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如此隐讳还会…………再三更改…………曲终人散的寂寞,只有伤心人才有。
华贵的音乐殿堂,没有了观众与掌声,光影暗暗昏黄。夏初音拥琴而坐,静静地,默默地,守候着那个空空的座椅。值班大叔几次催促她离开,都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无功而返,最后,干脆回了值班室,任她去了。
当泪水在等待中风干了几个轮回后,演奏厅的入口终于被撞开,那人几乎是跌跌撞撞而来,却仍如参加正式演奏会一般,尽量保持平稳,然后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心内莹莹之火灼得秦铮红了眼,迷了心,还能落座,就已是最大极限。
夏初音在看到他出现的那刻破涕而笑,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于是,她深情款款地看进他的眼底,那首为他而作的《爱铮小夜曲》开始在这空旷的音乐厅里飞扬,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一曲终了,她再等不及,向秦铮飞奔而去。终于在一排排空荡的座椅间寻到了那个怀抱。他抱紧她,更加闷热,却又强忍着不让她发现,可那反常的温度又怎能瞒过聪明的她。
“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病了?”夏初音不明所以,如玉般通透清凉的双手抚过,又在额头印下清晰的掌纹,终于稍稍缓解了炎热,带来一丝清凉。
秦铮不敢距离她太近,尽可能避免与她接触,“初音……对不起……我……”
夏初音却突然捂住了他的唇,“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只是太怕一转眼你就会不见。”她还是搂住他,贴在他的胸口,聆听他心内最一目了然的情感。可这一次,他却猛地推开她,颤抖着后退,“别……靠近我……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潮红的脸,仿佛要冒出火焰的眼睛,夏初音小心地靠近他,难道他……“你是不是………”
秦铮仰头倒在座椅上,尽量不去看她,可他内心的狂热也真的到了极限,他突然一把拽过初音,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在触碰到的那刻便开始索取他需要的一切。
答案已再明显不过,她不知道是谁这般龌龊会用这样的方法对他,而他又坚持了多久才赶到音乐厅。再单纯如她,也曾在小说里、女生们寝室卧谈的时候听说过他现在这种情形的前因与……后果。
没有躲避,没有惊恐,如果是秦铮,她愿意。唇齿留香,肌肤相亲,夏初音渐渐在他点燃的火焰里,燃烧着彼此。那红色礼裙上方的盘扣仿佛一扇通往世外桃源的大门,一旦开始,便很难结束。他停下已酥麻的唇,绝不能在这个空荡的四处都是探头的音乐厅,绝不是在这冰凉的毫无遮挡的座席间。他剧烈的呼吸,将自己的外衣批在她的肩上,然后向舞台走去,任何时候,只要是她珍惜的东西,他都不会舍弃。她拽住他,露出一个他们相识以来最为明媚的笑容,然后快速地跑上舞台,用最快的速度收好琴。饶是如此,等待不过几分钟的秦铮仍被不断的眩晕与迷离之浪攻击,虚弱却又火热。
夏初音扶着他出门,一脸的担忧取代了娇羞。看她已慌得不知该去哪里了,秦铮无比痛恨自己,声音低哑,“回家。”
从音乐厅到公寓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可对秦铮来说却已仿佛挣扎七八年,进入电梯的瞬间,理智已经焚烧殆尽,他缠绕住初音,从电梯间到门口,再到玄关。大门关闭的一刻,那红裙瞬间绚烂成片片红布,于情火间飘摇而落。他怕摔疼她,在那娇躯即将触碰地板的时候,他反转过她,自己倒在了地板之上……
窗外迷离的是星光,窗内凌乱的是暗香,他们珍惜、爱怜、紧张……沉醉在彼此的眼眸里,周而复始,于花好月圆的夜晚,初次将这般璀璨于眼前的风景看透,流连忘返……
渐渐清醒的秦铮,怀抱着沉沉睡去的初音,目光里薄雾浓云。虽然他们终于等到了彼此,却也是一场遗憾,这绝不是他想要给予的第一次。他小心地起身,将她抱进卧室,在看到她光滑的肌肤之上已现点点瘀青,悔恨便愈深。然后,他又用温水帮她擦去那一片蕴红,每拭去一些就多一些后悔。他不舍地将吻印下,心里有千百次的对不起,他甚至来不及问她是否愿意。
夏初音悠悠转醒时,天已大亮。枕边没有昨夜那个至亲的身影,昨夜……昨夜……她这才发觉隐隐灼痛袭来,然后一下子躲进了被子里。他们终于还是成为了最亲近的彼此,虽然药力使然,但她很清醒地听到他在她耳边喃喃细语,“初音……只能是你,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
夏初音穿好衣服,将头发简单地挽成马尾,她很想尽快地看见他,他一定在哪里埋怨自己。打开门,她便如愿见到了他,她震惊地看着目光所及的一切:他穿着好看的白色衬衫,那是她刚刚洗过的,还散发着茉莉花的清香,那角角落落里一室的蔷薇花开,一团团地锦簇,绽放了谁的青春,又见证了谁的誓言。
“太早了花店都还没开,我去花房的暖室里摘了阿姨所有精心培育的蔷薇。”秦铮温柔地解释,带着他一贯腹黑的霸道,“初音,嫁给我。在我的计划中,这个场景或许应该在毕业典礼那天才会出现,然后结婚,一个最完美的新婚之夜。”昨天