至。”神父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证词,走下高台,和黎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在众人的惊诧中离开了婚宴。
两方父母头痛的看着这场闹剧,突然有些呼吸急促的感觉。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尔炀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学校的同学对于苏安的去向都讳莫如深的沉默。
张家的别墅周围拉满了警戒线,邻居都避而不见。
手机打不通,电话没人接。
就像突然蒸发在空气中一样,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找不到出口,就像一个乖戾的黑洞,张牙舞爪的吞噬了一切。
尔炀焦躁不安的在街头奔跑,看到任何一个相似的背影都忍不住的去挽留。
可是没有,任何地方都没有。
整整一天,尔炀跑遍了大大小小的街道,找不到任何一丝丝属于她的气息。
他打电话给她的朋友,得到的却只是咒骂和无休止的忙音。
他甚至死皮赖脸的去堵截他们,可结果却依旧是无尽的责骂而已。
没有人愿意告诉他苏安的去向,他就像失明的飞鸟,在无尽的黑色森林里磕磕碰碰,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枝桠。
无奈只好再去学校逮人,看到莫晓冉他们的时候,尔炀重重的呼了口气,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对比起,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还请你们告诉我苏安究竟去哪了,拜托了。”尔炀低下头,虔诚的说着。
“你tmd臭不要脸的,不是让你不要来了么,你怎么还来啊。”最先忍不住的纪静冲上前去就要打人,还好旁边的莫晓冉拉人拉的快。
“纪静,不要闹了”别过脸对尔炀说,“我们真不知道,你不要再来了。”
“还不快滚,你这个混蛋,不要再来了,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纪静咬牙切齿的吼道,恨不得杀了他。
“拜托了,我知道你们讨厌我,但我是真的想要找到苏安。”
“找她?找她做什么,在伤害她一次么?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么?你这个禽兽,垃圾,变态……”纪静说着不堪入目的话,隔着莫晓冉推搡着尔炀。尔炀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
“我只是想找到她,告诉她,对不起,还有,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