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欺霜道:“虎哥,你别着急,此去开封已经不远,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赶到。但今天的事情让我想起,师父说整个开封上空妖云密布,城外四处妖魔盘踞,我们想要进城恐怕会有难度。我们还是按下午说好的赶赶夜路,但过去如何行事,还要从长计议。”
王小虎道:“这是咱们在河南地界第一次遇到妖怪,我也认为恐怕离开封越近妖怪会越多。如此跟纠缠实是耗费心力,长久下去不是办法……忆如,阿奴姐姐送你的隐蛊还在么?”
李忆如摇头道:“隐蛊在云梦泽就丢了,不过,蛊神也有隐身的能力,你们拉着我别放手,蛊神就能连同你们的身子一起隐掉。”王小虎点头道:“好,就这么办,我们直接前往开封,不再耽搁了。”
蛊神的隐匿法术自有神妙,隐身后只要不动灵力,就不会被外人看破行藏。于是此后的日子王小虎三人不再骑马,而是借着蛊神的力量遮蔽身形,直接以轻功赶路。轻功赶路速度自然比不上千里良驹,但所走路线不再局限于官道,认准方向跋山涉水直行,倒也不比骑马耽搁日子。
这一路上自然不免还要碰到妖怪,虽然数量不多,但越靠近开封,妖魔的修为就越高深,连蛊神的隐匿神技都险些被看破,幸好还是躲过麻烦。若有妖孽害人,王小虎三人也只好咬牙见死不救,他们必须尽快赶到开封,确认千叶禅师的情况,否则将要遭罪的苍生,可能不会仅仅只有眼前正在受苦的那一个两个。
几天后三人来到开封郊外,远远望去果然见到天空中妖云密布不见阳光,但盘踞城外的妖魔似乎已经退散。城门未开,城墙上下并无驻兵或者民勇,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他们依旧隐身来到城下,再由锦八爷以土遁送大家入城。走过几条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都是门窗紧闭,别说活人,就是一鸡一犬都难觅踪影。挑几座房屋进去,只见屋里堆积厚厚的灰尘,却偏偏看不到一丝蛛网,似乎连蛇虫鼠蚁都从这个地方消失了。开封根本就是座死城,王小虎与沈欺霜心惊且忧,带着李忆如直奔摩诃禅寺。
和其他城内建筑一样,摩诃禅寺也是大门紧闭。三人绕着寺院外墙探寻一周,感觉到一处墙内似乎有法力波动,于是以轻功登上墙头,正见千叶禅师一挥袍袖,将苏媚远远打落在地。
苏媚仍作旧日打扮,手握峨嵋刺伏在地上,呕了一口血。王小虎一惊就要跳入内院,被沈欺霜及时按住。沈欺霜道:“虎哥,你要做什么?”
王小虎虽然着急但未慌乱,压低声音道:“那是苏姑娘!她在这边做什么?怎么会跟千叶禅师动手?千叶禅师与喻大哥都在这里,开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赶紧上前问个明白!”
沈欺霜拦住王小虎道:“虎哥,别着急,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也许我们先在一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比较好。”李忆如也道:“是啊小虎哥,我觉得七七姐姐说得很有道理,这里气氛怪怪的,我们就在这里偷听一下嘛!”
王小虎犹豫了一瞬,道:“嗯……好,我们先听一听看他们说些什么。”
苏媚被千叶禅师打飞倒地,缓了一口气,抬头怒视千叶禅师,骂道:“千叶老鬼!”
千叶禅师脸上慈祥的神色依旧,缓缓说道:“苏姑娘,老衲觉得,李逍遥无端杀你全家,根本不配是正道表率!即使是老衲下的毒,也是替你报仇,你应感激老衲才对,为何要对老衲动手而不去找李逍遥?”
苏媚咬牙道:“我要杀的人,我自己会杀,不用你来猫哭耗子!李逍遥死不死不关我的事,但你却害我被小虎误会,我无法忍受!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你到底为何要陷害我!”
千叶禅师笑道:“苏姑娘可不是无名小卒,五华山中众人看得分明,你与李逍遥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他入骨,要毒杀他可是出师有名!若是苏姑娘担忧被王少侠误会,那大可放心!王少侠很听吾徒南松的话,吾徒能帮你解释,无妨。”
苏媚惨然一笑,道:“我跟小虎怎样,关你们什么事!好一个道貌岸然、救人救世的千叶禅师!什么慈悲为怀?呸!”
站在千叶禅师身后的喻南松上前一步,道:“苏姑娘,请莫出言不逊!其实你有所不知,家师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人魔两族数千年来争战不断,如能有让人魔两族和平共处的方法,又未尝不好?”
苏媚一怔,喃喃道:“让人类……与魔族……和平共处?”她心思活络,霎时想通其中关窍,又道:“魔尊孔璘已死魔族大乱,李逍遥身中剧毒仙剑派自顾不暇,难道最近江湖上到处发生的血案,也是出自你们之手?数月前仙霞派也遭到攻击,如果当时你们得手,那如今天下已无人能与你们作对!千叶,你是想做人魔两族的共主,你野心好大!”
千叶禅师长叹一声,道:“这个世界,就是太多人在做决定,人人都有自己的意见想法,所以天下才会如此之乱。如果只由一个人决定,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不会是一个太平之界吗?如今天下妖魔尽向老衲臣服,只剩正道诸派还需开导。苏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当初老衲欲收你为徒被你拒绝,如今老衲再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