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总是远离着那些耀眼与光鲜,
未是不能,只是不敢,
害怕悲剧不断上演,
就像末日的狂花,疯狂恋着沙。
越美的一切,越不敢轻触,
我的命中注定,是黑暗与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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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湳依稀记得那个肆意狂欢的午夜,齿轮回转,像是一场命理的邂逅。
那样嘈杂疯狂的世界,却有那样一个女子,带着最最耀眼的美貌,妖娆张扬,却只是安静的坐在角落,嘲讽的笑容,微妙的藐视着一切。
眼神疏离却悲伤,像极了那人的哀怨与惆怅。
唇边的讪笑,带着无尽的厌世与弃生。
心如死灰
——也只有那样的情绪,才能在那样狂乱肮脏的夜中,绽放出那样的美丽。
三分轻描淡写的哀愁,却是七分入骨的伤人伤己。
只是痛到不知痛而已,何须别人来怜悯哭泣?
受伤的野兽,是可以自行疗伤的。
只有站在悬崖的自己体会过纵身一跃的孤绝,
方能懂得绝处逢生的可贵。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这是钟湳在看到苏安后得到的第一个结论。
那晚,从不愿管人死活的狐煞第一次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插手于事。、
当他挽起那个半醉不醒的女子,却在撞上那眼中一池清波后,悄然心伤。
她有着妖孽一般的绝色妖娆,却有着婴儿一般的纯粹与恐惧。
对于世界的堤防,对于人世的恐惧,
都在那一瞬间,在钟湳的眼里,一展无疑。
“你叫什么?”
“我?”苏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脚下一软,却被及时救起,苏安看着钟湳良久,试图在那眼眸里寻找什么,又或许,在期许什么?“我,叫苏安。”说完就一把推开钟湳,摇摇晃晃的试图离开。
“苏安?苏苏?”在那样喧闹的音乐撞击中,苏安一度以为那几不可闻的一句轻唤不过是酒后的恶意中幻觉,可她还是停住了脚步,不可抑制的哀痛瞬间盘袭了她的全身。
“你,叫我什么?”苏安回过头定定的看着钟湳,脸上那种流离神迷的表情已经消失了,转而是一种小心翼翼到步步惊心的担忧。
担忧什么,钟湳不知道,他只是平静又友善的说道“苏苏”一字一顿,说的很轻,却深深地打在了苏安的心上。
“耳朵?”
“什么?”
“哦,没什么?”苏安急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微微愣神。
“诶,当心”钟湳一把拽过苏安,才使她免于被撞的危险,这里的人送酒都是穿滑轮的。就在刚刚,苏安差点就被撞倒了。
可苏安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全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钟湳更加好奇这个茫然若失的女子,究竟他在想什么,刚刚那句耳朵又意味着什么?还是自己听错了?难道是一种术语?
钟湳一直不明白,那句耳朵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多年后的那一天,亲耳听见苏安那样叫尔炀,他才能体会,当夜那句耳朵,饱含了多少的无奈与艰辛。
只是当下,钟湳并不会知道,多年以后的一切。
他只是好奇的看着苏安,又或许带着些同病相怜的情愫。
“我叫钟湳。你好,苏苏。”
“钟湳?”似乎这是苏安才睁开眼看清眼前这个男人,随即微笑上前,用自己的嘴角轻触那一抹温暖的唇“呵呵,是谁不一样呢?”只是一秒的触及,便欲转身离去。
岂料,钟湳哪是好惹的主,微微愣怔之后,一下子便拉回了苏安,笑道“苏苏,你这样可不行哦。”说完,便再次熨帖上那丝温存。带着些狂热与新奇的吻,与尔炀不一样的感觉。
是啊,是谁不一样呢?
是啊,谁都一样吧。
激吻中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也许,本质上,他们都是一样的吧,
都需要别人的慰藉,都在不断寻找着温暖,
又在不断惧怕着付出。
是啊,不管是谁,都一样吧。
钟湳想着,望向怀中的女子,面无表情,易碎的就像一个瓷娃娃,若不是脸边的绯红,钟湳几乎以为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幻觉。
这世间,哪有比爱情更悲的伤?
原来,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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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湳用了很短的时间去回想,却用了很大的劲才爬出回忆。
太久了,久的就像是上个世纪一样。太过于沉重的过去,而现在的自己,学会了阴狠学会了诡辩,学会了自己曾经厌恶的一切,并且游刃有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