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苏安用脸轻轻蹭着尔炀的,小声的呼唤,泪水顺着眼眶留下眼角,却留在了尔炀的脸上,滴在地板上,随着心跳,啪啪作响。
“……”尔炀小心的转过身,反过来将苏安搂在怀里,其实在苏安进门的那刻尔炀就醒了,只是不愿睁开双眼,怕一睁开眼,就看到苏安离开的摸样,真的,不能再承受一次了。“苏苏……”
尔炀轻轻拍抚着苏安的背,就像照料一个孩子,这似乎是多年前那个冬夜安慰苏安留下的习惯,这么多年,依旧改变不了。尔炀看着苏安头顶的发漩,愣怔出神。
“我们结婚吧”尔炀说,毫无征兆,苏安错愕着想要抬头看清尔炀,却被尔炀死死的抱住,像怕她逃了一般,最终苏安放软了身子,狠狠嗅了嗅尔炀身上的味道,莫可奈何的烟味加上点点的期盼。
苏安笑了笑,闭上双眼,道“好,我们,结婚”
尔炀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最后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着苏安。
在这个阳光照耀的清晨,金色的光芒落进窗子,在两人的身上交织出一幅温暖的画卷。
两人在地板上彼此相互依偎,驱走了一室的寒冷。
苏安对尔炀说,她有事要办,出去一段日子,尔炀只是笑笑,说了声,“好,我在家等你回来。”便一头扎进结婚的事宜中,忙的热火朝天的。
纪静说“尔炀你的呆子,怎么就敢放苏安离开。”
言绿皱着眉,看了看尔炀,没说话。
连黎萱都忍不住的跳脚,破口大骂尔炀脑子不好使。
莫晓冉想去拉苏安,却反倒被尔炀拉住了。
尔炀说“苏苏,会回来的,因为她知道我会在这等她,一直等。”说完,又张罗结婚的事情去了。
苏安对尔炀说,她有事要办,出去一段日子,尔炀只是笑笑,说了声,“好,我在家等你回来。”便一头扎进结婚的事宜中,忙的热火朝天的。
纪静说“尔炀你的呆子,怎么就敢放苏安离开。”
言绿皱着眉,看了看尔炀,没说话。
连黎萱都忍不住的跳脚,破口大骂尔炀脑子不好使。
莫晓冉想去拉苏安,却反倒被尔炀拉住了。
尔炀说“苏苏,会回来的,因为她知道我会在这等她,一直等。”说完,又张罗结婚的事情去了。
这段时间,尔炀对谁都是堆着一脸笑容,不知道的都以为这是准新郎甜蜜快乐的彰显,只有知道事情的人,才觉得尔炀这个笑容,真让人慎得慌。
可人家都不急,自己也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干着急。
到了婚礼当天,所有宾客都到了,新娘却还是没来,尔炀也不说话,只是傻呵呵的坐在一边等,直到日落西山,宾客也是该走的走,该告辞的告辞。尔炀却像看风景一般的注释着教堂门外,一动不动。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纪静、言绿几个人还有可怜的牧师。
当然,牧师是想走来着,他可是早晨7点多久陪着这个新郎像门神一样眼巴巴的守在门口等新娘了。
这眼看着都快天黑了人也没来,看了看尔大少爷,刚想开口,谁想人家却连正眼都没瞥自己一下,就淡淡的飘来一句“苏苏会来的”
得,正主子走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揉揉脚继续等呗。
尔炀不动如山,一如当年那般清远淡薄,但眼神却明显带着些萧索的期盼,即便如此,也依旧坚定如铁。
苏苏,你一定会来的,对么?是啊,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面对如此的孤漠冷清呢?
尔炀坐在第一排,右手食指扣成一个圈,轻轻敲打着椅面,一下,一下。
“吱嘎”手指停住了敲打,连呼吸都屏住了。
“苏安,你……”沉重的门被打开,看到门后的苏安,纪静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刚想上前,却被一旁的黎萱拉住了。
尔炀却依旧没回头,僵直了身子。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椅面,只是不复之前的平静节奏。
苏安穿着及地长裙,白色的婚纱笼罩出圣洁的光芒,脸上淡淡的笑容却怎么看都有些苍白虚弱。身上一件长长的皮毛外套,遮在婚纱之外。
苏安步伐缓慢却坚定。一步步,走到尔炀身后,才停下来。
“我来了”尔炀依旧毫无章法的敲打着,不言不语。苏安按住尔炀的手指说“不敲了,会疼。”顿住的手指,酸涩了眼角,多熟悉的话啊,自己曾经说过多少次。念过多少回,那些温暖的记忆瞬时如潮水般涌来。
“尔炀,我来了。我们结婚好不好……”一时间,尔炀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的念想,就在此刻,近在咫尺,却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也许尔炀,并没有表面上看去的那么淡然处之。
苏安右手放在衣服下面,抬起的左手圈住尔炀的整个身子。尔炀想站起身来,苏安却按住他不让他起来。尔炀刚想开口问,就听见身后一阵骚动。
“牧师,牧师,快,快主持婚礼。”莫晓冉使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