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转冷了,不过大部分同学都还穿着秋季校服。可惜我加了一件外套还是觉得有些凉飕飕的,看来明天得换双厚袜子了。霏林和菲仪都还在社团忙着,像我这种懒得加入社团的便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了。我随意地感叹着沿回家的路慢慢走着,直到冷不丁又一阵凉意窜入身体颤了颤,才加快了脚步。
今天的包似乎有些重,头好像也有点沉。脚下的路似乎也不同寻常,软软的,还有点不稳。我又走了两步,伸出左手摸了一下前额,再握了握右手臂,最后得出了结论:我果然,还是感冒了。
还有几分钟就到家了 ,再坚持一会儿罢。
“小心!”脚下大概踩空了,我瞬间失去了平衡,正准备考虑以什么方式落地能将伤害降至最小的时候,忽然又找到了支撑点。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的支撑点,只可能是会移动的,是谁呢?一阵似曾相识的气息涌上来,嗯,看来我暂时可以放心了。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我花了两秒重启和对焦,才识别了眼前的这位好心人,竟然是他?我差点又要跌下去。
“幸好我刚才感觉心神不宁的跟过来看看,才发现你就一个‘咧阻’吓死我了!”
“…是趔趄(liè qiè)…以后要是…看到不认识的字…好歹先翻一翻字典啊…”我意识不太清醒地回应着。
“哦哦,是趔趄…知道啦姐姐,那我以后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来问你好不好?可是现在先让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哦,那还真是麻烦你了…不要总想着来问我,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拖着忽轻忽重的脚步往家里飘,也没顾上此刻身边的人正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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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菲仪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醒没多久。
“小灵!你好些了吗?怎么又感冒了呢?听小熙说你很容易感冒是不是?”菲仪在电话那头很关切地问着。
“是啊,不过他怎么知道…”我有些疑惑,不见得这家伙调查过罢。
“今天下午还好小熙请假去找你,原本我还劝他别去呢…说起来你还记得吧?当时…他怎么说……”菲仪忽然带着些试探的口气这么问。
“啊?嗯,我记得他。”虽然下午比较迷糊,我还是能记得当时是风哲熙陪着回家的,这次确实是他的功劳。
“哦……”菲仪一时没有再对我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休息,便挂了电话。可我总感觉她是欲言又止,隐约还能听见她在自言自语着“列祖列宗”什么的,不至于罢?我也就是感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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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表态。从第二天开始,我的生活就彻底被那个叫作风哲熙的家伙搅得没法安生。他简直像跟着鲨鱼的䲟鱼一样整日出没在我身边,姐姐长、姐姐短地乱叫,前几日不论何时见面第一句话必是固定句式:“姐姐感觉好点了吗?”后来则变本加厉,走在路上抢我的书包、每天堆各种吃的在我桌上、还缠着霏林问东问西的。听菲仪说,他不光是在我们几个这里活跃着,甚至还到处散播“他姐姐聪明美丽又大方”这样明摆着睁眼瞎的谣言。偏偏我们两个同姓,弄得现在好多人看到我都会来一句诸如“你弟弟真是太可爱了!”、“你弟弟蛮帅的哎!”、“以前怎么没听说你有个这么优秀的弟弟啊?”、“你们难道是龙凤胎?”等等等等这样的“闲聊问候”。
好在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上课的时候才能幸免于难。
“belle...belle?”远远的似乎有人在呼唤着我的英文名,菲仪用胳膊肘捅了捅我,ms yoha的声音这才落入我的耳中,“i’ve heard that you have a great brother! please share with us how you two normally interact ok?”
不是罢,什么时候扯到这个话题了?这下好了,连上课都难逃他的纠缠了嘛……我很想回一句“i don’t have siblings.”但留意到身边的菲仪,话到嘴边变成了:“erm... actually it’s quite annoying... life becomes chaotic.”
“see? that’s it!”ms yoha用一副“啊哈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答案”的表情看着我感觉不太妙啊...“that’s very natural!原生态最真实啊!annoying but interesting,chaotic but colourful!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最佳诠释了!”
我无语地撇过脸,不想再解释。
哈老师,有些事情您真的不明白啊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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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上。
“耶!又可以打网球啦!”菲仪拿着自己的球拍,很是兴奋地撞了撞我,“小灵啥时候再跟我玩一场嘛!上次都没有玩到。要不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