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霓漫天如平常一样倚在蓬莱秘境的秋千上睡着了,白子画渡步走来,行至她身边,见她头上漂了枚叶子,伸手摘去,突然远处天边嗖的飞过来一个小白影,停在白子画的掌间。意念稍动,已知其中内容。没有叫醒她,白子画急匆匆的走了。
白子画将信给霓千丈,霓千丈展开一看,不禁皱眉。
看来,仙界又要不平静了。
“子画,你打算怎么办?”
“单春秋此番引我前去一定早有预谋,恐会有危险,小天便托付给伯父照顾。”
“好好好,那单春秋一向阴险,你一人要小心,早去早回。”
白子画走后,霓千丈想了许久,怕自己女儿冒险,又知道女儿用情极深,犹豫了整整小半天的时间,才决定告诉霓漫天。
霓漫天起身没见到白子画,便想着做些汤羹再过去找他,刚忙活完,正好碰见侍女来说霓千丈找她,想着白子画可能和霓千丈在一起,美滋滋的端着东西就过去了。
“爹,您找我。诶?尊上呢?”
“天儿,爹正想和你说这件事情。”
言罢,拉过霓漫天。
“玉浊峰掌门温丰予被抓,神器卜元鼎也被单春秋夺去,尊上已经先去了...”
霓千丈话未说完,原地已经不见了霓漫天的身影。只洒了一地的残羹,霓千丈对着空中高喊:
“天儿,尊上在黄泉洞。”
出了蓬莱,霓漫天一路御剑北上,而越往北天气越冷,群山上一片雪白苍茫。任凭周围寒风凛冽,飞雪飞霜,她都仿佛感觉不到一般,一想起白子画可能会有的危险,哪怕此刻是艳阳高照,她也觉得通体彻寒。
白子画的身上背负了太多,不管是对长留的责任,还是对六界苍生的大爱,他都从未辜负过一星半点,她曾经发过誓,此生再不会让他重蹈覆辙,可是,事到临头,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等等,再等等我,尊上,你千万不能有事。霓漫天一路在心里默念,全力赶去黄泉洞,恨不得下一秒就到达。
另一边,白子画已经陷入迷魂阵中。俗话说,情关难过。前世的他还可以冷静,但这一世,却是完全的沦陷。
幻境中的假霓漫天一身大红的嫁衣,面若桃花,凤眸微微上挑,眼含秋水,绝色倾城,娇羞的向白子画跑来。
“尊上,我好开心啊~”
“我们终于成亲了。”
“小天,慢点!”
“我美吗?”到了近前,假霓漫天唇微张,眼神迷离的问道,赤裸裸的诱惑。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如此诱惑都无法做到如他一般镇定,白子画宠溺而又爱怜的看着她,挽了挽她额角掉下来的碎发,冷清的语气却又透着无限的眷恋与痴迷。
“小天...”
“噗!”
白子画话未说完,假霓漫天便口吐鲜血倒在他怀里,白子画方才清醒,抬头看去,却是单春秋站在她身后,一脸的得意猖狂。
“白子画,你以为蓬莱就是安全的吗?没想到我会把她抓来吧。”
“单春秋,你真卑鄙!”
霓漫天被白子画抱在怀里,手抚上他的脸,不舍而又幸福的笑了笑。
“还好,没有拖累你...”
“早知有今日,我就不该叫了你那么久的尊上,子画,你走吧...”
白子画的脸色冷若寒冰一般,对怀中的人深信不疑。
“解药拿来。”
“呵呵呵,好一对苦命鸳鸯,白子画,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告诉你,卜元鼎的毒,无药可救。除非,你能集齐十方神器,不过,我想尊上应该不会弃苍生不顾吧。”
“白子画,今天,你就和她一起死在这吧。”
“哈哈哈哈哈哈!!!!”
单春秋狂傲的笑着,消失在两人面前。
霓漫天已经昏倒,白子画扶正她的身子,没有丝毫犹豫,将毒全部吸了出来。
“小天...”
“小天....”白子画轻唤。
突然,霓漫天睁开眼,诡异的笑了笑,对着白子画转身就是一掌,白子画躲闪不及,差点被打中,这时,空中突然飞来另一个霓漫天,对着他面前的人就是不客气的一剑,顿时,面前的人影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消失在原地。
白子画猛然清醒,刚才的人,都是他的幻觉罢了,只怪他心念太重,竟连这都没有分出来。
“尊上,你有没有受伤?”
霓漫天慌忙上前检查,左右看了看,见他真的无事才放下心来。
白子画收敛情绪,淡淡道:“温丰予已经返回玉浊峰,我们走吧。”
霓漫天见他态度冷淡,心下狐疑,不禁问道:“尊上,你进卜元鼎多久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白子画垂眸,扭头,镇定自若的道了句“没有。”
两人离开卜元鼎,一路无话,直接回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