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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能治好那个女子。

    她中的毒实在太深，若非有内力支撑，恐怕早已熬不到现在。

    那是一种慢性剧毒，配方已经失传了很多年，我无法配制出可完全使之痊愈的解药，只能依据她如今的情况制出可延缓毒性发作的药。

    我以为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萧望，他至少会很伤心，或是无法接受。可我没想到，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问我，“那，还撑得了多久？”

    “长则三年，不过......”

    我停顿在这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三年......”

    男人轻声的念，然后紧紧握住那女子的手，温温的笑。

    他似乎很开心，那种笑容就像是我小的时候偷偷找到哥哥藏在角落里的糖，再一颗一颗吃掉的满足感。好像如今这个结果也是他偷取来的，即便只有短短三年，可对于他来说，却是弥足珍贵。

    我看着他，渐渐愣住，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却是久久不能回神。

    而我不知道的是，门外一抹白衣，同样失神了很久。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瑾苏已经昏迷了太久，没人知道她会何时再醒过来，包括我。

    可萧望却是不急，我每每去送药的时候，都能看到他坐在床边，握住那女子的手，温言细语，轻诉情意。他有时也会靠在窗边吟箫给她听，他眼中的柔情似是要腻出了水。

    我们之间的话开始渐渐多了起来。

    他会开始给我讲他们的故事，那些或甜蜜或缱绻的过去。可对于我曾丢失的那段记忆是否与他有关，却是闭口不提。

    “有时候忘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这样对我说。

    我点头，似懂非懂。

    许是我这几天都沉浸在有了新朋友的喜悦之中，却没有注意到已经几日没有在庄内看到哥哥了。

    一日，我又是替瑾苏施针到很晚，提着烛火踩着浅浅的白雪回屋时，已是疲惫极了，只想埋在被窝里好好睡上一觉。可当我推开门，却被屋中那抹暗影着实吓了一跳。

    “哥哥......”

    我将烛火靠近，这才看清了那抹影子。我终于放下心，深吸了一口气，却未注意到哥哥比平日更深更暗的眸，和眸中猩红的血丝。

    “大晚上的在我房间里吓人，你真是越来越恶劣了！你在……你，唔…….”

    话还未完，唇瓣已是被哥哥重重吻住，他揽住我的腰身，将我牢牢压在墙上。

    “哥哥......”

    我咕哝出声。

    他喝酒了，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他的吻很苦，很涩，他拥住我的力道很大，大到我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了？

    他，是在怕么？

    我不知道，我只能用力回抱住他，慢慢抚着他的背，试图抚平他的情绪。

    直到我胸腔中的空气通通被掏空，整个人的意识也渐渐抽离，哥哥才慢慢移开了唇。

    我俯下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未来得及指责他今日是中了什么邪，就听到他在我耳旁低哑的声音。

    他说。

    “瑶儿，我们成婚吧。”

    我愣住了。

    我的脑中一片混乱。

    我不是想拒绝，我只是有些惊讶，他会在此情此景，提出这件事情。

    手中的烛火早已在方才那场亲吻中不知被扔向何处，屋内很暗，透着月光，我看到哥哥的脸上由期盼，到失望，再到一片死寂。

    那情绪变化的太快，我甚至来不及阻止。

    “我还是，比不过他么？”

    末了，我听到一句暗沉的，绝望的低喃。

    比不过谁？

    我再度愣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松开我的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胸腔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

    我闭了闭眼，俯下身，脑中有什么画面急速闪过。有哥哥，萧望，瑾苏，还有我自己……

    那是谁家的庭院，我躲在门后期期艾艾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男人容颜俊朗，身姿英挺；我躺在冰冷的寒冰床上，哥哥向我身体内灌输真气，直到奄奄一息：后来，我从谁的手中接过了毒.药，哭倒在夜雨中…….

    我的头疼的几欲炸裂，再也无力去想，看着哥哥离开的方向，想也不想的追了出去。

    “哥哥！”

    我喊道。

    飞雪漫天。

    我看到哥哥的脚步顿了一顿，却终于没有回头。

    那是第一次，我没有留住他。

    夜漆黑，那么那么冷，我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努力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耳边又响起哥哥低哑的声音，他说，“瑶儿，不要再回忆从前的事情了好么？我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