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余语醒过来,看到尤言修已经不在床上。她洗漱好后,在健身房找到了尤言修,正在跑步机上跑步。
“醒了?”尤言修看到她,停了下来走向她,亲了亲,“身体好些没?饿了没?我煮了海鲜粥。”
“嗯,你吃了没?”运动中的男人真性感啊。
“没呢,等你一起吃。”他发现跟余语一起睡他都被感染得起晚,醒过来已经10点,煮了个粥,这只小猪还在睡,他只好边运动边等她。
“怎么又有鱿鱼?”余语看到海鲜粥,发现里面的海鲜中又有鱿鱼,昨晚已经吃了一肚子鱿鱼还不够啊。
“鱿鱼好吃~”尤言修笑眯眯地看着她。
余语白了他一眼。嗯,这男人厨艺实在太好了,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吃撑。
午后,尤言修终于正经地教起了余语钢琴,耐心地给她讲理论教基本功。在她自己一个人练习的时候,他就在书桌前看书,偶尔抬头就能看到她在认真地练习,这种感觉真好,安定安心。余语学得很认真,不懂的也尽管问,不厌其烦地重复练习,似乎不知疲倦。
“歇会吧,练了好久了。”尤言修拿着盘水果坐她旁边,喂她吃。余语边吃边问他问题,歇了会又开始练习。
“真是好学生。”尤言修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餐又是尤言修做的,虽然又是有鱿鱼,但幸好不是鱿鱼全席了。
临走前,余语找出上次她落在这里的衣服换上,尤言修只好在心里叹气。
在这周末之后,尤言修的第六感觉得,余语不再像之前那样非常刻意地疏远他,虽然也没有很亲密,但总归自然了些。他们并不是每周末都能在公寓约会,也不是每周末都能约会,因为他们的关系没公开,所以当对方有其它约会的时候,两个人就不能一起行动了。尤言修也想带她去参加朋友聚会,但提过一次被拒后,他也就暂且放弃了,还是等两人感情更好些了再提吧,他连在她的住处留宿都不被允许呢。
渐渐地进入了五月,南方的天气也渐渐回暖,余语无止尽的加班终于要告一段落了,项目组已经完成审计工作,准备撤离尤氏回事务所了。
尤言修既欣慰又郁结,欣慰的是余语终于可以不用加班这么累了,郁结的是他们不能在同个公司上班了,见一面没那么方便了,不过还是余语不加班重要些。
回到事务所上班的余语觉得又活了过来,终于可以上班打打酱油了。这日,接到妈妈的电话。
“妹妹,你爸身体好不舒服,老是喊肚子痛。”妈妈带着哭腔道。
“去市医院检查了也没结果吗?”之前就听讲,镇上看不出什么,于是去市医院看。
“照了b超也没看出有问题。”
“叫他来a市,我请假带他去检查。”家乡所在的城市只是个小小的地级市,来a市这样的大城市,医资雄厚,应该能检查出问题。
余语挂了电话后,打了电话给弟弟说明情况。余志恒也说要请假帮忙,余语没拒绝,她也怕她一个人搞不定,多一个人帮忙总好。她上网查了资料,然后挂了个明早的号,订了酒店。跟公司请了两天假,下班后就到车站与弟弟一起等爸爸。
当见到爸爸的那一刻,余语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眼前这个骨瘦如柴、脸色腊黄、白发苍苍的是两个多月前春节在家时见到的爸爸,短短的两个多月何以至此,她忍住几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与弟弟带着爸爸到医院附近的酒店安顿好。当晚余志恒留下来陪爸爸,余语回了自己的住处。
余语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随便应付了下尤言修的night call,脑袋乱轰轰地入睡。
第二天起了大早赶到酒店,和弟弟带着爸爸到医院。主治医生仔细问了症状,看了从家乡市医院带来的b超报告,然后开了单子叫再去照个b超。好不容易排到了余爸爸,照了b超后,b超医生避开余爸爸,单独找了余语谈话。
“你爸得了肝癌,你拿了报告去找主治医生吧。”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震得余语觉得天都塌了下来,癌症,怎么会得癌症,怎么办,癌症啊!
余语强撑住独自拿着b超报告去找了主治医生,主治医生看了说了句不容乐观,然后开了照ct的单子叫她爸下午去检查,第二天取了ct报告去找另外一位专科医生。
离开医院,找了间餐厅吃午饭。看到爸爸毫无胃口地吃了几口白粥就再也吃不下,余语心里难受极了。当爸爸问检查结果的时候,她撒谎说要等下午再照ct才确定。中午趁着爸爸在酒店房间休息之际,余语悄声告诉了弟弟这个噩耗。两姐弟都迷茫又痛苦,癌症啊,在他们的认知中就是不治之症,就算治也要花上一大笔钱,于他们家庭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收拾好心情,带着爸爸到医院排队照了ct,每一秒都是煎熬。
晚上,陪着爸爸散步。爸爸虚弱得只能慢腾腾地走,走不了多远已累,余语两姐弟都很难受,忐忑不安地待天明。
翌日,余志恒陪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