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究么?”
“你……哼,你凭什么?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若然就这么算了,洪爷那不好交代吧。”
“不凭什么。就只四个字——佐,堓,司,音。”轻微的语调,说的不是很大声,却铿锵有力,力锤人心。
一时间,世界像是被凝固了,没有多余的声音。氧气在空中飘浮,更多的,却是无法摆脱的窒息感。
“司音姐?”不知道是谁低低的问了句,顿时,抽气声一片。
女子但笑不语。
“司音姐好”声音响彻云霄,有着惊讶,了然,钦羡,崇拜。所有所有的这些,都因为这个女人——佐堓司音。
她是左宫的神话,是八阁的传奇,她的存在就像一个震撼世界的艺术品。
美丽而精致的女人,有着过人的胆识和聪慧的大脑。更有着男人都无法与之匹敌的气魄与领导力。
绝对的领导者,绝对的执行者,绝对的完美者。
是的,perfect,完美.
那样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却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人们无法在她身上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是这个女人,让左宫迎来了他的另一段辉煌,是这个女人,让八阁成为黑暗帝国的王者,也是这个女人,力图将那个黑色边界的一切拉向光明。
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她。
他们惊讶于她的传奇,惊讶于她的容颜,惊讶于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完美人生。
佐堓司音不止是一个女人,不只是一个名字。
她是一种符号,一种讯息。
她象征着一种力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抵。
没有人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来,有着什么样的身世。
当人们知道她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带着甜美却淡然的微笑。
那年,她叫司音,只是司音。
然后,她花了五年的时间,成为佐堓家族的隐。从此,没有司音,只有隐,佐之隐。
而后的三年,她帮助当时的少主佐堓覃蕴创建了西楼,稳固了东屋,平定八阁。让一度没落的的左宫再现哪百年耀赫的光辉。
又两年,她将自己变成了佐堓聞鹤。聞鹤是对历届佐堓家族当家主母的称谓。一旦嫁入佐堓家,便要与过去一刀两断,不能再理会过去的一切,包括自己的亲人与家族,甚至没有名字,从此而后,她们的人生只是佐堓聞鹤。
五年,她一直竭尽全力,帮助自己的丈夫,佐堓覃蕴扩张版图,最终确立了黑暗帝国王者的宝座。
好景不长,一次意外,佐堓覃蕴意外身亡,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但是她并没有被打倒,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被佐堓家族排斥,被其他分支打击伤害,被外界打压,被仇人追杀,甚至几次从鬼门关走了过来。
她仍然一如从前那般,坚持着和佐堓覃蕴的诺言,坚守着佐堓家族。用自己纤弱的肩膀,扛起整个左宫。镇压着八阁。连带一切外来势力的抗击。
十年,她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让自己变成了佐,堓,司,音。
是的,不是佐堓聞鹤。是佐堓司音。
天上地下,唯一的佐堓司音。
期间的艰辛可想而知。
这个名字,已经是真个黑暗世界的神话。
人们仰慕,钦羡,惧怕。
却没有人敢对其不禁。
毕竟,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如今,这个神话就那样站立在大堂中央,淡淡的微笑,看着一脸神色不明的钟湳。
“小安,麻烦你送尔公子离开。谢谢。”许久,佐堓司音对苏安说道,眼睛却未离开过钟湳。
这个女人有着苏安不敢违逆的气场。当然,这原本也是苏安乐见的。
“是,我马上去。”不安的看了眼钟湳,草草的拉着尔炀往外走去。尔炀自是乐见与苏安单独离开的。
直到他们离开,钟湳才开口说话“你这样,洪爷可是会生气的。”
“呵呵,是么?哪就由得他吧。”
“佐堓司音,别太嚣张。”
“哦,我有么?”佐堓司音浅浅一笑,语气间更像是对情人在撒娇“呵呵,我可没这种癖好,倒是你……你要做什么,本来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但是,下次借刀杀人还是别做的这么明显,毕竟,洪爷和尔炀都不是好惹的主。”
“哼。要你管。”
“我确实没那个闲情意志来管你的家务事。不过,”佐堓司音缓步上前,伏在钟湳的耳边道“提醒一句,有时候做事不要做太过。你先是折辱了尔炀,接着又激他进东屋,不过是想借洪爷的手除了这个眼中钉,你明知道若非长老以上的任何人靠近东屋都必死无疑,加上洪爷的个性,你正好来个一石二鸟。可惜啊,你望了尔炀的背后还有个宇世集团。再者,洪爷是轻易可以招惹的?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已经学乖了,看来,你的历练还是不够。”言罢,灿然一笑,向后退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