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迪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他和尤言修一样都在家族企业上班,虽然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一,但他们都没有长成吊儿郎当样,也被严格教育和锻炼,年纪尚轻,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工作起来自然不会马马虎虎三心二意。
苏洋看着尤言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信他啊?你没看他一脸春情?”他勾着尤言修的脖子示意欧迪看。
有这么明显吗?尤言修不自在地闪躲,有个心理医生朋友真是太危险了嗷,简直无所遁形。
看到尤言修的心虚样,且他的确不像是工作忙的憔悴样,还有点春风得意的样子,欧迪更加确信苏洋所言非虚,他走到尤言修另外一边,跟苏洋一人一边架住尤言修,“嘿嘿,不想屈打成招的话,就坦白从宽。”
尤言修虽然很想向全世界宣告他和余语在一起的事,但今天他因为自己的心急惹了余语不快,如果他再不遵守她的约法三章,不小心被余语发现,那就罪加一等,即使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哪天让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偶遇余语,他们一个嘴快怎么办。不得不说,他一遇上余语的事就想得太多太复杂了。
“你别听sea乱讲,最近你们关注新闻的话,就知道尤氏要在b市开发度假村的消息,我一直负责跟进。”
欧迪犹豫了,他的确有听说,原来是小尤在负责,这么大的项目怪不得要忙。
可是苏洋是谁啊,没那么好骗。他眼尖地瞄到尤言修手里的车钥匙,一把抢过,“这钥匙扣怎么那么丑?还这么廉价,不像你的品味啊?”苏洋明知故问地问。
“哪里丑了?还给我!”这可是他的宝贝,余语第一次唯一一次送他的礼物,还是这么应情的鱿鱼,他宝贝得不得了,轻易不示人,太大意了。
欧迪见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和苏洋二对一制住他,就是不让他如意,“这是呈堂证供,你还不认罪?”鱿鱼啊,这一听不就是他和余语名字的结合吗?这种东西也不像是他会买的,还这么宝贝,肯定是女人送的。小样,年前还因为余语郁郁寡欢,现在又春风得意,差点被他骗了。女人啊,果然是祸水。鱿鱼鱿鱼,从名字上他们两个搭配得好幽默啊哈哈。
“我说我说!”尤言修实在怕余语送的礼物有丝毫损坏,打闹中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欧迪和苏洋把他架在椅子上坐好,然后两人分别坐在他两边,两双眼睛齐齐瞪向他。
尤言修夺回钥匙放进口袋,被盯得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道:“唔,不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余语啊,他没有不遵守约法三章,他什么都没说,即使有,也是被逼的。
“我们想哪样啦?”欧迪和苏洋笑眯眯地问。
“你们别逼我了,我答应过保密的。”他难道真的春风满面,这么容易就看出来?得回去照照镜子,早知道装也要装得苦大仇深点啊。
“做间谍啊,还保密,不就谈个恋爱。”欧迪难以置信,“你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
“余语为什么要保密?”既然是他答应,那就是余语提出来的,苏洋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让本来被欧迪说得好生憋屈的尤言修更加憋屈了,对啊!他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却要玩地下情,而他连问都不敢问为什么,就怕听到难以接受的回答。不过显而易见,余语的动机是不想让他们融入对方的圈子,她不想让他进入她的世界,更不想进入他的世界。不过,他答应她也是权宜之计,慢慢来吧,来日方长,不能急。
看到好朋友憋屈的样子,他们不厚道地哈哈大笑:“想不到尤二少也有被女朋友雪藏的一天啊。”欧迪跟尤言修是发小,还从没见过有女人这样对待过他,更没见过他这样对待过一个女人。从来都是女人主动追求他,他可从没憋屈过。现在主动追求一个女人不说,追上了还不能被光明正大地承认。
“你们也给我保密,别透露了口风。”尤言修无可奈何道,一传十,十传百,别传到了余语耳中了,“特别如果遇到余语,也要装做不知情。”
“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有受虐症,看来那些女人全都用错了方法啊,没有对症下药。”欧迪继续嘲笑好友。
“有人想要我们封口,却不给封口费啊。”苏洋也不甘落后。
“点菜了没?今晚所有消费算我账上。”
“一点蝇头小利就能封口?未免太看不起我们了。”欧迪可不打算放弃好好宰尤言修一次的机会。
“就是,想要我封口就多帮衬我的诊所最实际。”苏洋不忘为自己的诊所宣传。
“我可没心理病啊,那个,我会尽量跟别人介绍的。”他不会被人当成有病的吧,他可看不出谁有心理问题啊。
“我要尤爷爷的一幅墨宝就好了。”尤爷爷退休后,醉心于书法,渐渐在a市书法界崭露头角,一幅作品千金难求。a市商圈不知多少人崇敬曾经叱咤风云一手建立尤氏的尤老爷子,如果能得到偶像的一幅字是多么的激动人心,更别提能收获多少羡慕的眼神了,因为如果别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