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魏紫既惊且疑。
“有没有你不知道?”赵熹对她的反应表示不解:“你不是公主的陪嫁丫头么?”
“我是公主的陪嫁丫头不假,”魏紫道:“但我只是个干粗话的,根本没有贴身侍奉公主的机会,怎么会知道?”
“赵姑娘,”魏暮犹豫了一下,问道:“现在的身体,是你的,还是公主的?”
“是公主的,”赵熹道:“不过,我的隐形眼镜和假睫毛也跟着穿过来了。”
“那就是说,公主身上根本没有胎记?”魏紫道。
“这也很难说。”李蕤道:“我知道有一种药,可以使胎记消失。或许,之前芳卿暗中给公主下了这种药,然后又找来奶娘指证公主是假的……”
“消息可靠么?”魏暮再次确认。
“可靠,”李蕤十分肯定:“这几个人,世代效忠李家,绝对可信。”
“那可怎么办?”赵熹看起来有些害怕:“万一……”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想办法。”魏暮温言安慰。在他印象里,赵熹一向乐观有胆识,面对尸体,都能毫无惧色,这般模样,还是头一次,不禁有些心疼。
“我倒还好,”赵熹稍稍放松了些:“就算真的挂掉,大不了回去继续写论文,可你们怎么办?”
“原来你是害怕这个?”魏暮有些意外地看着赵熹,心里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对啊,”赵熹道:“大家有什么办法?”
“谁知道这个奶娘是真的假的,先查查她的老底再说。”魏紫道。
“查过了,是真的。”李蕤一盆冷水浇下。
“那……你有没有那种药的解药?”魏紫又问:“给赵姑娘试试,说不定胎记就出来了呢?”
李蕤摇头道:“去掉了,就不可能再出现。”
“要不,我们去找服侍过公主的人作证?”这一次是赵熹。
“不行,”李蕤道:“万一他们也说公主有胎记呢?即便她们现在答应了你,谁知道对质的时候会不会反水?倒不如,我请个高手,给你做上一个,保管和真的一样。”
“对,这主意好!”魏紫附和道。
“好什么!”魏暮铁青着脸,喝道:“别乱出主意!”
“魏暮,你吃炸药了?”李蕤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
“魏暮?”赵熹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你们想想,”魏暮的语气仍有些急峻:“如果今上与姓具的真用这种方法害公主,会让我们知道?没错,他具文濂是蠢,可今上不蠢!”
“你的意思是?”赵熹小心问道。
“大家不要忘了,”魏暮道:“今上的目的,是将公主置于死地。所以,公主到底有没有胎记,根本不重要。我想,今上是故意令具文濂放出消息,使我们知晓。如果我们将注意力放在公主到底有没有胎记上,可就中了他的圈套了。当具文濂出来指证公主身份有假时,今上必召公主前来对质,乳娘就会问:公主身上可有胎记,赵姑娘若说有,她就说没有,赵姑娘若说没有,她就说有,总之,非要坐实她这公主是假的不可。”
众人一听,都惊出一身冷汗。想不到,今上的心机竟如此深沉,若非魏暮说破,非上当不可。此时,大家都陷入了更大的不安与困惑之中——这是一个两难之局,该如何破解?
“哥,”魏紫打破了沉默:“那你有没有办法?”
“我去把奶娘劫回来。”魏暮沉声道。
“不行!”赵熹一听,立刻激动起来:“他们一定料到我们会如此,你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还有什么办法!”魏暮也激动起来。
赵熹沉吟片刻,忽道:“我有办法了。”
魏暮没有说话,将目光投向赵熹。
只见赵熹拿起火钳,从火盆里夹了一块炭,笑道:“用这个在左臂上烫两下就好了。”说着,当真做出个要烫上去的动作。
“住手!”魏暮惊呼一声,一把夺过火钳,然而下一刻,火钳就掉落在地,魏暮则神情痛苦地捂着左肩倒了下去。
“魏暮!”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家都吓坏了,赵熹第一个上前扶他,一扶之下,发现他的左肩赫然有大片血迹!
“魏暮,你怎么样?”赵熹一边流泪,一边将他扶到床上。
李蕤近前一看,皱眉道:“伤口裂开了,快拿药!”
二女迅速拿出药来,李蕤开始处理伤口。赵熹回想刚才的一幕,又是难过又是甜蜜,低声对他道:“对不起……我,我只是比划一下,并没想真的烫上去……”
魏暮抬起头来,脸色苍白,勉强冲她一笑:“以后别吓我,成么?”
赵熹流泪点头,走过去帮他拭去额上的汗水。
上了药,又休息了一会儿,魏暮的脸色稍好一些,对众人道:“就按赵姑娘的主意做吧。”
“啊?什么主意?”魏紫还是不明就里。
“赵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