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唯独有些怕二狗子口中的二当家丘简。要说她一个金银寨大当家的,怎么着也用不着怕这个平常里充当军事角色的丘简,可大概沈赛花自个儿也清楚,这金银寨的大小事情没了丘简的安排,肯定得乱套,到时候她这个大当家的也没啥用了。然而眼前的“薛丁山”可是让她等了好些年才出现,如果今儿放他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更别说和他成亲了。
沈赛花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反正丘简如今不在,她先把人抢了,赶紧把事儿给办了,任他丘简怎么生气,那也是于事无补了。沈赛花抬起了大刀,转头对身后的兄弟们道:“直接上!中间那个留给我,其余的你们解决!记得别伤了人家,不然以后相处不好看!我可把话给你们撩这儿了,寨主我的终身大事就看今天的了,你们都给我加把劲儿。”
二狗子瞥了眼握着刀柄,身子前倾都快跑出去的沈赛花,咬咬牙,喊道:“寨主都发话了,我们做兄弟的,一定帮寨主把终身大事儿给搞定。”
二狗子说话间,沈赛花已经拎着刀朝韩奕等人冲了过去,站在后面的弟兄见状,也只得挥着武器冲了上去。
沈赛花动作得突然,韩奕还没反应过来,沈赛花已经挥着沉重的大刀到了他的面前。时间太短,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勉力躲过横过来的刀,还未站直身子,刀背已经狠狠劈在了他的肩上。沈赛花天生的力气大,寨子里好多兄弟都不是她的对手,她这狠狠一劈,用尽全力,到把韩奕压得差点单膝跪地。
肩膀上实在疼的很,韩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沈赛花听了,止住手中动作:“你别跟我打了,你带的人不多,都快被我兄弟打死了。”
韩奕闻言,心中一急,顺着沈赛花手指的方向回头看去,却并未发现有任何伤亡,正欲回头反驳时,后劲一疼,眼前猛地黑了下来。
隐约间听见沈赛花得意的喊声:“喂,别打了,你们头儿都在我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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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韩奕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了一张床上。
沈赛花坐在一旁的桌边,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抬头见韩奕挣扎着坐了起来,笑意盈盈的倒了杯水递到韩奕嘴边:“你渴不渴,喝口水吧。”
韩奕被绑了大半天,当下的确有些渴,就着沈赛花的手一口气将水喝了个精光,这才稍稍缓了过来,开口问道:“可否问一下,跟着我的那些士兵们可还好?”
沈赛花将水杯放在一旁:“你别担心,没人伤着他们,他们正在外面跟我那些兄弟们喝酒呢。”说罢,沈赛花将窗户打开,扶着韩奕将身子转了个方向。
窗户一开,院子里的酒香就顺着风飘满了一屋,夹杂着浓浓的肉香,还有鞭炮燃过后的硝烟味道。院子里的人皆是喝得面红耳赤,有些人甚至打着赤膊跟身边的人划着拳,热闹无比。韩奕一番辨认,才发现自己的几个人早已沦陷在一坛坛美酒和一碗碗肉中,跟着寨子里的人勾肩搭背,吹牛划拳,好不亲热。
“看吧,我没骗你吧。我给你讲,我这个人可实在了,从来不骗人的。我还很能打,吃的也不多,你娶了我,肯定亏不了。”沈赛花一脸正经的趁机推销自己。
韩奕闻言,喉头滚动几番,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可你今天还骗我回头,然后打晕了我。”
沈赛花:“......那个,这个,这不是正好说明我机智嘛嘿嘿嘿。”
一阵眩晕感袭来,韩奕使劲摇了摇头,勉强让自己清醒了些,暗自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被绑的实在太紧,凭自个儿怕是挣不开,便打定心思从沈赛花下手,最好诳的她放了自己,于是清了清嗓子,特意放柔了声音,道:“这么半天了,还不知道姑娘姓名呢。我叫韩奕,京都中人,前不久才在丰郡上任。”
沈赛花点点头:“你叫韩奕啊!我叫沈赛花,以后你我就是夫妻了,你直接叫我赛花就成。”
韩奕见她已然把列为自己的夫婿,脑仁儿一阵一阵的疼,他仔细斟酌了一番,道:“沈姑娘,是这样的,两人结为夫妻呢,是要名正言顺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问名下聘等六礼,是万万缺不得的,不然他人会说这桩婚事名不正,言不顺,是要遭人闲话的。”
沈赛花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要那么多过场干什么,实在是令人厌烦的很。你我两情相悦,就顺势结为夫妻就好了,他人管我们作甚。至于那些无聊至极的闲话,别管就行,过段时间就没了。”
韩奕叹了口气,想抬手按按青筋直跳的额头,双手却被绑的动也不能动。又沉沉的叹口气,韩奕道:“先不提这个,沈姑娘能否把我手给解开,这样绑着实在不方便。”
说话间,韩奕只觉得自己头更加晕了,连眼前沈赛花的脸都有些模糊。沈赛花见他有些坐不稳的样子,抿嘴一笑:“马上就给你解开了,你别急。”
还不等沈赛花将绳子解开,韩奕已经一咕噜又滚回了床上。眼睛彻底闭上之前,韩奕心中连连叫苦:怎么会有把人打晕之后还给人下药的人啊!
等韩奕再次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