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的一张合照，我小时候不认识，后来偶然在电视上看到关于你的新闻才觉得很像，我就……我就留心了。”

    齐肃拿出钱夹打开，抽出一张照片：“是不是这张？”

    那照片被保存得很好，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老照片，颜色鲜艳如新。那是一对年轻的情侣，站在郁郁葱葱的花树下，阳光透过花树打在地上形成斑驳的树影。男方眉目英挺，轮廓深邃，一看便是年轻时的齐肃，他唇角微微勾着，深灰色的眼珠里都是和煦的笑意。和现在的温文尔雅不同，那时候的他连笑容都是阳光而蓬勃的，由内而外地让人感觉到温暖。

    他的手非常放松地搭在一个年轻少女的肩头，那女孩也乖巧温顺地半倚在他的怀里，五官精致得简直有些不真实，怀里抱着一只黄色的小狗，只是普通的小土狗，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十分可爱，她眼角眉梢也带着笑意，平白让人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照片拍得非常好，无论是谁看了都要赞叹一句这是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

    两人看上去十分默契而熟稔，姿态亲昵而自然，不像是普通热恋期的年轻情侣，倒像是相依为命在一起过了很多年的亲人。

    宣澜接过那照片看了又看，手指有些颤抖，许久才从口袋里也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只不过这张照片的色泽要褪去很多，虽然也过塑过，然而还是能看出被岁月磨损过的痕迹齐肃伸手接过那张照片，捏在手里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只露出一个微笑，将这张旧照片收好，将自己那张比较新的还给了宣澜：“你拿这张。”

    最后他低声问齐肃：“我和妈妈……真的很像吗？”

    “有一点，笑起来的时候很像，眉眼弯弯的，只不过她是女孩儿，平常爱说爱笑的很活泼，我之前看你平常生活中似乎要严肃些。”齐肃向后坐，靠进椅背里，“而且你是男孩儿，更英气一点。”

    他笑了笑：“但你也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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