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顺势聊起了找对象的话题。
过了一会,吴新润推开门说:“小赵,你们今天中午别走了,就在家里吃饭。”
于鑫淼一听立刻站起来说:“阿姨,那我们来帮忙打下手。迟子,你来帮忙洗菜。”
说完拉着迟永超就起来了,顺便踢了赵明月一脚。
“你来的时候不就说要上厕所吗?还不去啊?”
赵明月惊讶的说:“上厕所?哦哦,你别说我还真是憋得难受。赶紧走。”
她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丁建方。
丁建方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总算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哦,哥,我出去抽根烟。”
陈果宁看着他们几个都出去了,转身对谢晓林说:“小谢,马继业没有拘留这事你知道了吧。他爸到处找人,我也不好意思为难杨队。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谢晓林见她一脸的歉意,心里有些难受,还有些愤怒。
“陈果宁,我能问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替马继业跟我道歉吗?我记得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陈果宁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在谢晓林的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生气的表情。
她搓了搓手,把脸凑到谢晓林面前认真看了看。
“生气了?呀,真生气了啊。那要不我再想想办法,争取过年把他收进去?别生气了,你这本来就受伤了,生气伤身体呢。”
谢晓林看着陈果宁凑过来的那张俏脸,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他咽了下口水,用尽浑身力气把脸给转到了另一边。
“我不是生气没拘留他。我是说你没必要替他道歉,这事跟你没关系。”
陈果宁看他语气缓和了,没再继续逗他。
“小谢,无论如何都是因为我给你惹的麻烦,我确实应该给你道个歉。好了,我跟你说正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虽然排除了马继业,但是有个新情况。程大立人虽然没到案,但是穆哥拜托他那边的警校同学帮忙问了问情况。他说了一个事我很在意。他接受了朱晓虎的命令后,跟踪了你一阵。据他说,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在跟踪你。所以,你这次受伤可能是有人预谋已久的。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无意间得罪过什么人?”
谢晓林转头看着她,“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大善于交际,人际关系比较简单。除了几个同学之外,剩下的就是咱们几个同事比较熟悉。法医工作也经常加班,我和外面接触很少。我实在是想不出得罪过什么人。现场勘察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陈果宁说:“于科长说从那个烟头上的唾液分析出对方是a型血,鞋码大概是四十二码。那烟是将军,咱们这百分之八十的烟民都抽这个,所以除了a型血以外其他的也没什么价值。”
谢晓林嘴里喃喃地说着:“a型血,四十二码的鞋。这个范围确实是不小。”
陈果宁发愁的说:“大部分男人的鞋码都是四十二,咱们也不能把和你有关的人都抓去抽血。唉,这事我再想想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对了,你当时被打了,害不害怕?”
谢晓林笑着说:“当然害怕了。我倒下的时候,从小到大的事情一件件从我的脑海里过,眼前的景象就跟走马灯一样。”
陈果宁刚要问什么是走马灯,就听房门被人打开了,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什么走马灯?哥,你要做走马灯吗?记得给我做一个。”
谢晓林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手里的大包。
“行,给你做一个。你这是又跟家里闹矛盾了?”
那姑娘嘟着嘴说:“你知道还问。我刚遇到小方了,他伺候你伺候的怎么样?对了,这位是?”
陈果宁看她问自己,刚要说话看房门又被打开了。
吴新润惊讶的看着那姑娘。
“我在厨房就听着像你的声音,又咋了?”
曲馨纯拎着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舅妈,你得帮我!”
看她出去了,陈果宁也没在意,从带过来的兜里掏出了一个梨开始削,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家这个妹妹性格很活泼啊。对了,那你当时都看到什么了?肯定是你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不是感慨颇多啊。”
谢晓林看着她削梨的动作,“我想多亏我还没有结婚,不然我的妻子甚至我的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陈果宁用刀一分为二,递给谢晓林一半。
“你这人还挺有责任感的,老婆还没影呢都开始担心孩子了。”
谢晓林没有伸手接那一半梨,“陈果宁,梨不能分着吃。”
陈果宁哦了一声,把手收回来。
谢晓林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吗?我那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人随时都会死。有些话有些事如果不赶紧说赶紧做,就永远都没机会了。”
陈果宁咬了一口梨。
“这肯定的啊。每年咱们去烈士陵园都去给咱们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