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的牧师推向神台,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哦哦哦,咳咳,那个,新郎,你是否愿意娶苏安为妻,按照圣经的指示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
“我愿意”尔炀刚想开口,却被苏安抢先开口,牧师汗颜,主持了这么多场婚礼,今天这个算最特别的了,还有新娘抢新郎的誓词说的。真稀罕。
尔炀也纳闷的回头,却看到苏安一脸的冷汗,辛苦的撤出一抹笑容。一言一顿的再次肯定道“我,愿,意”说完,身体便向一边栽去。
“苏苏……”尔炀大喊一声,伸手拉住苏安下沉的身体。本以为是苏安忍不住毒瘾又犯了,却不想摸到衣服下面一阵粘腻。
尔炀下了一跳赶紧拉开苏安身上的皮草,不想白色的婚纱早已染红,一刀长长的伤口张牙舞爪的攀附在苏安的腹部,腥红的液体不断的流下。尔炀想要堵住那伤口,粘腻的红色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苏苏,苏苏你怎么了……”尔炀惊呆了,完全没有了往昔的冷静自持,手足无措,还是一边的莫晓冉首先反应过来,打电话给医院,大喊一声“还等什么,赶紧送医院啊,快啊。”
尔炀终于从刺目的鲜红中清醒过来,一把抱起虚弱的苏安,放进婚车里。
“没事的,没事的,苏苏……呜呜……没事的,一伙儿就到了,你会没事的……”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苏安,尔炀一遍遍的说着,吻着苏安苍白的脸颊,却看到那白纱上的艳丽,触目惊心。
“尔炀……我……我好冷……”
“没事的,有我在呢,不怕不怕,”尔炀避开苏安的伤口小心的搂着苏安,举起她满是鲜血的手小心的呵着气“这样还冷么?没关系的,马上就到医院了,到了医院就好了……”
“恩……尔炀,等我好了,你……你在陪我去海边好不好,……我,我想吃你做的早餐,我想看日出日落……我……”
“好,会的会的,明天,明天你好了我们就去,好不好……”
“……耳朵,要是,我明天好不了呢?”
“明天好不了我们就后天去,后天好不了我们就等候哦他去,你总有好的一天啊,你好了,我们就去……”
“好,你答应我的,不可以骗我哦……”
“恩,不骗你……永远都不骗你……”
“耳朵……我好累……”
“不,苏苏,不要睡,你不要睡好不好……”
“可是,我真的好累……好困……”
“那你就和我说说话,你不要睡好不好……”尔炀一抬头,冲着开车的司机怒道“你tmd开快点不会啊……”尔炀机会使用后的再说,司机也知道人命攸关,开的快飞起来了。一边副驾上的纪静难过的不能自已,看着满脸是泪却还笑着细声细语和苏安说话的苏安,只好捂着嘴,别过头去哭,只希望上天能有好生之德,可怜可怜他们。
“耳朵……你……咳咳……你还差我一句我愿意呢……”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
“不……我想要一个完整的仪式……至少……是……咳咳……是一句完整的誓词,……好不好……”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纪静,誓词,誓词”尔炀紧紧握住苏安的手,呼喊着纪静。
“尔炀……,你,你愿意娶苏安为妻么?无论生死,……无论富贵贫穷……呜呜生生世世,矢志不渝。”
“我愿意”尔炀看着怀中的苏安,泪水滑过脸颊,融进红色的漩涡。
“苏安,你,愿意嫁于尔炀为妻,无论……呜呜……无论生死,……无论富贵贫穷……生生世世,矢志不渝。”
“我,我……愿意”苏安甜美一笑。
尔炀掏出怀中精美的盒子,打开,两枚婚戒熠熠生辉,尔炀取出一枚,为苏安带上,金属色的婚戒瞬间沾染上瑰色红彩。
尔炀轻轻吻着苏安的额头。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都是,谁都不可以把你和我分开,哪怕是这天,哪怕是死神,都不可以……都不可以……”
“真好……咳咳咳”苏安轻声说,仰起脸,看着近在眼前的尔炀,说道“真好,我这辈子,终于有哦那么一秒钟,可以做你的妻子,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苏安的眼中承载了太多太多莫名的情绪,柔肠千百却无法细说,苏安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轻轻拂过尔炀的眼眉,却不小心将眉头染红。
苏安看了看身边的盒子,示意尔炀,尔炀明白的将戒指送到算手中,将无名指伸了过去。
苏安抖动着手掌想要替尔炀带上,却在触摸到指尖的那一刻,垂下了手臂。
银白色的指环掉落在地,打了几个圈,最终滚了开去,遍寻不到。
“苏苏……,不要睡,你还没给我带戒指呢……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