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轻轻的一句话,却怔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一直成默的言绿抬眼看着这个男人,仔细着打量着他,此时,尔炀也抬起头,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无畏无惧。
众人心中都咯噔了一下,倒是纪静先反应过来,大声的嘲笑着“哈哈,多好笑的笑话啊,你凭什么认为所以的伤害都能用一句对不起来换回没关系,你凭什么认为伤痕累累的心可以用一句爱你就治愈?究竟是你太天真还是太愚蠢?这个世界没有谁会永远等着谁,也没有谁非要谁不可得,尔炀,我告诉你,不要那么自负,你可以甩了苏安,苏安也可以不要你。”
尔炀的眼角骤跳了一下,因为那一句,苏安也可以不要你。
但下一瞬,尔炀又安慰自己说,不会的,苏安是那样的善良,那样的爱着自己,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他们会幸福的,就像;黎瑄所说的那样,会幸福的,一定,会的吧。
“无论怎么样,求求你们告诉我,拜托了。”尔炀诚恳的再次请求,对着莫晓冉他们,屈下从不愿弯起的膝,缓缓的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不卑不亢,深情真挚,引得侧目无数,纪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傻傻的后退,倒也没在说什么。
莫晓冉赶紧去拉尔炀,“你……你干什么啊……快起来啊。”
“我是真的想要找她,我只想见见她,仅此而已,请你们告诉我好么?”
“你……如果你当初有现在十分之一的珍惜,苏安又怎么会受这么多苦。”
“苏安她到底怎么了?”
“你去过她家别墅么?就是她继父的家?”
“去了,可是她家没人?周围全是警戒线。没有人愿意告诉我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就像消失了一样。”
“你还不知道她家出事了吧……”
“晓苒……”
“纪静。”莫晓冉悄然按下纪静的手“他总会知道的,而且我们不也找不到苏安么?你不担心么?也许他有办法的。”
“你……哼。”纪静扭头去,不愿多言。
“你先起来吧,我说。”尔炀听从的站起身来,看着脸有郁色的莫晓冉,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苏安在哪,我们也找了她很久了,可却怎么找也找不到,苏安那么爱你,如果是你的话,我想苏安是愿意见的吧。”
“她……怎么了……”
“她……妈妈去世了”
“怎么会?阿姨身体一向很好的啊”
“不是意外,是自杀。”莫晓冉顿了一下,接着道,“在自首后的第二天。”
“自首?”
“是的,她妈妈……杀了苏安的继父。”
“她……”尔炀记忆中的苏母是一个像苏安一样恬静美好的女子,有着淡淡的笑容,和如沐春风的温婉,虽然后来他嫁给了张世延变得雍容华贵,却还是如清泉一般的清澈啊,怎么会……苏安究竟经历了什么?她是那样的爱着自己的母亲,她该有多痛啊。她又如何能熬得过。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警方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事发当天苏安就没有来学校,协助警方调查之后,苏安就再没有出现。案子并没有太多的疑点,苏妈妈也出来自首了,案子也就结了,谁有没想到,最后苏妈妈会走上那条路。”莫晓冉说道后来声音有些沙哑了,并没有接下去说,尔炀也没有再追问。良久尔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在押解之前,我有个学长是党警察的,他说当时苏妈妈很平静,她报完案后就在别墅里等警察来,当警察赶到的时候,她笑的很安详,就像,就像是一种解脱,她甚至帮所以人倒水沏茶,仿佛那些人不是来缉捕她的,只是一般的客人。然后她说要去打个电话给女儿,最后……她就从楼上跳了下来……跳下来的时候,她还割断了自己的脖颈,连抢救的机会都不留,她……是真的一心求死的。就在昨天凌晨,重伤不治,去世了……”莫晓冉无言的缀泣着,挽过纪静的手,纪静泣不成声。
尔炀突然有中地球倒转的失重感,昨天,就在昨天,她的母亲,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离开了她,昨晚的那个电话,是她最后的求救吧,自己怎么忍心,怎么可以那样无情的拒绝他,他,怎么忍心,扼杀她最后的希望。
尔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他不知道苏安究竟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会打电话给自己。
她曾说过,这辈子,生死不想见的。那是的她是难过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再来找自己的。而自己,尽然就那么将她狠狠的丢在痛苦无助里,甚至还要狠狠的补上一刀。
他,真的罪无可恕呢。尔炀悲伤的想。
莫晓冉看着那样痛不欲生的尔炀,心中有些动容,最后欠了下身子,说“苏安,就拜托你了,希望,你真的能给她幸福,她……值得被更好的对待。”说完,也不等尔炀回答,拉过纪静就要离开。
也许,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上苏安了吧,毕竟,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那样疼痛的表情是装不来的。
而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