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又难过还想要狠狠发泄”的气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反驳或者大声训斥,但是在如斯激烈的气场面前他自己的气势很不争气地萎靡了下去。谁让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圣杯战争之前他甚至都没出过伦敦城,所谓的绅士的剑道在真正的勇士面前就是不堪一击的花拳绣腿!
肯尼斯从没这么痛恨自己的虚弱,他甚至忘记了他还坐在轮椅上,到目前为止仍是个需要被看护的残疾人。
“我……认为您会自杀,因为复活之后的人精神很不稳定,”迪卢木多面对肯尼斯的沉默显然既伤心又委屈,“所以我带上了那位神祗,请他帮忙阻止您……我以为您要自杀呢肯尼斯先生!而您几乎也是那么做的,您抛开我,单独与索拉大人见面,就不怕遇到危险吗?!”
他只有一喝高才会把称谓从“大人”降格为“先生”,肯尼斯想,所以他现在一定非常生气。
“我……没有,我……”肯尼斯只得坦诚相告,“我嫉妒你,迪卢木多。”
“什么?”那个男人一愣。
“我嫉妒你,不想让索拉见到你,我怕她的爱意再次复燃,这就是我不让你与她见面的原因。”
他说出了原因,终于松了口气。
“一直以来,我都在嫉妒你……”他说,“你有我得不到的,你那么轻易就能得到周遭所有人的爱……我看过神话故事,知道你有那么多朋友,所有的女性都倾慕于你,你有你想要的一切,那就是我未曾得到的!然后,你抢走了索拉的心,即便……我当然知道,你从未对她有所回应。”
“迪卢木多我恨你,你拒绝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恰好是我最爱的那个!她说得对,我就是渴慕着爱情!哪怕她不爱我,可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比得上……唔……”
他滔滔不绝的嘴在这一晚第二次被堵住,而这一次不是硬邦邦的枪管,而是迪卢木多的舌头。
(传说中的一言不合就kiss,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刚才讲到哪里了?哦,对,他讲到索拉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比得上的……很好,在他面前的这一位,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
他被一个男人吻了!!
而且他一度很讨厌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对话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你和我一样,追求的不是爱情,而只是一个破碎的幻影。然而其实,你不过想找个人来爱你罢了。那个人,是谁都可以……”
索拉的话如仍在耳畔。当然,当然……她说得总是对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会是个男人。或许有想到过,但……唔,的确,并不讨厌。
他也不讨厌接受这个人的吻,这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他甚至都还未与索拉接过吻呢!贵族的教育令他恪守规则,不提倡婚前性行为,包括接吻。
所以他的初吻……居然被一个远古人夺走了。
这个吻很长,长到足够在迪卢木多松开他时,他有一阵气喘吁吁。
迪卢木多保持着脸不红心不跳的姿态,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肺活量可真好!
“我的未婚妻……才刚死去!”肯尼斯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是恬不知耻……”
“您的未婚妻刚刚与您解除关系了,”迪卢木多面无表情地说,“从法律角度来说,她已经和您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那她也还是我的前任女友!”
“前任算,但女友恐怕是谈不上的。您的吻技很烂,一定没与别人接过吻。也没与她接过吻。”
“你……”肯尼斯被这一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然而都是事实,他没法反驳。
“在我们那里,甚至连吻都没接过的,什么关系都不能算。”
“你那里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习俗?哈?干脆一气说出来让我开开眼!”
“在我们那里,如果接吻中途没有抗拒的,就说明对方并不讨厌这个吻,也不讨厌接吻的对象……”迪卢木多狡猾地舔了舔嘴唇,“肯尼斯大人,您不排斥我,至少您的行为,没有抗拒我,对吗?”
“闭嘴!”
“看来我的吻技很好。”
“去对你在冥界的格兰妮说吧!她要被你气活了!”
“格兰妮是我在世时的妻子,她尊重我的一切选择。正如我死后,我尊重她投入芬恩的怀抱,她原本就该是他的妻子的……”
“你们那里真奇葩,难怪凯尔特人被盎格鲁撒克逊人压制到现代,你们根本就是一群野蛮人,还没开化,毫不文明,连自己的妻子拱手送人都一点不生气,我真为芬恩悲哀,他居然嫉妒一个愚蠢的傻瓜……”
迪卢木多不由笑了:“那么,您现在不会嫉妒我了吧?”
“不,当然不!”肯尼斯正襟危坐,“你是个傻瓜,我为什么要嫉妒傻瓜?!”
“那么,如您所言,”迪卢木多在他身边的草地上,“我的确是个傻瓜。没有任何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