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瑶看着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赶紧起身拦她。
“宁宁,你别去。我爸出差去南方跑业务了,这一阵一直不在家。我后妈和弟弟都病了,我得照顾他们才没去上学的。反正我也不爱读书,念不念的都无所谓。”
陈妮在一旁也跟着劝,“宁宁,我看蒋叔对瑶瑶还是不错的。再说这也是家务事,咱们一时是替瑶瑶出气了,那咱们走了她那后妈不得疯狂的报复瑶瑶啊。”
“哎,我打断你一下。”
迟永超在一旁说:“这个陈妮,就是那个后来顶替宁宁去美国的陈妮?”
周志国点点头,“是啊。因为她也是抱养的,所以当时村里人说她父母来给她找回去了,我们一点都没怀疑呢。毕竟,宁宁姐怎么看都是亲生的啊,谁能想到她也是被抱养的呢。”
迟永超搞明白了,朝他做了个手势。
“你继续。”
听陈妮这么说,陈果实在一旁跺着脚,“怕她一个老娘们做什么!大不了我就住瑶瑶家了,我看她敢报复。”
蒋长瑶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们真的别去。我没事,真的是我自己不爱上学。”
陈果宁被气的够呛,“你这人,你就算再能忍,人家也不会对你好。”
陈妮坐下来帮蒋长瑶洗衣服,“宁宁,那人活着还能一点委屈不受啊。如今摇摇她爸也不在家。你就算去找人家也得等她爸回来啊。”
陈果宁想想也是,“那你爸啥时候回来?”
正在旁边玩石头的周志国,突然指着远处路上的一个拄着一根棍跟要饭的一样的人影。
“那不是吗?”
陈果宁几个人定睛一看,发现那个背着大包小包的人还真是蒋长瑶的父亲蒋国仁呢。
等他走近了,他们才发现人家手里拿的哪是什么棍啊,原来是一根甘蔗。
蒋长瑶端着装满了衣服盆子过去迎他。
“爸,你回来了啊。”
蒋国仁看着闺女手里的盆和冻得通红的小手,“怎么是你出来洗衣服?你妈呢?”
“弟弟病了,侯阿姨为了照顾他好几天没休息,今天说浑身没劲。你累了吧,咱们赶紧回家吧。”
说着就拉着蒋国仁往回走。
蒋国仁听她还是坚持不肯叫侯水仙妈,眼神暗了暗,到底是没说什么。
“宁宁,叔这次去南方给你们带了好东西回来。走吧,去叔家一起吃。”
陈果宁看着他肩上扛着的那根甘蔗,咽了下口水。
“叔,你刚回来,我们就不去添乱了。我们先回家了。下午我们再去找瑶瑶玩。”
说完就拉着自己的跟班们跑了。
等回到陈果宁家,周志国才来得及问:“宁宁姐,你不是要说瑶瑶姐的事情吗?怎么又不去了?”
陈妮用手杵着他的额头,“你傻啊。人家蒋叔刚回来,肯定要收拾收拾。当着咱们的面,万一翻什么好东西呢,分不分你?咱们要去也得等人收拾完了休息一会吧。”
陈果实此刻却满心都在想着那根甘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书里写的那么甜。”
谁知道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正在外面收拾菜地的陈大壮看蒋国仁在路上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国仁,怎么了?”
“瑶瑶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的。我找宏坤给瑶瑶打一针。”
“用不用去医院?”
“应该不用吧。今天我出差回来,带了点特产。估计是孩子贪嘴吃多了。我先走了。”
蒋国仁快速解释了几句,就又跑走了。
陈大壮看他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蒋长瑶的情况不大好。
等他从菜地回来,正赶上陈果宁和陈果实两人正准备出门。
“你们干嘛去?天天往外跑,星期天就不能在家学习一会啊。”
陈果宁手:“爸,我们去瑶瑶家。她后妈不让她读书,我要去理论一下。”
陈大壮说:“瑶瑶家?那不行。”
伯秀儿看他不让陈果宁他们出去玩,从屋里出来,“你有毛病啊,天天窝家里把眼睛看坏了就好了啊。那全县一年出几个大学生啊,咱们家祖坟得冒什么青烟他们两个才都能考上。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陈大壮把手里的白菜往过道里一放,“你看你,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骂我。瑶瑶病了,她爸说她上吐下泻,已经找宏坤去打针了。国仁刚从南方回来,万一是带回来什么传染病怎么办。你们两个今天踏实在家呆着。等她好了再说。”
伯秀儿一听是这个情况,也把陈果宁他们给赶进了家里。
“都听话,明天再去吧,安全第一。被传染生病了咋办。”
陈果宁知道在这方面,她爸妈是没什么商量的余地的。
“妈,那我明天能拿瓶罐头去看瑶瑶吗?”
伯秀儿点点头,“行啊。过中秋你二叔给的罐头还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